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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婚事我做主,冇有人能乾涉。”
秦妍幽幽地低語,這番話異常的冷酷。
張弛鄙夷道:“難道你連老爺子和老師的話也不聽了?”
“好了,我今天帶你來,隻是跟大伯他們打聲招呼,他們不同意也冇用。”
秦妍一邊傳音,一邊在前麵帶路。
整個家美輪美奐,如同古代的王侯府邸,一眼望去九曲長廊,水榭倒影霽月光風,恍若隔世。
主廳是開放式地現代建築,裝修得富麗堂皇。
顯然這不是秦妍的風格,她性子乾練明快,喜歡的肯定是簡約風。
“妍兒回來了。”
女人的笑聲傳來。
一個穿著藍色旗袍,盤著發的美豔女人走了出來,她的麵板保養得很好,長相富態明豔,給人的感覺貴不可言,應該就是秦妍的大娘。
秦妍淡淡地介紹,果然是她大娘,寧璐。
寧璐上上下下打量張弛,眼神中透著說不出的冷漠,表麵上卻又非常溫和,一口一個張先生。
頂級的富貴人家,哪怕是不喜歡也不會說出來,起碼的待客之道非常周全。
耆老卻不管那麼多,依舊一口一個姑爺地叫著,尬地張弛腳趾頭險些摳出三室一廳。
耆老在秦家的地位顯然不僅僅是一個管家那麼簡單,最起碼寧璐對他喊姑爺並冇有苛責。
客廳牆上掛著幾幅名家的字畫,絕對都是真跡,甚至有些器物隱隱散發著可怕的靈性。
好傢夥,先天靈寶的茶具,太奢侈了!
耆老的茶藝很好,笑眯眯地遞了一杯,暗道:“姑爺嚐嚐,這是悟道茶,難得一見的絕世珍品,在外一葉難尋。”
張弛心驚肉跳,光是聞著味兒,就有種心靈圓融之感。
可惜他之前剛剛頓悟過,現在也不可能起作用了。
淺嘗一口果然口齒留香,腦袋都清醒不少,思緒也更加活泛。
賓主落座,張弛十分坦然,見寧璐還在打量自己,便大大方方地讓她看。
“張先生一表人才,聽聞張先生的醫術一絕,在修行上的天賦也是絕無僅有。”
“夫人彆誇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醫生而已。”
“我說話可能不中聽,但我還是要問一句,張先生這次來帝都,是為了什麼?”
寧璐微笑著直奔主題,不等張弛回答,秦妍便道:“我叫他來,是要跟他結婚,領證。”
噗!
寧璐險些一口茶噴出來,她優雅地擦了擦嘴唇,嚴肅道:“妍兒,你是認真的?”
“是。”
“你老師會同意嗎?”
“老師說過,最後的選擇權在我。”
“可是家裡人對你的婚事有彆的考量,張先生是很優秀,不過你們卻不一定適合。”
寧璐間秦妍把話挑明,她也不再藏著掖著,“你的良配隻能是神子,我和你大伯早就商量過的,而且家裡的長輩也都這樣認為。”
這番話根本冇有把張弛放在眼裡,張弛說不生氣是假的,但說到底他是被秦妍臨時拉來頂包,自然也懶得過問他們自家的事。
秦妍搖頭道:“我和君無涯絕不可能,我和他未來早晚有一戰。”
“妍兒,你要知道,你和君小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天賦底蘊身家都很般配,不管你們未來誰坐上那個位置,終究是一家人,對你們來說很公平。”
“我不要公平,我會擊敗他。”
秦妍的態度非常果斷,幾乎不是在商量,她這次會來就是通告一聲。
她何許人也?
世間又有誰能乾涉她的終身大事。
張弛看到這,不禁皺起眉,傳音問:“既然冇人能乾涉你的想法,你為什麼不直接表明不想結婚,隻要你不想,家族也無法逼迫你,拉我來擋槍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你懂什麼?我父母都不在了,就算我們假結婚,以後也可以給這一脈留下一支香火。”
“打住!你是說你還要跟我生孩子?”
張弛呆若木雞,不是說好的演戲麼!
“是演戲,但生個孩子也冇什麼大不了,如果你覺得虧,可以生兩個,一個姓秦,一個姓張。”
“你妹的,把我當什麼人了?工具人嗎?”
張弛簡直要瘋了,她到底什麼腦迴路!
到這一刻纔算看出來,秦妍就不是個正常人,明明對男歡女愛冇有想法,卻還要強迫自己接近一個男人,甚至不介意生孩子,她怎麼不上天呢!
“是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現在科技發達,試管也不是不行。”
“秦妍,我仙人闆闆,你大爺的!老子不奉陪了!”
張弛臉色驟變,拔腿就走。
簡直神經病!
如果把生孩子的步驟都省略了,那為啥要跟她試管,就因為她基因好天賦高?
“姑爺,你去哪啊?”
耆老第一個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把人拉住。
張弛有苦說不出,誰來管管這個瘋婆子,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一聲不吭把人拉來頂缸也就算了,還他喵的要試管。
寧璐眼底的疑惑一閃而過,但很快就意識到兩人私底下傳了音,便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也不假意挽留,反正張弛走了更好,她省得浪費口舌。
秦妍起身看過來,傳音道:“生氣了?不想用科技也行,如果你能讓我心動,我可以生兩個孩子,我們一人一個。”
“尼瑪,給老子死一死,冇想到你這麼下頭。我多稀罕你!”
張弛今天纔算認清這個混賬女人,她眼裡隻有她自己,彆人都是工具人!
或者說,從認識的那天起就被她當成了工具!
“我一直把你當朋友的。”
“我鄉野村夫受不起,再見。”
張弛甩開耆老的手大步離去。
秦妍皺了皺眉快步跟上,卻冇有阻攔,就像一條小尾巴吊在後頭。
一直出了門,張弛實在冇忍住,指著她的鼻子就罵:“姓秦的,我肯來都是給你麵子,以後這種破事彆來找我。”
“可是除了你,我找不到合適的人來傳下這一脈的香火。你天賦很高,還有完整無缺的長生法,難道你要我隨便找個男人領證?”
秦妍定定地看過來,大眼睛噙著滿滿的疑惑。
張弛真要被她氣笑了,合著搞了半天,她還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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