裡希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拳打在桌麵上,臉上盛怒。
“該死的!”
韋恩站在一旁默默降低了存在感,希望不要拿他出氣,但事與願違。
裡希特偏頭看向他,“你也覺得我對她不一樣?”
韋恩低垂著頭,他一個母胎單身的人哪裡懂這些東西,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少爺說不愛就是不愛。”
裡希特拿起桌上的檔案狠狠丟在他身上,直擊腹部,韋恩不敢反抗。
檔案散落在地上,他蹲著默默將他撿起。
不止紀瑤他們覺得他陰晴不定,就連韋恩這種左膀右臂都覺得他陰晴不定。
“我有說過不愛?”
“冇有。”
“那你在這說什麼?”
“是屬下多嘴了……”
裡希特指腹摩挲著電腦螢幕,描繪著紀瑤那張動人的小臉,才離開一天不到,就又想了。
“怎麼會這麼勾人,果然應該把你關起來,讓你隻屬於我。”
裡希特站了起來,“備車,回去。”
想見她了……
十幾輛勞斯萊斯驅車進去古堡內,車上標有諾亞家族的圖騰,盛開的彼岸花。
裡希特剛下車就直奔紀瑤的房間。
推門而入,一陣沐浴露的清香撲麵襲來,裡希特貪婪般的猛吸一口氣。
紀瑤整個人蜷坐在床上,神情不安,洗完澡她就上床睡覺了。
冇手機也冇有任何可以玩的電子裝置,她已經與世隔絕一年了。
外麵發生了什麼,她都不知道,快成山頂洞人了。
裡希特輕腳走了進去,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即使留了一年多長髮被剪掉,也擋不住她的美。
小巧精緻的臉蛋,身材窈窕纖細,腰身輕輕一握,每一處都生的恰到好處。
也正因如此,當初淡顏的她,也能讓裡希特一眼相中。
他的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打量,想要將她看穿。
“當我的寵物,有什麼不好?”
其他豪門世家都巴不得給他當寵物,夜夜都有人爬上他的床,可他都看不上。
好不容易在拍賣場看上的她,性格卻這麼犟,隻想著如何逃。
“殺你,囚你,還是放你……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紀瑤平穩的呼吸聲變得混亂,眼睫在輕微的發顫,被子下那雙手緊攥著。
在他坐在床邊時,紀瑤就醒了,但她不敢睜眼。
不是說要一個星期纔回來嗎,怎麼兩天不到,就又來騷擾她了!
裡希特溫熱的掌心覆在她受傷的腿上,透過單薄的被子,紀瑤腳底的涼意開始蔓延。
他故意往她腿上一掐,力道不輕不重,但足以讓紀瑤身體有點反應。
她閉著眼睛,胡亂的動了動身體。
不想看見他,不想跟他對視!
“嗯?寶貝,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寂靜的房間內隻有他一人的聲音,他每開口一句,紀瑤就越心慌。
她會自動腦補裡希特突然掐住她脖子的畫麵,最後死於他手。
裡希特的掌心一路向上,最後停留在她的脖子處,指尖曖昧般的劃過她的脖子。
紀瑤的心猛的沉下,腳趾都在不斷的用力。
隨後她實在是受不了了,猛的睜開眼睛,此時雙眼憋的通紅,整個人跟嚇壞了一樣。
她聲音帶著很輕微的顫抖,“你,你怎麼會在這?”
裡希特知道她早就醒了,在她剛說完後就俯身吻向她的唇,還帶著清香甜膩,讓他變得更貪婪了。
紀瑤簡直兩眼一黑,後悔了,早知道不睜眼了,指尖狠狠陷入掌心,忍的發白。
她真的受夠了,不是七天嗎,怎麼突然變卦了。
允溪聲在房間內響起,紀瑤還能聽到自己狂跳的心臟,她不敢反抗。
怕他又突然發什麼瘋,給她摔在地上,到時候受苦受累的又是她。
畢竟誰都無法判斷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就比如現在,他的大手毫無預兆的透過被子伸了進去……
紀瑤推搡著他,“我來姨媽了,不是說七天嗎,騙子!”
聞言,裡希特的理智似乎回來了一點,他站了起來,臉色瞬變。
一點也冇有剛剛**時的樣子。
紀瑤抿嘴,從冇見過這麼裝的人。
裡希特緊咬著牙,肉眼可見的忍耐 ,脖子處的青筋暴起。
“紀瑤,我剛說的話冇聽到?”
紀瑤搖頭,“冇有。”
她怎麼敢承認自己聽到了,而且又不是什麼好話。
裡希特嘴角抽動,眉眼冷冽。
“好,我也不會說第二遍,不然就把你囚在地下室,那樣就不敢亂勾引人了。”
她勾引誰了?
紀瑤一頭霧水,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隻覺得他是真的有病。
有錢也不知道去看病,勁來折磨她。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
“不知道?”
裡希特一臉嘲諷,俯身將紀瑤拎了起來。
“戈泠汐難道不是你勾引的,都親自跟我要人了,還說不是你勾引的?”
紀瑤眉頭緊皺著,戈泠汐……親自要人……
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紀瑤一瞬間覺得可笑,原以為她是管理花園的,以為是一個可以真心相待的朋友。
可冇想到她瞞著自己的身份。
“我不認識她……”
裡希特將她摔在床上,頭狠狠的撞在木質床頭上,一瞬間頭皮發麻。
紀瑤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著頭部,又是疼……
可她冇哭,身體適應疼痛的能力在不斷的增加,她隻覺得可笑。
裡希特居高臨下的看向她,一臉警告:“彆妄圖勾引彆人,不然我就把你關在地下室。”
那裡潮濕陰暗,空氣中混雜著一股黴味,而且還暗無天日。
紀瑤點了點頭,那裡她待過一天,根本不是人能待的。
裡希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著,他剛剛冇想要傷害她……
看到她蜷縮著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可也隻是一瞬,很快消失了。
都說他愛她,可他不信自己真的愛她,他愛的隻是紀瑤那完美的皮囊。
裡希特轉身離開,安靜的房間內隻剩紀瑤急促的呼吸聲。
她緩緩坐了起來,眼底的仇恨更濃了,一瞬間萌生想殺了他的念頭。
死了,就不會再折磨她了吧。
可她又怎麼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