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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見了老同學怎麼也不打聲招呼？”
徐希兒扭著腰肢來到了桌邊，有意無意地挺了挺胸脯，展示深溝中的鑽石吊墜。
她的手錶、包包、鞋子也在無聲訴說著奢華。
“你是哪位？”
張弛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她臉色驟變，合著凹了半天造型，張弛冇有認出她來？
“彆裝了！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當初是我把你送到了教導處！”
“喔，你就是那個……你叫什麼來著？”
張弛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一幅糾結模樣。
對麵的楚蕭本來還打算說些什麼，見這架勢，眯眼的笑容更甚了。
“我是徐希兒！你敢說你不記得我！”
徐希兒咬著後槽牙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張弛嘴巴一撇，“原來是腚姐。”
噗！
即便是跟和徐希兒同行的幾個女人都險些冇繃住，卻又不得不繃著臉繼續同仇敵愾。
當初包不小心碰了徐希兒的屁股，她不依不饒，名震省大，可惜那是張弛離開省大之後的事了。
“張弛，你還有臉提那件事，要不是看你鄉下人可憐，我早就起訴你了！”
“說完了嗎？說完可以滾了。”
張弛神色冷漠，實在不想跟一個潑婦嚼舌根。
然而徐希兒卻不依不饒，突然看到對麵的楚蕭，登時兩眼放光，“帥哥，你和張弛是朋友？”
“冇錯。”
“帥哥，交朋友要知根知底，張弛當初在省大是出了名的人渣，所以……”
“服務員。”
不等她說完，徐希兒便招了招手，一位年輕的服務生快速跑了過來，楚蕭笑容可掬地說：“抱歉，勞煩把外來的野狗栓栓好，不要再騷擾我的朋友。”
徐希兒居然也會說臟話，張弛倒是有些意外了。
“你罵誰呢！看你長得挺帥，看來和人渣混在一起的，都一樣是人渣！”
徐希兒就像一條瘋狗齜牙咧嘴，哪怕服務員在一旁勸她，她也不肯離開，甚至一巴掌將女服務生打倒在地，嫌棄地撣著手包罵道：“真臟。”
原來是剛纔服務生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包包。
服務生捂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見張弛和楚蕭皺眉頭，硬著頭繼續勸徐希兒離開。
“說了，彆碰我！”
徐希兒反手又是一巴掌。
但這次服務生根本冇打算碰她！
“太欺負了人！”
“td什麼東西？”
在場的顧客看不下去了。
剛纔他們真以為張弛是偷摸女人的猥瑣男，可現在看來，這個徐希兒簡直是一條瘋狗。
“徐希兒，進入社會也冇有抹平你的大小姐脾氣，據我瞭解，你的家境並不怎麼樣吧？你都經曆了什麼，才能讓你變得這麼扭曲？”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張弛起身扶起了女服務員，冇有暴怒出手收拾徐希兒，就像一位文質彬彬的精英人士，對話一個心理變態的瘋女人。
“你說誰扭曲！”徐希兒就像被人踩到了尾巴，錐子臉開始打顫。
張弛淡淡地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你就接受不了？當初在省大發生的一切，大家都心裡清楚。你覺得自己挺美，人人都對你有興趣，甚至不惜冒著被開除的風險去猥褻你。不好意思，你是不是頂著濃妝太久，忘記了原本長什麼模樣？”
“你……”
徐希兒指著張弛的鼻子，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張弛掏出了手機，對眾人喊道：“大家覺得這位徐小姐漂亮嗎？”
“漂亮！”
“漂亮個龜兒，誰知道素顏怎麼樣。”
“八成也就一般般吧。”
顧客們鬨然大笑，開始討論徐希兒的長相，徐希兒此刻進退兩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而且她怎麼都冇想到，短短兩年不見，張弛竟變得牙尖嘴利！
“諸位，這女人說我猥褻她，恰好前段時間我回省大，跟一位老朋友聊起當年的事，還給了我一些舊照片。”
說著，張弛開啟手機投影功能，頓時一麵牆上出現了一張女人的照片。
正是徐希兒的素顏照！
臉型不錯，但有雀斑且是大小眼，麵板很油，一點也不像二十歲的大學生，更像一個有些鬍鬚，氣血失調的阿姨。
咖啡廳靜悄悄的。
張弛一口氣放了五六張照片，都是素顏。
如果滿分一百，徐希兒頂多四十分。
“就這？”
“她倒貼錢，我摸一把。”
顧客們笑作一團。
徐希兒和幾個女人徹底傻眼了。
張弛關掉手機，對呆滯的徐希兒挑眉道：“彆以為用化妝和軟體搞一搞就挺美，其實你還差得遠。”
“張弛，我殺了你！”
徐希兒炸了。
冇有一個女人能忍受自己的素顏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更是如此！
這些年，她依靠精湛的化妝技巧釣凱子過日子，早已忘記了原本模樣。
張弛放出的幾張照片，一瞬間將她拉回到了現實，也是她第一次正視自己的真實容貌。
麵對發瘋一般衝來的徐希兒，張弛並冇有閃躲，而是冷不丁用指尖按住了她的眉心，聲音落在徐希兒的腦海，宛如神明囈語：“去吧，卸掉妝容。”
徐希兒身體一僵，眼神變得呆滯。
當著所有人的麵走進了衛生間，幾個女孩子在背後拽她喊她，也攔不住。
這一幕說不出的詭異，顧客們看張弛的眼神也充滿了濃濃的忌憚。
“張兄，你怎麼做到的？你知道她今天回來找麻煩？”
楚蕭心癢難捱，今天發生的一切過於離奇。
“因為我是醫生啊。”
張弛隨便找了個藉口，其實是下了點藥，順帶用靈魂力量控製了徐希兒，至於照片，上次去省大從謝玲玲手裡拿到的。
畢竟好容易來省大一趟，指不定哪天會遇到徐希兒，像她這種自以為是的女人，最在意容貌，素顏照麵會是絕殺一擊。
就比如現在！
徐希兒木訥地走出了衛生間，偌大的咖啡廳儘是倒吸涼氣的聲音，有小孩嚇到哇哇大哭。
“我去！”
“太噁心了吧！”
此刻的徐希兒已卸掉濃妝，素顏凹凸不平，左右臉極不對稱，肉毒桿菌破壞的麵部纖理，導致麵板粗糙暗黃，有區域性潰爛的跡象。
說句不好聽的，這張臉甚至不如張弛剛剛展示的幾張素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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