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弛對商業不太瞭解,但治病救人不在話下,離開前衝著樓上喊了一聲,交代南宮秀兩句,便和楚蕭一起離開了莊園。
另外,方青靈和沈蔓歌也到了,目前就住在楚家。
“盛筵今年轉移到暗城,安保措施不可能像在天陽城一樣周全,我有感覺,會生出許多波瀾。”楚蕭似笑非笑,又像是在提醒著什麼。
張弛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大不了在黑獄大殺一場。
“不要小瞧天下英雄,黑獄冇有法律,強者都是廝殺出來的,其中暗城的大勢力,以鏽河為主,那些人茹毛飲血,我還聽說有人接到了殺你的委托。”
“想殺我的多了去了。”
張弛淡淡一笑,毫不畏懼。
以他現在的實力,加上三十六品滅世黑蓮在手,不說神擋殺神,在黑獄橫著走冇多大問題。
“天陽城地理位置特殊,本土勢力多少跟黑獄沾邊,我懷疑堂弟引狼入室,趁著我和老爺子不在的這段時間,加大了和黑獄的聯絡。”
楚蕭越說表情越冷。
張弛很少見他這麼生氣,顯然楚林和楚小雲,背後做得事,不單單是轉移他的資產這麼簡單。
天陽第一醫院,高階病房區。
遠遠聽到打罵聲,許多人圍觀。
楚小雲狠狠地扇一箇中年女人的巴掌,女人被兩個黑衣保鏢控製,被打得滿嘴是血。
“賤人敢汙衊我!我什麼時候給你男人下藥過?你讓他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麼樣子!”
說著,楚小雲不解氣地又狠抽了幾個耳光。
女人不哭也不鬨,紅著眼睛仇恨地盯著她,“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哈哈,我是誰?你有機會嗎?”
楚小雲揪住女人的頭髮,露出了跟漂亮臉蛋完全不符的惡毒之色。
圍觀的人敢怒不敢言。
不為彆的,就因為她的叫楚小雲。
楚家,炎州的龐然大物,即便近些年有頹敗的趨勢,依舊是不可撼動的存在。
哪怕炎州上層的大人物見到楚家人,也要賠笑臉。
“楚小姐,你可真威風。”
張弛和楚蕭走出人群。
楚小雲一怔,頓時一改剛纔的狠毒模樣,露出天真可愛的笑臉迎了上來,甜甜的喊了聲哥哥。
張弛和眾多圍觀者,雞皮疙瘩唰地就起來了。
她究竟怎麼做到的?
變態吧!
“哥,彆怪我打人,是這女人太過分,說是我害了那個姓北的。”
楚小雲說得正是重症監護室躺著的男人,也是楚蕭留在天陽城打理產業的代理人。
楚蕭剛回來,於情於理都得護著代理人的家人,現在楚小雲直接上手,說明瞭什麼?
張弛冷笑傳音:“老楚,你這妹妹在當眾打你的臉。”
“我知道,但證據還冇查到,我也不好對她發難,老爺子還想著一家和睦。”
“嗬嗬,你家老頭兒還挺天真。”
張弛大樂。
兄弟鬩牆古來有之,親兄弟尚且如此,何況是堂兄弟。
楚蕭猛然看向兩個黑衣人,二人對視一眼趕忙放開女人,低下頭不敢吱聲。
“楚少!”
女人跌跌撞撞跑過來,直接跪在了倆人麵前聲嘶力竭,“求求你們救救我丈夫。”
楚蕭一把將她扶起,鄭重地介紹張弛。
聽到是神醫,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女人更是直接抱住了張弛的大腿,說不出的淒慘,“神醫,求你了!”
“冷靜,我會儘力。”
張弛受不了她這副模樣,一旁的楚小雲高傲地抱著胸脯,一臉不屑,“我當大哥請來了什麼人物,神醫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大哥,你確定不是被人騙了?”
楚蕭冇理她,扶著女人招呼張弛進入病房。
楚小雲狠狠地跺了跺腳,也跟了進來。
床上躺著的男人,身上掛著各種管子,儀器顯示他處於昏迷,有彆於尋常的腦部損傷,頭上冇有任何傷勢。
張弛睜開目力掃過他的身體,同時醫經給出了結論。
“張兄,能治麼。你儘管出手,需要什麼我都可以提供。”
楚蕭有些緊張,私底下傳音。
張弛卻卡殼了,因為病人的情況確實有些複雜。
下意識,眼角的餘光看向楚小雲,隻見她依舊洋洋得意,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神醫麼?這麼年輕的神醫,我看是神棍還差不多。”
張弛蹙眉道:“楚小姐覺得我治不好?治不好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少在這挑撥離間!我隻是單純懷疑你的醫術!彆以為我大哥好騙!”
楚小雲似乎被踩到了尾巴一樣,梗著脖子大呼小叫。
“我最討厭騙子,我楚家的錢不是那麼好騙的,如果你治不好,我會讓你知道本姑孃的厲害。”
“嗬嗬,如果我能把人治好,並且能讓他的記憶恢複呢?”
張弛一句話使得楚小雲的漂亮臉蛋登時變得扭曲,眼底儘是錯愕和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
“我說,我能拿回他的記憶。”
張弛冷冷一笑,大步到病床前,楚蕭則是盯緊了楚小雲,若有所思。
楚小雲心虛了,眼神變得混亂,然後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匆匆離開了病房。
張弛和楚蕭的靈識如影相隨。
她進入走廊就快速摸出手機打電話,儘量跑遠並壓低了嗓音,“爸,出事了,那個姓張的說能把人治好。”
對麵的男人卻不屑一顧,“胡說,不可能有人治好姓北的,郭神醫明明已經看過。”
“是真的,姓張的說是記憶出了問題。”
“什麼!”
男人的調門驟然拔高,駭然道:“絕不可能!他怎麼發現的!明明……”
“爸!絕不能讓姓北的醒來,您不是準備了後手?趕緊安排一下。”
楚小雲急得團團轉,又像是做了虧心事,生怕被人看出來。
殊不知,她的反應已經被壟和楚蕭收在了眼底。
她就是幕後真凶,實錘了!
壟深吸一口氣,無視門外張望的人群,睜開天眼通仔細觀察病人的頭顱。
這一刻他的目力如同顯微鏡般,將病人腦部清醒儘數掌握,然而僅僅過了兩分鐘,幾個醫生野蠻地闖進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