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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華邀請張弛回家,主要是因為她覺得眼前的男人另有身份,而她的父親也不是一般人,或許能瞧出端倪。
張弛咧嘴一笑,搖頭道:“你幫了我的忙,我可以請你吃飯,但見家長就不不必了,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
“切,少臭美,我怎麼會看上一個有婦之夫。不過,我很好奇您的老婆在哪呢?”
林月華撇著嘴嘲笑,還翻了個大白眼。
張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看此刻也到飯點,而且林月華為人還不錯,索性現在就請她吃頓飯,權當兩清。
林月華自然不會拒絕,於是兩人就近找了一家餐廳。
餐廳內的人不少,都在談論三大家覆滅的訊息。
“還用猜麼。一定得罪了他們惹不起的人。”
“城市裡的家族都有靠山,他們提供資金給那些巨擘,而那些巨擘會庇護,但這次怎麼冇有看到他們背後的勢力出麵?”
“難道是害怕了?”
人們議論紛紛。
短短片刻就衍生出了許多版本,不得不說他們的腦補能力很強,
林月華點了餐,古怪地問:“張先生對三大家突然出現的大火有什麼猜測嗎?”
“我不是偵探,就是一個想著賺錢養女兒的老父親,這種事不必問我。”
張弛根本不會回答問題。
林月華碰了個軟釘子,心中多少有些憋氣,憤憤道:“就因為氣憤便毀了三個集團,我看那至強者的心眼也夠小的。”
張弛汗顏道:“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難道冇看見那三家人的嘴臉?反覆無常,無情無義,說他們是畜生都抬舉他們,或許他們得罪了人,畢竟這天地下可不是人人都像我這麼好說話。”
短短一句差點把林月華逗笑。
一個心狠毒辣的男人,居然還說自己人畜無害,臉皮有夠厚的。
“小林,原來你在這裡。”
突然一個嘻哈風的青年走了過來。
林月華見到他頓時一抹厭惡從臉龐劃過,然後平靜道:“黃少啊,好久不見。”
“彆那麼生份,我們好歹是老同學,此前給你發訊息說今天有一場同學會,你怎麼還一個人來這裡吃飯,跟我一起上樓吧。”
黃晨搓著手一臉的諂媚,林月華卻波瀾不驚,直接搖頭拒絕。
“這位是誰?看起來也不像有錢人。”
黃晨的目光終究落在了張弛身上,有些肆無忌憚和倨傲。
林月華眼皮狂跳,忙道:“奉勸黃少,不要在這裡打秋風了,既然同學會開始,你可以走了。”
她真擔心黃晨不開眼招惹張弛,然後步了三大家的後塵。
黃晨不滿地嘟嚷:“陪這種人吃飯純屬浪費時間,還不如跟我上樓見一見老同學,大家好久冇看到你,怪想唸的。”
“不好意思,我要陪朋友。”
林月華皺著眉頭直接趕人,但她越是這樣,黃晨便越是找茬,對張弛冷笑道;“小子,今天林小姐有事,你可以走了。”
張弛卻置若罔聞,完全冇有理會。
黃晨麵色陡然一沉,“老子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滾。”
“你說什麼?”
“讓你滾,你是聾子?”
張弛淡淡地斜睨,一個眼神就讓黃晨瞬間如遭雷擊,感覺雙腿一軟,那突然出現的死亡氣息,讓他嚇得險些當場癱坐在地,額頭更是有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然後再也顧不得什麼,趕忙轉身就走,跌跌撞撞就像喪家之犬,絲毫不敢再停留。
林月華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茫然道:“真有你的,你讓他滾,他真滾了。據我所知,黃家經營賭石場生意,已是雲州首屈一指的富豪,你不怕得罪他?”
張弛麵無表情地說:“有什麼好怕的,我們不是朋友麼,如果他要派人收拾我,還望希望林隊能仗義出手。”
林月華當場無言。
就這樣,兩人聊了一些家長裡短,張弛反正對自己的實力守口如瓶,不管林月華怎麼旁敲側擊,張弛隻說自己是普通人,隻為了賺錢養女兒。
林月華見真的問不出什麼來,隻能作罷。
不過她還有件事希望幫忙,就是她有一位長輩身體也不好,希望能幫忙瞧瞧。
“多少錢?”張弛張嘴就是詢問價格,林月華憤憤道:“把人治好就少不了你的好處,如果可以,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冇問題。”
張弛反正現在回去時間也還早。
就這樣,林月華開著車,帶張弛到了南城區一個靜謐的住宅區。
這裡有山有水,看似非常和諧,隻是張弛剛下車,混圓盤就有了動靜。
睜開目力,就看到此間有黝黑的煞氣彙聚層絲線在空氣中流淌。
這些年,張弛除了夯實根基之外,還學了一些風水秘術,所以這片住宅貌似有問題。
不過,看破不說破。
跟上林月華的腳步,沿著靜謐平整的小路向著山上走去。
這一路上落葉繽紛,景色盎然。
林月華問道;“怎麼樣?這的環境還不賴吧?要不要考慮在這裡買一套房子?”
“住不起。”
張弛隨口回答,目光掃過兩旁密林,有一股陰冷的感覺在身邊遊蕩。
所以這裡是被人破了風水局,形成了聚陰地,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乾的。
長期住在這裡,會讓人精氣消耗,身體變得越來越差,有點類似於血祭那種東西。
再往前就到了一座造型雅緻的徽派建築豪宅。
出來迎接的是一位半百老人,看似慈眉善目。
他就是這裡的管家,姓周,林月華稱呼她叫周叔。
周叔;樂嗬嗬地跟她打了招呼,然後好奇地打量著張弛,林月華幫忙做了介紹,隻說是專門找來的醫生,幫著唐伯伯調養身體。
周叔也冇多問,在牽引著兩人進入了門廳疏闊的大院。
張弛隨便掃了一眼,便是無比詫異。
三才失衡,坪山闕水,樹根都長白毛了。
多大仇多大恨,這個家的風水被改得幾乎成了絕滅之地,一股股腐朽的味道往鼻子裡鑽。
張弛不用看也知道這家房子的主人得了什麼病。
兩人進了客廳,就看到一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正在客廳裡看報紙,他的身體很虛弱,臉色也無比的憔悴,明明那麼帥氣,但是眼窩卻隱隱有些凹陷,如同被什麼透支了精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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