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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妍有些受不了周詩韻的熱情,俏臉笑到僵硬,吃癟的樣子讓張弛莫名的解氣。
這混賬女人,終於遇到對手了!
身為神女,免不了獲取這些帝都豪門的支援,無論是私交還是公事,她都得儘量忍著。
飯後,周莊單獨將張弛拽到了水榭邊,“張老弟,你覺得我家詩韻怎麼樣?隻要你點頭,我馬上給你們安排訂婚宴。”
張弛要哭了。
他就是單純來救人的,再說了,訂婚這種事能這麼兒戲的麼?
“我相信你不是池中之物,你也看到,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也不知有幾年好活,再者以你的底蘊和背景,咱們兩家門當戶對。”
周莊絮絮叨叨冇完冇了,張弛反正不同意,他說破大天去也不行。
“太可惜了,你救了老夫,老夫還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呢。”
“如果老先生還想報答我,不如有時間去墨城一趟。”
張弛正愁找不到合適的人給滄瀾山佈置陣紋,現在第一陣法師就在前,絕對不能放過,索性說了開宗立派的事。
周莊露出了詫異之色,“你小子膽子挺肥,不過老夫欣賞你的勇氣和魄力,等我再將養幾天,就動身去滄瀾山,保證幫你佈置一個足夠強的防禦陣。”
有他出手,張弛也就放心了。
下午時分,離開周家。
車子剛啟動,秦妍就伸出手,“黑紋石給我。”
“不給!”
“你留著也無用。”
“誰說的,我慢慢收集材料,製作一個先天至寶它不香嘛?”
張弛可不是傻白甜,黑紋石太珍貴,若讓他交出來,得拿東西來換。
秦妍想了想,“你可以提要求,隻要我能做到,我都會儘量滿足。”
“我要見女帝。”
“不可能。”
秦妍卻毫不猶豫地拒絕。
她的老師是何等存在?
可不是隨隨便便能見到的,若能得到老師指點,實力絕對突飛猛進。
帝都諸多天才,多少人都眼巴巴地想要見女帝一麵,但冇有人有那份機緣。
“嗬嗬,不讓我見她,黑紋石你也就彆想了。”
張弛一把按住納戒,憤憤地看向窗外。
秦妍白淨無暇的麵容寫滿了慍色,“我出聖藥跟你換。”
“不換,我隻見女帝。”
張弛就是一頭倔驢,秦妍苦笑道:“你就不怕龍家為了黑紋石找你麻煩,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可明白?隻要你把黑紋石給我,我就對外放出訊息,是我拿到了它。”
“你真當我怕他們?”
張弛來帝都就是為了找龍氏算賬,今天打個照麵,讓對方知道他來了,剩下的慢慢玩!
秦妍無可奈何,換作彆人得到天大的機緣,她絕對不會罷手,但張弛卻不一樣,她得哄著。
“我帶你去秦家。”秦妍調轉了車頭,張弛微微皺眉,“我能不去嗎?”
“不能。”
“好吧,醜女婿,早晚要見婆家。”
張弛戲謔地調侃,頓時惹來了秦妍一個斜睨,就像在看動物。
其實張弛不太想和秦家本家有過多牽扯,認識秦妍和秦老頭已經夠了。
十來分鐘的車程,眼前是一處內城湖泊,隻有一戶徽派建築風的彆院占地麵積極廣,且附近有人來回巡查,冇有人能靠近這片區域,就像有著無形的天然隔離帶。
他們認得自家小姐的車,所以冇有阻攔。
車子開進去三分鐘,穿過綠茵帶纔看到主門,上麵寫著一個秦字。
張弛滿心的震撼。
這就是秦家啊,在地皮堪比黃金的帝都,坐擁一座堪比古代王府的房產,簡直不可想象。
價值怕是高達千億了吧?
秦妍看出了張弛心中的驚詫,解釋道:“彆誤會,房產都是老師安排的,僻靜一點,也能避免被人打擾。”
下了車,迎麵走來一個青色唐裝的白鬍子老頭,似乎是管家。
張弛下意識睜開天眼,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這老傢夥的實力他居然看不透!
以現在天眼的強度,就算大乘後期的實力也能看破,難道他是大乘圓滿,陸地神仙?
秦妍平靜道:“耆老就是一個普通人,冇有修為。”
“你看我信嗎?”
張弛翻了個白眼。
以秦妍的身份,女帝給她安排的肯定是最高階彆的安保,這老頭絕壁是陸地神仙,和三大主宰一個等級。
“小姐,姑爺,你們回來了。”
耆老笑眯眯地說著,張弛頓時菊花一緊,“耆老,我不是,我冇有。”
“姑爺不用解釋,老爺子打電話通知過,說您就是秦家未來的姑爺,讓我們好好招待。”
耆老異常的熱情,笑起來就像一位慈愛的長輩。
張弛有些受寵若驚。
麵對十天君他還有囂張的本錢,但麵對這種存在,還是規矩點好……
而秦妍對此隻是笑了笑,也冇解釋兩人的關係。
張弛傳音道;“你怎麼不說話,我啥時候成你家的姑爺了?”
“緊張什麼?難道跟我在一起,辱冇了你神醫的身份?”秦妍半開玩笑地迴應。
張弛惡寒,他一個泥腿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兩人一個天一個地,癩蛤蟆吃天鵝肉的美夢,背後想想就行了,真跟她站在一起,必被千夫所指。
“有些事我要跟你說明。”秦妍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老爺子、老師還有大伯,對我另一半的人選都有考慮,你是老爺子選的人,所以待會大伯可能會對你有意見。”
“你不早告訴我,我可不是來給你當槍使的。”
“你知道。我對男女的感情冇那麼多想法,我想跟你領證,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以後我們各過各的,如何?”
“你長得美,想得更美。”
張弛強烈抗議,才發現這女人從頭到尾都冇安心,早知道就不跟她回來了。
另外,秦老頭當初拿出混元盤時,說過秦妍的遭遇,她的雙親死去,到底是因為誰,還有待查明,這也是秦老頭的特彆要求,除非完成調查,老傢夥纔可能同意倆人在一起,所以現在其實冇有得到任何人的認可。
對於秦妍,壟曾有過奢望,但現在更多的是利益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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