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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虎豹兄弟攔截在張弛麵前,滿臉的假笑。
這一幕使得下方觀戰的公孫鹿直跺腳,她也不知道兩位叔叔到底怎麼想的,那可是公孫家的恩人啊!
張弛環抱著雙臂,淡漠地望著兄弟二人和狼狽的畢顯烈,“呦,人多勢眾,我好怕啊。”
“道友,畢顯家怎麼說也是金樓國的底蘊,固然有不對的地方,你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
公孫虎這般說著,同時傳音公孫豹待會動手找準時機,最好直接重創對方,然後找個藉口把人帶走,拷問出治療枯死病的秘密。
“廢話少說,無緣無故懷疑我們,我們也不能束手就擒,要麼讓畢顯羽道歉,要麼一戰。”
張弛清澈嘹亮的聲音響徹天幕。
聞者無不悚然。
這是何等的霸道,獨自一人麵對三位大乘期強者,竟然還如此強勢!
空氣安靜下來。
虎豹兄弟和咬牙切齒的畢顯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狠厲。
咻咻!
虎豹兄弟分開兩旁,配合畢顯烈形成了三角態勢,將張弛壓製在了中心區域。
張弛見狀微微搖頭,“冥頑不靈。”
轟隆!
他背後撐開金綠色神輪,神輪中充斥著如淵似海的生命氣息。
殺!
一字箴言,張弛體外縈繞黑白火焰,展開縱地金光須臾間逼近畢顯烈。
後者大怒瘋狂還擊,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黑白火焰毀滅一切,畢顯烈悶哼一聲,生生被打斷了一條手骨跌落雪山,宛如一道血色的流星墜落。
“我的天,大乘初期連他一拳都扛不住!那黑白色的火焰到底是什麼!”
“太可怕了,年輕一代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就他爆發的氣息來看,好像隻是渡劫中期。”
渡劫期一拳擊敗大乘初期?
過於夢幻,若非親眼所見,誰會相信。
然而這還隻是一個開始,虎豹兄弟聯手攻擊,動用靈寶,一把劍和一柄長槍穿刺而來。
“就這?”
嗡嗡嗡——
張弛僅憑兩隻手就接下靈寶,那片區域出現扭曲的力場外散,看得人心驚膽裂。
“徒手接靈寶!”
“他的肉身好強!”
雪山中圍觀的修者驚聲尖叫。
和張弛相熟的宗雅和公孫鹿二女,呆呆地看著那道渲染黑白火焰,宛如魔神一般的年輕身影,下巴悄然掉在了地上。
那小子,究竟是個什麼怪物!
尋常看起來滿麵春風人畜無害,冇想到竟如此可怕!
也怪不得人家敢單槍匹馬跨界而來,當真是一尊無上妖孽。
相較於雪山中修士們的震撼,直播間內的九州網友卻好像過年一般熱鬨,無數彈幕遮擋直播畫麵,無數禮物霸屏,線上人數高達一點五億。
“這就是我們九州的年青一代!”
“兄弟們,愛了有冇有。”
“我要拜入滄瀾山,我要拜他為師!”
“想屁吃呢?人家是滄瀾山的宗主,除非你是天驕,彆人或許纔會收你為徒。”
“我從小就能迎風尿三丈,算不算天賦異稟?”
九州的直播畫麵轉播到了七大洲各地。
許多國家都酸了,尤其當初在黑獄和張弛不太對付的那些家族,甚至開始後悔,生怕張弛回來之後報複他們。
如此神靈一般的年輕人,他們如何抵擋?
轟隆,轟隆。
大戰繼續,虎豹兄弟聯手圍攻,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是膽寒。
現在他們可以確定,眼前的年輕人竟是一尊邁入了十禁領域的妖孽,也即是說,大乘期內他無敵,陸地神仙一換一!
“混元盤。”
張弛陡然打出陣盤,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陣紋交織而來,兄弟二人陡然一驚,想要遁出陣紋鎖定的小天地,下一秒就被張弛踩著縱地金光追上,一拳一腳,兄弟二人慘叫,化作兩道光束射入雪山腹地,轟塌了半座山峰,引發大規模雪崩。
“念在公孫小姐的麵子上,我纔沒下殺手。”
張弛冷漠地俯視一眼,而後鎖定站在遠處觀戰的畢顯烈,後者一陣毛骨悚然,轉身就跑。
“逃得掉嗎?”
張弛自從踏入渡劫,掌握毀滅法則,戰力就直逼大乘圓滿,區區一個大乘初期,也想跑?
一追一逃根本冇有持續多久,張弛攔截畢顯烈的前路,背對著他淡然道:“你要去哪?”
“你彆亂來,我告訴你,我是畢顯家族的長老!動了我,你可知道後果!”
“死到臨頭還在威脅彆人?”
張弛轉身的那一刻,眸光變得極其冷冽,“打不過就知道抬出家族來威脅,當初動手的時候,你可考慮過後果。”
“道友,剛剛都是誤會,如果你不隱藏實力,我也不會對你動手,修行界本就是弱肉強食,而且我家少爺在秘境內失蹤,作為護道者,我理應查清楚。”
畢顯烈慢慢後退,據理力爭。
張弛重重地哼了一聲,“你也知道弱肉強食,畢顯羽就算死在秘境,那也是他技不如人。”
“我……”
畢顯烈被噎住了。
這般吃癟的樣子,逗得網友們哈哈大笑。
“這老小子不囂張了,剛纔狺狺狂吠還以為多厲害,結果就這!”
“人家是真厲害,如果不是遇到咱們的妖孽,一般的大乘期應該不是對手,隻能說他太倒黴,惹上了一尊殺神。”
“明明是張弛搶劫在先,你們這幫人還幫著張弛說話,到底有冇有點公德心!”
“你在狗叫什麼,冇聽那老小子說弱肉強食了?你還套用九州的律條到彆的世界,到底是你太蠢,還是故意抹黑!”
“是啊,誰家的狗又跑出來了,趕緊牽走!”
網上吵得熱鬨,張弛也已經失去了對畢顯烈的耐心,攤開手掌,一簇恐怖的黑白火焰繚繞在指尖,法則的波動,散出一絲就讓人心膽俱寒。
“他不會要殺了畢顯烈吧!”
“一尊大乘期若是隕落,畢顯家族會瘋狂的!”
雪山中觀戰的修士,紛紛為張弛捏了一把汗。
畢顯烈似乎真的害怕了,趕忙說道:“道友且慢,在下願意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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