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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有把握把人周家父子治好,隻是林月華還有些不太明白,為何要非要在這裡住一晚。
周叔聞言表情有些怪異,“請問張先生,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什麼都不需要準備,過了今晚,明天周先生就可以痊癒。”
張弛隻是這般解釋,卻不透露治療手段,周叔冇有辦法,隻能幫著兩人安排房間。
時間一晃就到了傍晚。
吃飯的時候隻有張弛和林月華。
作為專業的巡捕人員,林月華果然發現了不對勁,這個家裡的氣氛太壓抑了,而且安靜的可怕,便是暗暗詢問道:“張先生,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張弛失笑道:“奇怪就對了,周哲和周先生都被人給算計了,我想是有人想要他們的命,那管家和兩個傭人都有問題。”
此話一出,林月華當場噤若寒蟬。
張弛搖頭道:“不用緊張,咱們剛來的時候我就說了風水有問題,剛纔又說明天一定能把人治好,所以我們今晚留下來,他們可能會殺人滅口,到了晚上,你要小心點。”
“我知道了……”
林月華的俏臉頓時變了顏色,她到時要看看什麼東西敢暗害周叔叔。
一頓飯,張弛和林月華看似說說笑笑聊了些八卦,但暗處卻有一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倆人。
隨著外麵的天色越來越暗淡,張弛睜開天眼去看窗外,那扭曲的黑氣幾乎形成了實體化,又好像是一道道黑影趴在窗戶上看著倆人。
張弛對林月華暗道:“今晚你就好好睡覺,聽到動靜也不要出來。”
“我去,你越說越玄乎,我可是巡捕,不會怕。”
林月華似乎膽氣很足,張弛哭笑不得,但願她晚上還能這般硬氣。
就這樣,張弛先回了房間,而林月華找周哲聊了幾句,隨後也回了房間。
等兩人回房後,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周家門外,正是老管家和,負責照顧周肖的老女傭。
“我們的計劃,可不能功虧一簣,所以今晚就做掉他們吧。”
女傭陰惻惻地看向張弛所在的房間,然後她裂開嘴,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小子,怪這怪你自己跳出來找死。”
滴答滴答。
午夜的鐘聲響起。
張弛放下了手機,剛纔聞人仙發來訊息,她假扮成朋友接了小靈姚回家,還給她做了些好吃的,剛剛哄著小丫頭睡著,小丫頭非但不討厭她,甚至覺得她很親近,還詢問她要不要給老父親當個老婆。
張弛有被逗笑,真不愧是自己的小棉襖,纔多大年紀,就知道幫著老父親張羅婚事了。
這般想著,張弛忽然聽到了腳步聲,睜開目力,便見到此前扶著周哲回房間的女傭來到了門前,老女人的皮相濃妝豔抹,就好像那紙人一般醜惡。
張弛收納氣息,靜靜地等待。
很快,門被慢慢推開了一條縫,一雙黑漆漆的指甲從門縫中伸入。
張弛見狀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等門完全開啟,兩人四目相對。
她也冇想到張弛冇睡,頓時愣住了。
張弛問道:“大晚上來我房間做什麼?”
女人桀桀一笑,並未說話,而是脫衣服,隨著她的動作,無窮無儘的業力席捲而來,衝擊張弛的靈魂,但是靈台中的黑蓮卻直接鯨吞業力。
女人並未察覺,脫光衣服之後,赤條條地站在了麵前。
張弛一臉的嫌棄,“阿姨,你都下垂了,不覺得辣眼睛嗎?”
“阿姨?”女人頓了一下,頓時那臉變得凶厲,而後掏出小刀劃過自己的眉頭,然後將那人皮脫了下來,果然一副曼妙的女子**好像畫皮一般從中出現。
“難道是下九流的人?可惜你找錯了對手。”
張弛打個響指,整片住宅區域內所有業力都彙聚到了眉心,就像抽氣機一般,瞬間將所有業力吸光,而眼前曼妙的女人,也隨著業力消失,變成了乾癟的娃娃一般,臉頰凹陷,猙獰醜陋,嘴裡發出嗚咽怪叫,然後轉身就要逃走。
張弛撇了撇嘴,跟上去,把按住了她的腦袋,頓時一股股記憶湧入心中。
“原來你是那周管家的女兒。”
女帝的禁令在前,修士不許在城中大打出手,更不許對官麵上的人動手,但官麵上的人可以承接信仰,信仰之力有很多妙用。
周叔和那矮小的女傭是兩口子,也是修士,他們的女兒似乎修行什麼功法走火入魔,嗜血不人不鬼,需要藉助人的精氣神鎮壓。
所以他們找上了周家父子,周家有錢有人脈,還要信仰之力可借用。
周叔打算乾掉他們,但周肖作為雲城官麵上的人,若暴斃會出大問題,所以隻能一步步地來。
張弛看到此處冇有了進一步探尋的興趣,打了個響指,眼前的女子,和已經來到了林月華門前要動手的周叔和那矮小女傭當場化作灰燼。
林月華剛剛已經聽到了敲門聲,外麵傳來的嚎叫讓她亡魂皆冒,等她鼓足勇氣出門卻跟張弛撞了個照麵。
張弛繼續裝傻,說自己也是聽到動靜纔出來的,卻不知道人去了哪裡。
“是麼?”
林月華看來的眼神寫滿了怪異,她要是信了,她就是個大傻杯。
接下來,張弛暗暗用混圓盤修複了家裡的風水格局,然後給了林月華兩顆藥,讓她喂著那父子服下,明天就會好轉。
林月華將信將疑。
等到了第二天,她驚得眼珠子險些瞪出來,周哲的氣色非常好,而周肖雖然還有些四肢無力,卻已經醒來,很明顯再修養個一兩天就能康複。
“現在相信我們冇騙你了?”林月華對周哲有些嘲諷的說。
周哲現在渾身充滿了力氣。也當然相信了,立刻對張弛鄭重地道謝,“對不起張先生,我為我昨天的怠慢向您賠罪。”
“不用客氣,承蒙惠顧,診金支付一下。”
張弛現在也有個小兩千萬了,可以考慮在學院附近買一套房子,方便小丫頭上下學。
最後,周哲支付了兩百萬,並且給了張弛一張名片,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都可以找他。
“對了,半月後有一場大型原石會,我希望張先生能參加。”
“可以。”
張弛答應下來,然後和林月華一起回到了城區。
林月華也冇有追問周叔三人的下落,她隻是覺得眼前的青年越來越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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