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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張弛雖是抱著幫秦妍平事的態度來的,但石蘭琴若不道歉,他不介意再給點教訓。
麵對這般的強勢,石蘭琴遲疑了,身後的一幫戰神山強者也是惴惴不安。
“怎麼?欺負了我的表妹,還不肯低頭?”
張弛眼睛一眯,無形中毀滅性的波動繚繞在休息室內,在場的每個人都是心頭一突,暗道可怕,毀滅法則僅僅是外溢的一股就讓他們心驚膽裂。
短短幾秒,石蘭琴在毀滅法則席捲的正中心就好像度過了幾百個年頭,渾身冷汗涔涔,最終隻能深吸一口氣,向著泰嵐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對不起泰嵐小姐,我丟了至寶太過著急才遷怒了您,我在此向您表達最誠摯的歉意。”
“算啦算啦,我們九州向來好客,這次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泰嵐狐假虎威也不敢太過刁難石蘭琴。
至此,這事勉強算是了結。
張弛對石蘭琴道:“第四元老,這世界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如果你的實力再強一點,就不會發生至寶被奪的事,我九州可以幫你尋找,但找不找得到卻兩說了。”
石蘭琴聞言頓時滿心憤怒,合著至寶在九州被奪,九州就啥也不管!
她還要再說什麼,張弛不耐煩地打斷:“看在你們是客人的份上,我可以幫你治好血脈頑疾。”
“什麼?”石蘭琴一怔,而後俏臉湧現了一抹喜悅,“張太上的意思是,能幫我治病?”
“你丟了至寶,血脈業力無法壓製,有可能隕落在我們九州,否則本座才懶得管你死活。”
張弛擺出了一副嫌棄的模樣,不過石蘭琴的心情卻一下好了許多。
她用淨世白蓮就是為洗滌血脈業力,若張弛能治好她,就不用擔心丟失白蓮,身體異化加劇。
事不宜遲,石蘭琴連忙彎腰道謝,她希望可以現在就幫她解決病灶。
張弛點點頭,請胡山準備一間房,不要任何人打擾。
一刻鐘後,胡山備好豪華的房間,邀請兩人過去,而其他人都在門外耐心的等待。
石蘭琴躺在了床上,問道:“張太上打算怎麼救我?”
“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如果你忍不了,可以大聲喊出來。”
張弛的神色有些玩味。
石蘭琴心頭咯噔一下,她不是個傻子,張弛這番話是打算給她一個教訓。
剛剛跟九州的神秘青年大戰,且不管她有冇有丟失至寶,但在九州人眼中都是挑釁行為,因為帝都安排了修者協會在各地,就是為了避免廝殺波及普通人,而她一個外人剛來就鬨得花園市雞犬不寧……
想到這,石蘭琴笑得比哭還難看,“先生,淨世白蓮丟就丟了,隻要先生能治好我,就算欠了九州一份人情。”
“就用淨世白蓮換你一命,很劃算吧?”
張弛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石蘭琴呆呆地望著眼前人畜無害的青年,突然有種錯覺,莫不是這小子派人奪走了她的淨世白蓮!
“怎麼。石小姐不願意做交換?”
“不,我同意!”
石蘭琴忙不迭地點頭。
她很清楚,至寶已經奪不回來,如果再惹惱了張弛不給她治病,她就虧大了。
就這樣,兩人都不再說話。
治療石蘭琴的血脈業力其實用滅世黑蓮直接吸收就好,但張弛又豈會讓她這麼痛快的擺脫業力折磨。
“張先生,輕點啊——”
守在房間外麵的一群人,突然聽到了一陣女人的慘叫聲,令人想入非非,
戰神山的人個個變了臉色,想要衝進房間,卻都被胡山給擋住了。
他冇好氣道:“老夫必須提醒你們,如果你們冒冒失失闖進去,第四元老出現差池,都是你們的過錯!”
此話一出,一幫強者麵麵相覷,隻能咬牙隱忍。
走廊終於安靜下來,但房間內的慘叫聲卻不曾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也不知張弛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治療石蘭琴。
藍青蘅和泰嵐對視打個寒噤。
想想夠可笑的,堂堂第四元老被修理得這麼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張弛是在蓄意報複。
慘叫聲持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最後石蘭琴的叫聲都劈叉了。
房間內,張弛收回滅世黑蓮,它完全進化為六十一片,下一片進度隻有一半,可惜了。
床上,石蘭琴艱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裙子早已被冷汗浸透,臉色慘白一片,那零亂的模樣,乍一看像是剛剛被野蠻侵犯過一百遍。
“先生,好了嗎?”石蘭琴紅著眼睛詢問。
張弛笑道,“本座出手怎麼可能不好,為了保險起見,還請石小姐跟我說說,你的祖上都犯過什麼殺業,為什麼能汙染到子孫後代的血脈。”
石蘭琴猶豫不語,似有難言之隱。
“本座是為避免你身上留下隱患,想一步到位,既然你不想說,本座也懶得問了。”
張弛哼了一聲,然後轉身假裝要走。
果然石蘭琴急了,忙道:“我說,您也看得出來我是混血兒,我的曾祖父參加過西海岸的戰爭,他率領軍隊屠戮過原住民,將它們的頭皮割下來售賣,還扒了許多人皮……”
“那你們可真該死。”
“張太上……”
“抱歉,我這人心直口快,石小姐彆介意。你放心,你的血脈業力已經拔除,隻要不再濫殺無辜就不會被業力侵蝕。咱們的交易完成了,淨世白蓮從今天開始屬於九州,本座會找到那個人,拿回淨世白蓮。”
張弛故意給石蘭琴打了預防針,這樣以後動用淨世白蓮也能說得過去。
石蘭琴苦笑道:“用至寶換我一條命,也值了……”
張弛點點頭,轉身離開時,戲謔地掃了她一眼。
剛剛治療,故意用銀針封住她的周天經絡,讓她精氣神逆行紊亂,那種痛苦如同體內有著一把剔骨刀,隻有如此,才能讓她相信這條命來之不易,不會生出落差感。
嗬嗬,哥真是個天才。
離開房間後,戰神山的強者第一時間衝了進去,看到石蘭琴躺在床上,衣衫淩亂香汗淋漓的模樣,全都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剛纔確定是在治療?第四元老冇有被那小子那個啥?
可惜他們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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