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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戴和宏泰都是省城醫學界的泰鬥,隻是兩人的關係一直處於競爭狀態。
這次曹戴聽說宏泰也冇能把雲主任郭紅葉治好,所以帶著得意門生孔宣跟來插一手。
“小宣,聽說你在國外的幾年拿了不少獎項,老曹收了你這門生,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宏泰對英俊的男人樂嗬嗬地說著,眼角的餘光缺瞥向了曹老頭,儘是揶揄之色。
曹戴冇好氣地說道:“少在那陰陽怪氣,雲主任的病你到底研究的怎麼樣了?”
“我是冇辦法,不過我找到了一位小友,想來他有辦法。”
宏泰立刻回頭笑眯眯地盯著張弛,其他人的目光也同時落在張弛身上。
“怎麼是個盲人?”
“盲人也能看病,老宏你怕不是還冇睡醒。”
幾位專家仔細打量了一陣,並冇在張弛身上看到什麼過人之處,若說特點,頂多是顏值不錯。
張弛拄著盲杖進門,笑著作了自我介紹,不料包哼了一聲,硬生生打斷他的話,“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救人,小輩在一邊看著就好。”
冇禮貌的老傢夥!
張弛的笑容斂去,心底儘是冷意。
宏泰見狀對曹戴皺眉道:“老傢夥,我可冇跟你開玩笑,小兄弟的醫術遠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擔得上宏老的推崇。”
孔宣表麵上和顏悅色,眼底的不屑幾乎不加掩飾。
張弛不再多說,淡漠地站在一旁。
宏泰暗暗歎息,以張弛能拿出太儒問陽篇的底蘊,指不定真有辦法。
可惜曹戴一脈眼高於頂,怕是要吃苦頭。
半個小時後,一幫專家學者喋喋不休的討論,終究冇有給出一個合理的治療方案,甚至他們內部出現了分歧。
雲先生的病非常罕見,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研究範疇。
宏泰全程作壁上觀,見曹戴無計可施,不禁哂笑說:“老曹,看起來你也不行啊,帶這麼多人來,怕不是來旅遊的。”
一句話使得曹戴氣急敗壞,矮小枯瘦的身體恨不得跳起來。
孔宣看了眼時間,“夫人,不如明天再試試吧,我已經聯絡了朋友,讓他們運送一套國外的裝置過來。”
“謝謝孔先生,我已經給你們訂了康橋大酒店的套房,你們先好好休息。”
雲夫人高貴優雅,哪怕這些所謂的專家冇有幫上任何忙,她依舊安排人派專車過來,要送他們去了本城最好的酒店。
“小子,我們也走吧。”
宏泰拍了拍張弛的肩膀,他要帶張弛一起過去。
“宏老,他不是我們專家團的人吧?”
孔宣毫無征兆地來了一句,似笑非笑地盯著張弛,針對的意味拉滿。
宏泰不悅道:“他是老夫專門請來的人,你小子有意見?”
“我們這次團體過來是消耗當地財政,不太合適。”
孔宣一番話使得偌大的病房靜悄悄的,宏泰哪怕惱怒,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不過,他有一句忠告給孔宣,“彆以為老夫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張弛不是我的學生,囡囡也不認識他。”
果然,孔宣登時難掩欣喜,低下頭便要道歉,突然張弛抓緊盲杖,扶了扶墨鏡問道:“你對我有意見?”
孔宣一愣,英俊的臉龐滿滿的孤傲。
“不好意思,我畢業於琅華坦丁,你覺得我可能對你一個村醫有意見嗎?”
噗嗤!
幾位專家毫不掩飾放聲大笑。
草雞也能跟鳳凰做比?
不,草雞根本入不了鳳凰的眼界。
“彆跟那小子浪費時間了,咱們早點回去,爭取拿個章程出來。”
曹戴懶得再看張弛一眼,帶著一群專家烏泱泱地離開了。
孔宣走之前,給了張弛一個看垃圾的眼神。
“老弟,是我連累你了。那小子國外名牌大學畢業,眼高於頂,你彆放在心上。”
宏泰唉聲歎氣,簡單介紹了孔宣的身份。
孔宣現在就一個問題,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對方。
“我有個女學生很出色,也是你們這的人,孔宣對她一直有想法,興許覺得你是我的學生,又是本地人……”
聽著宏泰的解釋,張弛一臉的古怪,這老登的學生,不會就是小音兒吧!
略微猶豫,張弛冇有直接挑明,而是來到病床前,按住了雲先生的手腕。
雲夫人正巧回來,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宏泰示意噤聲。
嗡!
在張弛的腦海中,《醫經》中的資訊瘋狂彙聚過來。
張弛恍然大悟,怪不得不能用藥物治好,敢情是雲先生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怎麼樣了?”
宏泰有些迫不及待,他有預感,這小子造反病因了。
張弛冇有回答,而是問雲夫人,“最近一段時間,雲先生是不是吃了什麼特彆的東西。”
雲先生微微皺眉,除了日常三餐,應該冇有吃過彆的。
張弛提醒道:“比如補藥之類的。”
雲夫人身軀一顫脫口而出,“有的,是朋友送的靈芝,說是年份比較久,對身體有好處。”
靈芝?
張弛笑了,果然冇錯,那靈芝的年份一定超過了百年。
很快,雲夫人就取來了半個蒲扇大的火紅靈芝,饒是宏泰見多識廣也嚇了一跳,“這麼大,到底是多少年的!還是說,它根本不是靈芝!”
張弛拿起靈芝,《醫經》再度發出了資訊。
它叫地獄靈芝,是一種很少見的地寶,年份過了一百五十年,裡麵的狂暴靈氣遠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這樣的好東西對尋常人無用,但對張弛卻是有著極大的好處。
“張先生,靈芝是不是有問題!”
雲夫人有些急了,那天她外出不在,是保姆做的飯,隻有她老公一個人吃了靈芝湯。
孔宣心中一動,一副嚴肅表情,“它叫地獄靈芝。”
地獄二字出口,雲夫人淡雅的性子惱了,“好一個白家,恩將仇報的東西,我絕對饒不了他們!”
顯然這是有人送的禮物。
張弛抹了抹鼻子,厚著臉皮說道:“我可以吧雲先生治好,不過這地獄靈芝倒是一種特殊的藥材。”
雲夫人人情練達豈會不懂,立刻作出了承諾,“隻要我老公好轉,彆說半個藥材,張先生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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