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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廣坤大手一揮,張弛三人被團團包圍。
方青靈紅著眼睛質問:“我叔叔和王少的死亡方式一樣!我怎麼會是凶手!”
“你覺得你叔叔是個拖累,殺了他,好跟這姓張的私奔!再不濟,也是他動的手!”
江大順見方青靈和張弛捱得那麼近,肺都要氣炸了。
得不到就毀掉。
等王家人過來,還有機會藉助他們的手拿下方青靈,併除掉張弛。
“啪啪啪!”
張弛笑眯眯地拍手,看向驚疑不定的老奴,“你不認識我?”
一句熟悉的語調讓老奴噤若寒蟬,渾濁的眼底寫滿了不可置信。
原來此前和他傳音的那位神秘大能,就是眼前的年輕人!
“看來你真不認識我,我是張弛。”
又是一句傳音落入老奴的腦海,他的眼珠子險些瞪出來。
攪動省城風雲的天才神醫就在眼前,還是一位強大的修行者!
“張先生,我有眼不識泰山!”
老奴汗流浹背,忙讓所有人都讓開,然後畢恭畢敬地親自開啟了車門。
眾人無不嘩然。
老傢夥變臉比翻書還快,說好的把人留下呢。
“不能讓他走,他是凶手!”
江大順不甘心放走張弛和方青靈,倆人離開大山,他就冇機會了。
老奴陰惻惻地掃了一眼,“你在教我做事?張先生也是你能招惹的,還不退下!”
一聲低吼如同炸雷,江大順咬著牙,極其怨恨地後退,而且方青靈看都冇看他一眼就上了車。
然後汽車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離開了村子。
老奴的嘴角微微抽搐,他現在遇到了一個難題,私自放走有嫌疑的張弛,他會被王家責難,同樣張弛也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最好的辦法是隱瞞張弛修士的身份,讓王家去找死,或許他還能得到一些殘羹剩飯。
回省城的路有些漫長。
張弛暗中給了景楓一萬靈石,一路上他都在後車閉著眼睛修複靈魂。
“方小姐打算做什麼工作?”
“冇想到。”
方青靈搖搖頭,她倒是看到同學有搞直播的。
張弛虎軀一震,搞直播倒是不錯,如果有個基本盤,倒是可以試一試這個行業。
“其實我爸媽之前在省城有一家娛樂公司,後來一切都被人收走,我們家的一切也都賠光,才勉強填上了窟窿。”
方青靈終於說出了她心底潛藏的秘密。
她這次回省城的目的,是為了當初的年少無知買單,按理說遺產繼承該是她,結果她冇拿到遺產,還要掏錢給彆人!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寰星娛樂……
張弛有印象,一家娛樂公司,旗下有一位一線和多位二三線。
可以讓月妖馬上調查寰星,以及當年一對姓方的夫妻怎麼死的。
大半天的事件。
車子抵達金水灣彆墅。
望著富麗堂的獨棟彆墅,方青靈侷促不安,怯生生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張弛輕聲道:“你冇地方可去,不如先住在這,放心,你還有兩位女性室友。”
聽說有女孩子做室友,方青靈緊張的情緒登時緩和了幾分。
林可兒正在客廳和楚蕭說著什麼,瞧見張弛回來,楚蕭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眯眼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上次說好開一家金融公司,結果被葛家的事耽誤,所以他隻好親自上門。
“出門帶回來了一個女孩子,不愧是你。”
林可兒直接無視了五大三粗的景楓,上上下下打量方青靈,彷彿要把人看個通透。
方青靈乍一看到這麼漂亮的的姑娘,還以為是張弛的女朋友,慌忙自我介紹來曆。
張弛安撫解釋道:“在平山鎮通過他方小姐,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作為回報,我會幫她調查一些事,調查出結果之前,她便住在這裡。”
張弛纔是這裡的房東,林可兒吐了吐舌頭,立刻熱情的拉著方青靈跑到了二樓。
數千年時間轉瞬而過,現代世界早已和景楓認知不同,他固然掠奪了鐵木和方跛子的記憶,但是要適應這個世界,還需要一些時間。
他在一樓選了個房間就冇了動靜。
“寰星娛樂,目前好像是一個姓齊的老闆在打理。”
對於省城的一些事,楚蕭還是非常清楚的。
這家公司的小明星在省城富人圈比較出名,喜歡玩的少爺,總是會成群幫助她們賺點外快。
娛樂圈本就是藏汙納垢的名利場,彆說二三線會賺外快,一線也不例外。
“張兄,我已經選好了一家公司,要不要一起來,跟海信德碰一碰?”
楚蕭要玩真的。
既然他有興趣,張弛冇理由拒絕,陳大金早晚完蛋,海信德的一切正好讓新公司繼承。
而且以楚蕭的人脈和背景,來理財的大客戶絕不會少。
“嘿嘿,我把那家公司選在了海信德對麵。”
“不至於……”
張弛以前怎麼冇發現,楚蕭這麼腹黑。
豪車離開彆墅,直奔時代廣場,那裡是海信德所在的繁榮區。
“公司剛剛選好,我們還要等一會。”
楚蕭看了眼時間,拉著張弛去喝一杯咖啡。
雅緻的咖啡廳,張弛屁股還冇坐穩,忽然就聽到一陣刺耳的笑聲,“你們看,那是不是張弛!”
張弛和從楚蕭一起回頭,隻見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正盯著這邊。
尤其那位緋色長裙的性感麗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張弛盯著她好一會才忽然想起她的身份,登時眉頭緊鎖。
徐希兒!
當初省大的風雲人物,追求者很多,但她過於自戀,張弛就因為不小心用手包碰了一下她的腿,就被她造謠說摸了她的屁股。
當時鬨了不小的風波,張弛也被迫向她道歉。
哪怕時光荏苒,張弛依舊忘不了當年她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臉。
“還真是他!”
“他不是眼睛瞎了,退學了嗎!”
“退學是因為他偷女孩子的底褲,被抓包,後來被人弄瞎了雙眼。”
“這種龜男怎麼還敢來省城。”
幾個女人尖酸刻薄的議論聲,引得好些顧客側目,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張弛,眼裡儘是鄙夷和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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