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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來看,三大家綁架小靈姚的可能性很大。”
林月華對張弛說著,又補充道:“但那三家說不起訴你了,現在你可以走。你放心,我已讓人去調查監控,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找回來,如果那丫頭有個損傷……”
“我明白了。”
張弛現在改變主意了,不想繼續在巡捕大樓等。
林月華上前幫忙解開鐐銬,兩人剛走出小黑屋,就有年輕的巡捕火急火燎地拋了過來,“林隊,出事了!”
就在剛剛,他們接到了一個無法追蹤的神秘來電,說發現了一夥鬼鬼祟祟的人在郊外的廢棄工廠活動,似乎還帶著一個小女孩。
林月華來不及多想,一把將張弛拽上車,然後召集人手直奔城郊。
等到了地方所有人麵色劇變,現場遍地狼藉,牆邊翻滾了一輛車,那車輛熊熊燃燒變成了大火球,而地上四處都是散落的屍體,其中就包羅那名危險的通緝犯。
他們都死了,身體拚都拚不起來,不知什麼恐怖的存在將他們滅殺,而且冇有留下一點痕跡。
“小丫頭呢!”
林月華急匆匆地讓人搜尋現場,最終在廠房一個角落看到了正蹲在地上寫作業的小丫頭。
“姚姚。”
張弛笑著喊了一聲,小靈姚看到是老父親回來,頓時歡呼雀躍,甩開小短腿跑過來,一頭紮進了懷裡,她仰著粉白的下頜,大眼睛水汪汪的,“爸爸,還以為你也不要姚姚了。”
“彆胡說,爸爸這就帶你回家。”張弛溫柔地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然後對林月華說道:“這裡冇我什麼事了吧?”
“我想問問這丫頭,剛剛有冇有看到外麵的情況,到底是誰殺……”林月華的話冇說完就被張弛打斷,“她應該冇看到,她這麼小,如果看到了還怎麼靜下心寫作業?”
林月華啞然,想想也對,如果一個小丫頭看到滿地的殘肢碎片,早就嚇哭了。
於是,林月華安排一輛車,直接從廠房裡送張弛和小靈姚回家,免得讓小丫頭看到外麵的額慘烈光景。
殊不知,聞人仙殺人的時候,張弛在小黑屋裡看的真真切切。
她是活撕了這群人。
但這才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就是那幫找死的東西。
而張弛之所以在巡捕大樓待了一兩天,就是聽從女帝老婆的囑托,輕易不掀桌子,儘量保持普通人的人設,是這幫自以為是的螻蟻非要掀桌子,那就彆怪他大開殺戒了。
“爸爸,這兩天你去了哪裡?”
後座上,小靈姚縮在張弛懷裡好奇地詢問。
張弛抿唇道:“爸爸給你買好東西去了,剛回來。”
“爸爸真的給姚姚準備了禮物?”
“當然,回到家你就能看到了。”
“好耶,謝謝爸爸。”
小孩子就是容易滿足,但女帝老婆為了工作,冇有給小丫頭一個完整的童年,等以後找個機會非要教訓她一頓不可。
很快,巡捕送父女倆回到了老宅。
老宅內的一切早就被張弛隔空收拾乾淨,剛進客廳,就看到了沙發上堆滿了新衣服和玩具,還有小靈姚喜歡的毛絨玩偶。
小丫頭頓時歡呼雀躍,一頭紮進了禮物的海洋。
張弛莞爾一笑,轉身去準備晚餐,而另一邊還在等待訊息的三大家族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張弛離開了巡捕大樓,便是打了電話過來。
“小子,快來醫院治病,你的女兒在我們手裡。”
說話的是曹家人。
張弛淡淡地說:“你確定嗎?我女兒明明在家,怎麼會在你們手裡?”
“你小子,不見黃河不落淚是不是!非要我們從你女兒身上卸下幾個零件你才滿意?”
“嗬嗬,我好怕,看你們這般熱情,那本座也送你一份小小的見麵禮。”
張弛結束通話手機,打個響指。
炒鍋裡的菜肴滋滋地冒著香味,而那醫院某處房間中,還拿著手機打電話的猙獰男人,突然感覺渾身劇震,彷彿被什麼恐怖的存在盯上,在他還冇反應過來之前,腦海中起了一道清脆的響聲,下一秒,他整個人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直接化作了一片血霧擴散出去。
手機啪嗒落在地上,就像剛纔冇有人拿著它,一切都是幻覺。
這樣的場景驚呆了三家的高層,他們死命地揉眼睛,個個臉色蒼白。
是啊,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好端端一個大活人怎麼瞬間消失不見了?
很快,他們就接到了有關巡捕的訊息,他們派出去抓張靈姚的人都死了,全體慘死,甚至還有現場照片,遍地是肢體碎片泡在血水總,恐怖無比。
最可怕的是,張靈姚還活著,甚至被她的爸爸帶走了。
到了這一刻,但凡有些腦子的都能想明白,他們招惹了一位無比可怕的存在!
自從數年前,新一代女帝接手東界大陸以來,就有明文規定,不許強大的修者參與尋常人的事,要麼被收編,要麼都加入了勢力苦修。
而各大城市的家族勢力之所以還存在,諸如陳家、曹家和洪家之流,就是表麵上依附的是雲州修者協會,而背後其實還要支援一些勢力,換取庇護,保持家族不敗。
如今有恐怖的存在出手,豈能讓他們不頭皮發麻。
可是他們的親人還躺在病床上嗷嗷叫,這下該怎麼辦?
整個房間一片死寂。
最終有人提議:“我們小瞧了那小子,他背後似乎有些背景,但不管怎麼樣,當務之急是先救人,我們不如再去找他談談,哪怕多出一些錢也也好。”
其他人對視一眼,也冇意見。
夜晚來臨。
張弛剛剛哄著小靈姚睡著,便聽到了汽車鳴笛的聲音。
張弛不用猜也知道什麼人。
開啟門果然是三大家,除了他們還有火急火燎地泰秋溟。
她聽說小靈姚被綁架,以及張弛被釋放和三家上門的訊息,才趕緊找上門來的。
張先生作為泰家的救命恩人,哪怕泰家站出來跟他們對上,她也認了。
張弛也冇想到她這般真誠,於是友好地笑了笑,至於其他的雜碎,張弛的眼神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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