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瑤站了起來,輕嗤:“不出意外,她這半個月都會來。”
裡希特走了,她變得更加趾高氣昂了。
阿月:“真不知道少爺為什麼還允許她自由出入。”
紀瑤對著鏡子看著手臂的鞭痕,很深,她輕輕觸碰就疼的發麻。
阿月將藥膏拿了過來,“小姐,我給你擦藥。”
“嗯。”
紀瑤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陷入了沉思,不能任由她這麼自己。
這份屈辱她咽不下去!
“阿月,這裡有槍嗎?”
“小姐……想殺人?”
紀瑤沉默了一會,“如果她再敢傷害我,我想我會開槍。”
就算死了,也是她自己作的。
“那可能不行,這槍隻有那些保鏢纔有,我們這些傭人並沒有……”
“刀呢?”
“這個可以去廚房拿,你想要什麼刀都可以。”
“知道了,等會我去看看。”
佐婭……
要是再敢來,別逼她殺了她。
紀瑤給身體擦完葯後,便去了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她將刀藏在房間櫃子裡。
以防萬一……
做完這一切後,天色也暗了。
她又去了那塊花園,這次沒有見到戈泠汐。
紀瑤坐在鞦韆上,阿月在身後推著她,她穿著大衣,可冷風還是從衣領透了進去。
她攏緊了衣服,開口:“阿月,你為什麼要來這裡。”
她是中國人,卻選擇來德國上班,還是選擇了一個壓抑的古堡。
“因為…缺錢,當初母親患癌,需要高昂的醫療費,所以在這簽了十年。”
“後來我母親還是去世了,但合同還沒有到期。”
她很想走,在這裡每天擔驚受怕的,規矩也很多。
可違約金她這輩子都賠不了。
紀瑤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都是身不由己……
紀瑤在這待了一個小時纔回去,回去後倒頭就睡了。
而另一邊,裡希特在諾亞偏遠的古宅內,這裡幾乎與世隔絕,沒有任何的通訊裝置。
這個守祀需要維持半個月,也是他最煩的時候。
偏偏不能讓別人代勞。
而他的父親諾亞·文森特也在,兩人麵對麵坐著,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
天生的銀白髮絲,還有那冰藍色的瞳孔,冷硬的側臉。
唯一不同的是兩人的氣質。
文森特舉止更顯矜貴,外表看似溫潤,周身卻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而裡希特更顯冷戾偏執,霸道外放,周身壓迫感極強。
兩人中間是一個棋盤,這是他們在這唯一的樂趣。
也隻有這個時候,兩人才會這樣坐著。
屋內安安靜靜,隻聽得見外麵溪水輕響,偶爾夾雜幾聲棋子落下的聲響。
文森特緩緩開口,“聽說你得到了一個寵物,而且很重視。”
裡希特抬眼。
“一個玩物罷了……”
“一個玩物…玩了一年?”
裡希特敷衍答道,“有趣,就玩的久一點了。”
文森特麵無表情,可聲音沉了沉。
“該收手了。”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無關?別忘了,你是有婚約的人,泠汐也找了你不少次吧。”
文森特很寵戈泠汐,所以當初她找自己要懷錶時,就借給了她。
她要懷錶的理由是進入古堡,文森特很信任她,並沒有多想。
可裡希特知道她找的不是自己,而是紀瑤!
“一個月後,我會親自去解除婚約。”
聞言,文森特手中的棋子重重落在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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