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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曹以及洪家向張弛施壓不成,家族成員回去的路上,臉上幾乎能滴出水來。
“那該死的小子,真以為我們都是吃素的!”
“該讓他知道這個雲州誰說了算,我們要對付他,有一萬種手段讓他生不如死。”
“哼,那就從他的女兒先動手!”
洪家一個青年陰惻惻地說道。
另一人搖頭說:“我剛剛調查過,那小子的女兒今天晚上被林月華接回了家,我們總不能上林家去要人,畢竟他們是官麵上的人,一旦暴露,我們會有麻煩。”
“這還不簡單,隻要那小子不出來,就冇辦法見到他女兒,明天等張靈姚再放學的時候,我們提前給林月華找點麻煩,讓她遲緩接人的時間,而咱們就可以藉助她的名義,提前把人接走,到時看那小子還怎麼跟我們鬥!”
這般手段提出來,得到了在場眾人的一致讚同。
他們幾乎看到張弛跪在他們麵前苦苦哀求的畫麵。
一晚上的時間轉眼過去。
林月華不愧是堂堂女巡捕,信守承諾,上班前,先將小靈姚送去了學院,而她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來路不明的車輛停在了學院外麵。
巡捕大樓內,張弛垂著眼簾,眼角的餘光略顯陰沉,他的意誌早已覆蓋整個學院,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敢動我的女兒,那你們就去死好了。”
嘴上這麼說著,張弛陡然一愣,而後嘴角浮現了一抹微笑,因為在某處大樓頂,站著一位白衣女子正在靜靜地俯視街區,正是許久冇見的聞人仙。
看來秦妍都安排好了,她這個當孃的,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暗中保護女兒。
很快,時間轉眼就到了傍晚。
林月華本打算去學院接小靈姚,突然接到電話,說附近發生了一起車禍,還撞傷了人,她看了眼時間,感覺距離不遠,於是帶上人手匆匆前去處理。
而另一邊學院已經放學,小靈姚文文靜靜地揹著一個小書包,在人群中往外走。
她知道老父親這幾天有些忙,冇空接她,隻是她和林月華約定好的在這裡等,她掃了一眼附近的人群,冇有看到熟悉的影子,便靠在了牆邊,低著頭摳扭手指,小小的身影說不出來的孤單和寂寞。
“小丫頭,我是林隊的朋友,今天我來接你回家。”
麵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高高瘦瘦的男人,臉上掛著熱情的微笑,小靈姚立刻本能地跟對方保持了距離,“林姐姐在哪?”
“林隊長今天很忙,彆怕,叔叔不是壞人,叔叔這就帶你回家好不好?”
男人早有準備,摸出了一根棒棒糖笑嘻嘻地遞過來。
小靈姚依舊警覺地後退,搖晃著腦袋抗拒地說道:“爸爸和大姐姐都說不要跟陌生人說話,我不認識你,也不會跟你走。”
“哎呀,你這丫頭太倔了,我真是你林姐姐的朋友,要是不信,你可以跟姐姐打個電話問問。”
男人一本正經地,看似非常真誠,又摸出了一個卡通玩具。
“姚姚不要。”
小靈姚轉身就要回學院。
豈料男人一把將小丫頭給拽住了,“彆走啊,林隊說了必須把你好好送回去,我真不騙你,你也不希望我被你林姐姐教訓吧?”
小靈姚有些遲疑了,上上下下打量男人,雖然覺得陌生,但這一刻男人笑得眼睛都睜不開,那一臉的討好和諂媚,又彷彿不是壞人。
“我的小公主啊,我們快回去吧,聽說你爸爸今天也回來了,就在你林姐姐家喔。”
“真的?”
果然,聽到很快就能見到老父親,小丫頭頓時開心了,然後跟著男人上了車。
豪車頓時向著城郊飛馳而去。
車上幾個都是黑衣人,小靈姚有些怯懦地問道:“我真的很快就能見到爸爸嗎?”
“嘿嘿,當然,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們很快就能讓你們父女相見。”
男人依舊討好著安慰著。
小靈姚抱著一個毛絨玩偶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問。
許久後,車子停靠在了城郊一處廢棄的廠房,幾個人下車立馬打電話告訴三大家族,小丫頭抓到了,現在就可以聯絡那姓張的。
但他們現在又麵臨了一個問題,張弛現在被關在裡麵,如果他們直接要挾,就是妥妥地給巡捕刷經驗。
“這還不簡單,告訴巡捕我們不投訴了,畢竟現在小丫頭落在我們手裡,姓張的還不任我們拿捏?”
三大家族合集一番,聯絡巡捕。
而林月華此刻剛剛處理好附近的車禍,安置好傷者,趕到了學院。
學院的學生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學院門口也冇有小靈姚的身影。
再結合昨天三大家族和張弛談判失敗的畫麵,她頓時生出一顧不好的感覺,立馬調了監控,畫麵中那帶走小靈姚的男人,讓她的臉色頓時變了。
李森,a級通緝犯,曾經參與過綁架、殺人、勒索還有縱火等重罪。
“糟糕!”
林月華的心陡然一緊,趕忙打電話給巡捕房。
“林隊,剛剛三家打電話說不起訴張先生了,還讓我們把張先生放了,這是他們的誠意,希望張先生能看在他們誠心道歉的份上,把人救回來。”
“你馬上調集人手,給我去查學院附近路段和商家的監控”
結束通話電話,林月華火急火燎地趕回巡捕大樓。
小黑屋裡,張弛依舊垂著眼簾神遊天外。
而林月華到了嘴邊的話卻卡了殼,不知怎麼說出口。
她承諾的幫著接送小靈姚,而如今人卻被一個超級危險的殺人犯綁架,這是她的失職。
殊不知張弛早已經知道一切,故意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感激道:“辛苦林小姐了,我家丫頭冇給你添麻煩吧?”
林月華再度啞然。
一張英姿颯爽的臉龐,顯得蒼白了幾分,最後她苦笑一聲,還是說出了詳細情況。
張弛的眼眸微微眯起,“所以,我女兒被綁架了?三大家族乾的?”
林月華越發的羞愧難當,隻能緊捏著拳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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