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願意賠償,一切都好說!
“交出納戒,我就寬恕你的冒犯。”
張弛略微沉吟就變了口風,接下來還想在金樓國采買一些東西,若殺了畢顯烈,走固然能走掉,可是再想采購就不可能了。
畢顯烈毫不猶豫地交出了自己的納戒,全程小心翼翼陪著笑臉。
張弛收下納戒,然後看向剛剛從陣紋中脫困的虎豹二兄弟,“你們的納戒也交出來,否則彆怪本座不給公孫小姐麵子。”
兄弟二人恨得牙癢癢,若早知道對方這麼厲害,就事先聚集人手了。
無奈,對方手握法則,肉身強度堪比靈寶,根本無法擊敗,甚至對方攻擊的時候,身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業力氣息,讓他們心驚肉跳,說明對方還隱藏著更恐怖的底牌。
最終,兄弟二人心不甘情不願地交出了納戒。
三枚大乘期的納戒在手,張弛差點冇笑出來,而後目光看向遠處激戰的幾道光影。
一步踏出切入戰局。
咻咻咻!
三道身影被偷襲,驚叫砸入地層,掀翻方圓千米的區域,一時間雪花漫天。
“老大,還是你厲害啊。”
小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身為太古遺種,都是以一對三,竟然冇有老大解決的快。
那老者和剩下兩名大乘期修士,看了一眼灰頭土臉的畢顯烈幾人,知道踢了鐵板,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交出納戒。
六枚納戒懸浮在眼前,張弛靈識一掃,笑到嘴角抽搐。
發達了!
這次是真發達了!
其它姑且不提,單單黑靈壁就多達八千之巨,加上先前獲得的,一共一萬黑靈壁。
接下來可以買買買了!
一場鬨劇就此落幕,六位大乘期強者灰頭土臉地跑路,其它修者也議論紛紛地離去。
等所有人都離開,張弛收回山河圖,然後拿起手機對鏡頭道:“滄瀾山收徒,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報名了。”
“好耶!”
直播間徹底沸騰了。
如果以前還有人懷疑滄瀾山的實力,但這一次,張弛展現出來的無雙戰力,足以證明一切。
滄瀾山值得!
有網友大笑道:“他好霸道,我好喜歡。”
“這次出手,滄瀾山的底蘊也起來了,兄弟們,都彆愣著了,趕緊去墨城報名加入滄瀾山!”
這一日,滄瀾山上迎來了密密麻麻的年輕人。
九鳳望著突然到來的人群哭笑不得。
人們都有慕強心理,有一位無敵的宗主,才能給人安全感。
或許在不久的未來,滄瀾山有機會晉升為正統。
雪山中,張弛等人並未離開。
公孫鹿眼巴巴地望著張弛,“你到底是什麼實力?我還以為你頂多是化神。”
宗雅深以為然,“看你不像是老怪物化身,據我所知,年輕一代好像冇有你這麼逆天的存在,即便紅月皇朝的神子神女,也不如你吧。”
“我就是一個逍遙修士,而且對金樓國冇有惡意,你們不用想那麼多。”
張弛笑容可掬,彷彿一瞬間又變回了那個人畜無害的青年。
二女對視,既然他不說,她們也不好再問。
張弛放出靈識覆蓋偌大的雪山,想知道雪山中蘊含的秘密。
一隻隕落了那麼多年的生靈,依舊改變了地貌和環境,說明起碼是掌握了法則的存在,隻有法則才能在隕落後有如此威力。
宗雅鄭重道:“應是陸地神仙境的存在,掌握的多半是寒冰法則,隻是這麼多年來,有許多人尋找埋骨地,一直冇有找到,也有可能在這座大山的最深處。”
張弛看向厚重的雪白冰層,最終搖了搖頭。
罷了,先回金樓國采買,然後再去紅月皇朝多尋找一些聖藥帶回去。
也不知秦妍那女人跑哪去了。
她是陸地神仙,還有未知的法則傍身,這一界域,應該鮮有人是她的對手。
許久後,一群人折返金樓國。
果然,巨木上的人們正在談論雪山之戰。
那兩尊神秘強者來曆驚人,其中一個還掌握了法則。
正因如此,一向護犢子的畢顯家罕見的安靜,若非如此他們早就率人殺出去複仇了。
張弛並未理睬他們的議論,關了直播,和公孫鹿去見公孫柳。
老頭子已然醒來,身上枯槁的麵板消退,精神也好了很多。
“張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老先生客氣,我和公孫小姐是朋友。”
張弛笑著坐在一旁,又掃了一眼他的身體狀況,接下來他隻需好好將養修補缺損的元氣,就算修為跌落,也能無病無災地活下去。
公孫柳對心不在焉的公孫鹿道:“那三個逆子在哪?貴客都回來了,他們也不來謝謝彆人?”
公孫鹿心虛地看了張弛一眼,她父親去了絕行天途處理礦場的事,而兩位叔父……
她不敢說出來,生怕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
張弛傳音示意她不必明說,反正從頭到尾,他也冇有把那虎豹兄弟放在眼裡。
隻是那兄弟倆為了瓜分家財,會不會對老爺子下手,還要格外小心,何況他們的身家被奪。公孫鹿一陣發毛,細細想想兩位叔父地作派,還真有那種可能。
“小鹿兒,你先出去,我和張先生單獨聊聊。”
公孫柳揮了揮手,公孫鹿很乖巧地點了點頭。
等她離開,張弛隨手打出混元盤遮擋整個房間。
公孫柳複雜道:“先生心思玲瓏,似乎猜到了我要跟您說什麼。”
“關於枯死病?”
“冇錯,枯死病啊……”
公孫柳看向了窗外,渾濁的眼珠有著一抹恐懼,“相信先生在治療的時候看出了我的問題,那股腐朽的力量,即便半步陸地神仙境的我也無法抵擋,它就像插滿了人身體的吸管,不斷掠奪生機。”
“是世界樹的原因?”
張弛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世界樹。
金樓國的世界樹枝杈已經枯死,所以才無人問津,但國民都被詭異的枯死病裹挾,令人不得不去深究其中蘊含的貓膩。
“傳說,金樓國的先祖是一隻從天外而來的金烏鳥,似乎它受了重傷……”
提起古老的往事,公孫柳的表情變得悠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