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外麵走了一會,便飄起雪,細碎的雪花飄落在裡希特的發梢上。
而古堡內卻是另一番光景——沒有雪,隻有淅淅瀝瀝的雨敲打在窗沿。
紀瑤蜷縮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讓她不敢翻身。
也讓她頻繁清醒。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她乾脆起身,坐在窗邊
聽雨……
她的人生還沒有這麼閑過,之前都是匆匆忙忙的。
雨下了一夜,她便在這坐了一夜,一直到睏意席捲,她才上床睡覺了。
翌日,中午。
雨停了,天色暗沉,颳起了冷風。
而佐婭果然又來了,這次她在吃飯前來到,手裡還拿著一個狗…盆。
紀瑤連一口飯都沒吃,就被兩名保鏢架著往房間走去。
佐婭在身後調侃,“紀瑤,餓了吧,待會就給你吃。”
“佐婭,我跟你有仇嗎?”
她不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就這麼針對她!
而現在她對自己的恨意絲毫不減。
佐婭輕哼,“仇,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保鏢將紀瑤摔在地板上,同樣給她雙手雙腳用麻繩綁上。
佐婭蹲下,掰過那張讓她極其嫉妒的臉。
“我們的仇,很大!我的臉就是拜你所賜!”
她撕下臉上的紗布,露出那醜陋的燙傷,這是當初裡希特在她臉上留下的。
紀瑤瞳孔驟縮,這臉……很明顯的一塊疤痕。
可她根本就不知情,又怎麼會是她搞得。
“別什麼都賴在我頭上!”
佐婭緊捏著她的下巴,像是要將她骨頭捏碎。
“就是你的錯,當初裡希特叫我馴服你,可沒說不要我傷害你,就因為你的臉出血,所以他在我臉上烙下痕跡,你還敢說不是因為你嗎?”
紀瑤嗤笑,“我動手了嗎,你要報仇就去找裡希特啊!”
拿她撒什麼氣。
什麼都是她在扛!
佐婭甩開她的臉,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現在說再多都沒用,你已經匍匐在我腳底!”
說完她抬腳踩在她的側臉上,高跟鞋的跟不斷摩擦著她的臉。
像看狗一樣蔑視她。
紀瑤全身緊繃著,昨天的鞭傷又疼了,可舊傷未愈,她的藤條又不斷的抽她。
“佐婭,你敢打死我?”
“我當然不敢打死你,但我會狠狠折磨你。”
她將狗盆放在紀瑤麵前,“給她放點狗糧。”
帶著腥香的狗糧撒進盆裡,紀瑤立馬屏息,想吐。
“乖乖吃吧,這是你的午餐。”
“滾開!我是人,不是狗!”
就算是馴服,也不能用狗的那一套。
“不吃?”
佐婭紅唇帶著笑,卻讓人覺得滲人,下一秒,她抓起紀瑤的頭髮狠狠摁向盆中。
紀瑤死死的閉著嘴,臉部與狗糧摩擦,那股腥香味一瞬間湧入鼻息。
胃裡麵翻江倒海,好噁心。
無論她怎麼掙紮都沒用,雙手雙腳被綁著,她發現自己很難去拿那把刀。
紀瑤死死的掙紮,指尖攥的青白,眼眶還是流下來淚水。
幾分鐘後,她不再掙紮,嘔吐出一些泔水。
屋內響起了佐婭的大笑,她鬆開她,拍了拍她那張濕透的臉。
臉上還粘黏著少許的狗糧,唇邊的被她吐了出來。
“紀瑤,好吃嗎?”
紀瑤艱難站了起來,身體狠狠的撞在她的身上,將她撞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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