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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和胡山等人回了休息室。
胡山嘖嘖驚歎著,一口一個張太上,而那徐老更是諂媚地端茶倒水,宛如一個老龜孫。
張弛冷冷地看他,“徐老真是威風,為了讓石蘭琴消氣,居然要把我九州人送過去讓他們收拾。”
徐老趕忙搖頭,“張太上,那都是誤會,我冇想到泰小姐是您的表妹。”
“如果不是我表妹,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把人送出去了?”
“我……”
“懶得聽你狡辯,很快帝都的命令就會過來,你好自為之吧。”
果然,話音剛落,徐老的手機就響了,他顫巍巍地接起電話,那邊是冷酷的男聲,“徐天,你可以收拾東西回家養老了,當然還有你那個在花園市電業擔任老總的兒子,也可以走了。”
對方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根本冇有給辯駁的機會。
徐老咕咚一聲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胡山、泰嵐還有藍青蘅驚愕地看著這一幕,再看看風輕雲淡的張弛,全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噤。
一句話就擼掉了花園市的最高權柄,不愧是未來的帝君,眼裡果然揉不得沙子。
其實他們誤會了,張弛哪有那個權力,真正做主的是秦妍,她絕不會容許一個整天隻知吃喝玩樂的老軟蛋繼續把持一城的發展。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隻有強大的領導者,才能帶給九州安寧。
胡山讓人送走了丟了魂的徐老,而張弛暗暗給了泰嵐傳言,泰嵐立馬向徐老詢問最後一株聖藥的下落。
胡山一怔,其實她對泰嵐的訴求有所耳聞,如今泰嵐再提起,他忽然有種錯覺,張弛就是那位奪走了至寶失蹤的張先生,不過他也是一隻老狐狸,不該問的,他斷然是不會亂嚼舌頭。
胡山打了幾通電話,讓整個花園市修者協會動起來,全力搜尋最後一株聖藥的下落。
張弛也不想在這裡消磨時間,便和泰嵐一起回了泰家。
這一路上,泰嵐嘰嘰喳喳,興奮都寫滿了臉龐,“冇想到我的老師居然是您,我太高興了!”
張弛莞爾一笑,“好好修行,回頭就去滄瀾山見見你的師兄師姐。”
“老師,要不我跟父親打一聲招呼,將總部遷往墨城?或者併入天宸集團?”
泰嵐不愧是好徒弟,知道天宸集團是老師的傑作,還想著幫襯一把。
張弛搖了搖頭,這種事不急,反正九州依舊安寧,若她父親同意,再去墨城商談好了。
接下來,要煉化滅世黑蓮的第六十一道禁製,至於淨世白蓮,還是先交給聞人仙,若能讓聞人家祖地的那幫老紅毛都恢複過來,滄瀾山的戰力絕對會邁上新台階。
半天後,花園市上空風雷彙聚,許多老怪物終於抵達,他們的聲音響徹雲霄,“淨世白蓮在哪!”
一聲聲怒吼如同雷霆。
腐朽的身影都有著陸地神仙的實力。
城中的居民驚恐萬狀,大氣都不敢喘。
胡山化作一道光來到幾人麵前,謙卑地彎下了腰,“各位前輩遠道而來,晚輩有失遠迎。”
“廢話少說,淨世白蓮落在了誰的手裡!”
威壓席捲,胡山一把老骨頭哪能扛得住,腦袋搖晃成了撥浪鼓,簡單說了大概情況。
包括張弛跟石蘭琴交易,留了淨世白蓮在九州,以物換命。
“哼,莫不是張弛奪走了淨世白蓮?”
一位乾瘦的老者陰惻惻地說道,其他幾人對視一眼,釋放靈識鎖定了泰家。
泰家上下心底一驚,泰嵐望著高天,心臟險些停止跳動。
這些老傢夥的氣息遠比第四元老強,她想傳音呼喚張弛,可惜被幾道陸地神仙的氣息鎖定,彆說調動靈力,就是動都動都不了。
“這女娃就是當事人,她應該知道那小子的下落。”有老嫗拄著柺杖陰惻惻地說道。
“不如拿下她搜魂。”
“幾位前輩,萬萬不可!”胡山趕忙著重表示泰嵐乃是張太上的表妹,如果動了泰嵐,就是跟滄瀾山為敵!
幾人渾身一震,卻並冇有退後。
一個老胖子揉著大肚腩說道:“即便張弛在這又怎麼樣,他一個晚輩,還能是我們這麼多人的對手?”
“天地至寶有能者得之,而且他已有滅世黑蓮,他還想再獨吞淨世白蓮不成!”
“說得對,淨世白蓮是我們的!”
他們的聲音鋪天蓋地,引得雷霆攢動。
花園市的居民中又有人偷摸開了直播,網友們驚訝道:“我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幾個登,不會想對泰小姐動手吧?”
“原來那東西叫淨世白蓮,我看過古老紀事,白蓮乃無上至寶,足以讓修士瘋狂。”
“他們似乎不畏懼我老公,應該是幾尊陸地神仙。”
“樓上的,都說了張哥是我老公!你們這群小蹄子收收味好嗎!”
直播間的畫風有些跑偏,不過線上人數又開始飆升,轉眼間幾個平台的人氣加起來過了七千萬。
張弛隱隱成為了九州頂流,一舉一動都能牽動無數人神經。
某處豪華的房間。
石蘭琴洗過澡,換了身衣服,氣息也恢複了,她現在已無限接近陸地神仙,就差臨門一腳。
她站在落地窗前戲謔地看著幾個老傢夥,嘀咕道:“張弛啊張弛,淨世白蓮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嗡!
有老者抬手一抓,泰家院子裡,泰嵐驚叫一聲被拘上高天,她死命掙紮也無用,驚恐地望著幾個老怪物,磕磕巴巴地叫了聲前輩。
胡山看到這一幕頭都大了。
他有預感,接下來怕是有一場驚天大戰!
老嫗拄著柺杖踏空而行,來到泰嵐麵前,看似慈愛地說道:“小女娃彆怕,老身孔璿璣。乃是孔家的老祖。”
孔家……
張弛的過去已有人扒出來,當初張弛可是收拾了孔家的晚輩孔宣,冇想到孔家居然還有一位老祖坐鎮。
“小女娃,隻要你說出奪走淨世白蓮的小子在哪,我們絕不會與你為難。”
孔璿璣溫和地說道。
泰嵐不斷地搖頭,竭力陪笑,“晚輩怎麼會知道那種大人物的行蹤,我們僅僅是萍水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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