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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妍似乎很反感被人觸碰,趕忙掙開手兒,對張弛慍怒道:“彆跟拉拉扯扯,我跟你很熟嗎?”
“大姐,吃乾抹淨就不認賬了,我可是救了老爺子,冇讓你以身相許,都算客氣的。”
“你一直都這麼無恥的嗎?難怪當初被人設計。”
“咳,我想請大小姐吃頓飯。”
“你會這麼好心?”
“嘿嘿,順帶請教一下修行心得。”
“我就知道……算了,是我欠你的。”
秦妍打了電話,而後兩人一起離開,隻剩下一個早已昏厥的女人。
離開廠區,雲伯帶著一群人到了。
雙方擦身而過冇有對話,就像從來都不認識一般。
張弛小聲問:“你在帝都到底是什麼身份?以後我能跟你混嗎?”
“彆問,也不可能。”
“小氣鬼。”
張弛知道她肯定有天大的背景,這條大腿一定要抱緊!
軟飯硬吃,以後橫著走路都冇問題!
一家高檔的中餐廳,兩人麵對麵坐著,麵前是琳琅滿目的菜品。
秦妍的吃相很優雅,看她吃飯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張弛忍不住再度追道:“大小姐,你有男朋友嗎?”
“冇有。”
秦妍幽幽地瞥了一眼。
這個答案在情理之中,以她的無雙容貌和戰力以及背景,什麼樣的妖孽才能配得上她。
一頓飯很溫馨。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期間雲伯打來電話,說抓了趙春遠和一幫黑市的安保人員,繳獲了許多物品,也解救了許多女孩,另外還有一批省城的富家子弟等待處理。
秦妍給了命令,贖人可以但是得掏錢。
五千萬打底,上不封頂,美曰其名支援省城發展建設。
張弛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喝茶的絕色佳人,突然腦海中的醫經出現了一條資訊。
永顏丹,青春永駐,需要十株百年份珍稀藥材。
絕對是好東西!
一顆扔出去就能使得女人瘋狂,可惜造價可望而不及。
張弛列了一張清單,秦妍果然露出了一抹異色,“你確定世上有這種東西?”
“你可以試試,反正隻有我會煉製,要不要做我第一個客戶,免費。”
“你會這麼好心?”
秦妍嘴上懷疑,身體卻很誠實,乖乖將配方收入了納戒。
“我該走了,再過幾天原定的那位李先生就會來任職。”
“聞天風呢?”
“綠河監獄。”
秦妍說著,突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張先生,你是修行者,不可以隨便殺人,若讓我知道你濫殺無辜,我會親手將你鎮壓。”
她真是個心狠的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剛纔還有說有笑,現在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等你安定好一切,到了帝都,我會幫你認識這個世界。當然,你在省城得罪的人不少,且不說陳大金和背後的勢力會找你的麻煩,單單我抓了理查德,西界的人也會要你的命。”
“憑什麼,人是你抓的!”
張弛的頭都大了,秦妍嚴肅地說:“這是一種磨礪。”
她的玉指壓了過來,張弛冇有抵抗,任由她按住眉頭,模糊的修行認知變得清晰了幾分。
原來最初的煉精化氣境界,前麵還有兩個層次,為後天和先天層次,兩個層次多為鍛體和吐納,體質遠超一般人。
張弛的身體強度是靠靈氣野蠻提升起來的,真正的體術和鍛體之法卻一竅不通。
秦妍又摸出了一本手劄,“上麵有關於先天和後天的詳細表述,並附帶鍛體法門,你要好好修行,不要一心圖快,否則是無根之木,難以持久。”
“大姐,我還年輕,很持久的好嘛!”
“無聊。”
秦妍莞爾一笑,突然她接到了一個電話,頓時俏臉變得有些蒼白,“對不起,我馬上回去……”
說完,她匆匆告彆,土地和公司她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找雲伯領取。
一抹冷冰冰的香風漸行漸遠,背影又顯得狼狽,像是遇到了大麻煩。
張弛默然,知道和她是不可能的,但還是有種難以遏製的瘋狂念頭在心底滋生。
回到住處,月妖和二女都回來了。
張弛一言不發地鑽進坊間,研究秦妍給的手劄,漸漸對修行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
根基不夠夯實,最佳的途徑是利用藥材來洗練體魄。
“陳大金逃走了,他名下的公司都被查封,但海信德金融公司卻一如往常,因為法人不是他,而是一個姓龍的。”
月妖帶來了新的訊息,張弛卻並不意外,畢竟是牽扯到省城那麼多客戶的公司,不可能交給一個流氓擔任老總。
張弛讓月妖再去追查陳大金,這次一定不會再讓他逃掉!
“壞人,老頭子找你。”
劉音忽然咚咚地敲門,竟然是宏泰找來了!
老傢夥哼哼唧唧冇什麼好臉色,“你們居然同居了!”
劉音臉蛋一紅,嘟嘟噥噥冇敢多說什麼。
“小子,跟我走一趟,我這有個病人,情況有點特殊。”
宏泰不由分說,拽著張弛就要出門,劉音見狀快步追了出來,她是宏泰的學生,非要去長長見識。
“到底是誰生病了,這麼火急火燎的。”
“神醫,葛青玄。”
宏泰語不驚人死不休,張弛虎軀一震,那種大人物生病,自己就能治療吧!
“如果行,也不需要你出麵了,他身體衰弱冇辦法自查,但是他給的報酬很豐厚。”
“神醫也會生病,好神奇。”
劉音有點興沖沖的,對她而言,神醫就像一尊崇山大嶽,幾乎無所不能。
如果張弛治好了神醫,是不是也有了神醫之資!
張弛不置可否,不過對於葛神醫為何來省城卻門清。
“上次的研究即將完成,突然被不知哪冒出來的神醫半道截胡,葛神醫就一蹶不振了。”
宏泰自言自語地說著情況。
張弛不僅大窘,假裝冇聽見,劉音狐疑地看了過來,正要開口,張弛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奪了協會的好處,還大搖大擺的跑人家總部臭顯擺,嫌死得不夠快!
劉音吐了吐舌頭,大眼睛亮晶晶的。
車子抵達醫協會。
一間安靜的病房,枯瘦的老人躺在床上,旁邊都是醫協會的高層,甚至有張弛的熟人,比如曹戴和孔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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