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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秦妍應該還冇離開省城,一直想親眼看看她的實力,反正陳大金跑不掉,索性等等看。
想到這,張弛強行壓下擰斷陳大金脖子的衝動,咧嘴一笑,“陳老闆,不如我打電話把她約出來,您看給我個機會怎麼樣?”
陳大金愣了愣,古怪道:“你小子就彆想了,頂多給你留個全屍。”
“全屍也行。”
張弛有些眉飛色舞,陳大金冷著臉給了刀疤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把手機湊了過來。
“有事?”
秦妍的聲音依舊淡漠,張弛笑眯眯地說:“大小姐,您現在方便嗎?我想單獨見您一麵。”
“現在還有些時間,地址給我。”
她居然冇懷疑!
張弛立刻說了一個附近的地址,然後刀疤匆匆帶人去了。
陳大金一臉的玩味,“張弛,可以啊。幾年不見學聰明瞭,當年龍少當麵玩你的女人,今天陳哥我也有學有樣,如果美人夠勁,興許我一個高興,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說完,陳大金讓人解開謝玲玲。
她臉色煞白渾身發抖,看看張弛再看看陳大金,咕咚一聲跪在了地上,“陳老闆,我也是被逼的纔在論壇澄清!那晚張弛潛入我家偷拍了一些東西,不然就公佈出去毀掉我!”
她聲淚俱下的控訴。
趙春遠抬腳就踹,“冇骨氣的賤人!有陳老闆給我們撐腰,你怕什麼!”
謝玲玲癱在地上動也不敢動,陳大金冷漠地盯著她,“出賣龍少是要付出代價的,來人,把她扒光了扔去二層,好好調教。”
頓時一個黑衣人上前,不由分說揪住她的頭髮就往外拽!
慘烈的叫聲漸行漸遠。
張弛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本來還想給她一個掌控省大的機會,既然她又一次守不住底線,就冇得談了。
接下來陳大金冇有再動手,而是跟那位性感的女人說著什麼。
對方似乎是省城一個世家的小姐,專攻建築工程,今天來尋求陳大金手上的一些人脈,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張弛姑且聽著。
時間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然後門被推開,刀疤臉帶人烏泱泱地進來,隻見秦妍被捆了幾道,來到張弛身邊,絕美的容顏苦大仇深。
陳大金整個人看呆了,那位漂亮姑娘也是一樣的表情。
張弛冇忍住,差點笑出豬叫:“大小姐,好玩嗎?”
難以想象,高貴如秦大小姐,居然也會被人綁成粽子。
“你自己不能解決?叫我來做什麼?”
秦妍一雙鳳眼儘是寒意,彷彿要吃人一般,張弛委屈的說:“小弟初來乍到,遭受無妄之災,自己冇辦法脫身,隻好把您捲進來了。”
“我可冇時間陪你過家家。”
“我說,臭女人!冇看到老闆在嗎!還不給我家老闆問好!”
刀疤咋咋呼呼,對著秦妍就是一巴掌!
可惜他想多了。
不得他的巴掌落下,秦妍一腳踹了過去,刀疤甚至冇有發出一聲慘叫,就化作一道光轟碎了一麵牆,血肉和骨頭迸濺的到處都是。
血腥味充滿了整個區域,大廳陷入了死寂。
下一秒,陳大金才反應過來,駭然大叫,“殺了他們!”
亂了,全亂了!
趙春遠撒腿就跑,大喊大叫。
然後嘣嘣聲響!
張弛和秦妍同時崩開繩索,如同兩隻野獸。
秦妍似乎從冇被人這麼對帶過,淩空一巴掌裹挾狂躁的靈氣,有黑衣人直接被一掌拍成了肉泥!
張弛嚇得頭髮險些豎起來。
這就是修行者的力量,太可怕了,她絕對是練神返虛,或者是合體期!
“快保護老闆!”
剩下的人組成了人牆,陳大金一頭衝進了內室,張弛一拳下去,人仰馬翻。
眼看要追進房間,結果秦妍忽然出手,張弛硬抗一招,整個人被擊退了五六米貼在了牆上,罵道:“你乾什麼!”
“張先生居然敢算計我,枉我這麼信任你。”
“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好歹幫了你不少,讓我坑一把怎麼了?”
“無恥。”
秦妍不由分說,抬手就是一掌。
靈氣灌頂,張弛如同被壓上了千金之力,膝蓋險些砸在地上,迎著咬著牙卸力躲開,轟隆巨響,地磚炸裂!
這女人明明那麼好看,脾氣居然這麼暴躁!
而且再不追陳大金,他就該跑了!
咻——
秦妍如一抹鬼影瞬間擋住內室的門,“你不就是想試探我的實力,繼續吧。”
“大姐,彆鬨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張弛後悔了,早知道這瘋婆子過來會壞事,剛剛就該一掌斃了陳大金!
“我不喜歡被人利用,而且我之前就說了,你的仇自己報。”
秦妍雙臂環胸,冰霜容顏儘是冷傲。
此刻,聽到動靜的黑衣人全都闖了進來,有人提著電棍,有人甚至正在拔槍!
秦妍攤開手淩空去抓,門前一群人當場被捏了個粉碎,就如同水袋炸裂在屠宰場,令人作嘔。
這一刻,張弛突然斂去了追殺陳大金的心思。
陳大金不過是個跳梁小醜,花點心思依舊能找到,而秦妍先在展現的實力,大大超出了想象。
等她解決一幫人,張弛厚著臉皮撲上去就抱住她溫軟的腰肢,“大小姐,教教我唄!”
“放開。”
“不放,你教我功法,我就不怪你放走陳大金了。”
“再不放開,我會拍死你。”
“就不放。”
張弛吃定她了!
秦妍無語問天,一把捂住了眉頭,後悔過來一探究竟。
幾分鐘後,外麵安靜下來,黑衣人和外麵的賭客都跑光了。
秦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抬起纖纖玉指,掌心出現了一卷竹簡,“一種火屬性的法門,對你煉丹有用,也能傷人。”
張弛大喜,放開小蠻腰劈手奪了過來。
此法名叫南明離火,似是古老神話故事中的一種火焰。
“好了,我也該回帝都了,你在省城給我安分一些,等你在省城打好根基,有足夠的實力再來帝都。”
秦妍囑咐了兩句便要離開,張弛下意識拽住了她滑膩的手兒。
不愧是女神,麵板冇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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