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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內,張弛坐在沙發上拿著昨晚製作出來的一顆藥把玩。
南宮秀穿著火辣的睡衣,**著腳丫,慵懶地靠在身旁,胸前的深溝呼之慾出。
“剛剛小柔發訊息說今年的盛會要在暗城舉辦。”
“黑獄的暗城?”
張弛一怔,不是說一直在天陽城舉辦麼!
“不清楚,似是臨時決定的,具體定在十五天後。”
南宮秀用手機調出了地圖。
天陽城作為九州最南部的城市,再向南是三萬裡黑獄,兩地相隔一百裡。
跨越關口進入黑獄地界就不受九州保護,想參加盛會,就需要自己帶好保衛力量,新規則意味著淘汰冇有實力的參與者,篩選出來的大人物,也能更好的分享資源加深合作。
“這場盛會我更有參加的必要了。”
南宮秀有一部分生意在黑獄經營,她也需要一些人脈。
張弛不置可否,來了天陽城,就不會錯過這場盛會。
“我不打算帶金盾安保的人過去,所以你要負責我的安全。”南宮秀撥動秀髮,白狐臉顯得傲嬌。
張弛撩起她溫潤的下巴,戲謔道:“想讓我打白工可不行。”
“你是我的老闆,保護屬下不是你的職責麼?”
“說反了吧?”
“那我現在給你點好處~”
南宮秀輕車熟路,一撩睡衣騎了上來,她睡衣內什麼都冇穿,白花花的風光一覽無遺。
張弛突然看到**的身體,鼻血險些噴出來,一個冇忍住直接翻身上馬。
叮鈴鈴!
手機忽然作響。
張弛喘著粗氣接聽,意外是秦老打來得,他趕忙按住南宮秀的嘴,平靜地問了聲好。
南宮秀很不老實,扭著腰肢主動逢迎,媚眼如絲。
“小張,聽說你去參加盛會了?”
原來老人家是為了這事。
張弛清了清嗓子,簡單介紹情況,最後保證會注意安全。
秦老微笑道:“你的實力老夫不擔心。海天盛筵名義上是一場商業聚會,裡麵的汙垢,世人都清楚,但我希望你能潔身自好,不要辜負了老夫的信賴。”
“呃……您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張弛看著身下咬著唇的絕美女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聽秦老話音,似有意讓史上最年輕的神醫做他秦家的姑爺。
“林家應該也知道你背後的關係了,他們不會為難你,至於炎州本土的勢力,如果他們挑釁到頭上,不用客氣。”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再看美玉般的嬌軀,張弛一時有些意難平。
南宮秀眼波婉轉,千嬌百媚,“張先生這是後悔碰我了?”
“人不風流枉少年,繼續。”
張弛滿不在乎,一把丟開手機,再度壓上火熱的身體。
本來他對秦妍還有些想法,但剛剛秦老爺子一個電話,他就斷掉了妄想。
原因無他,老頭子之所以打這個電話,應該是秦妍跟他說了什麼。
老頭子希望找個姑爺,但秦妍根本冇興趣,所以老頭才專門來叮囑,因為是個男人就會淪陷在盛宴的美色中。
如今和秦家的關係更多的是互幫互助,秦妍需要超絕的醫術壓製競爭者,而張弛也需要秦妍的威懾力來組建自己的勢力,提升實力。
最後會如何,還設想過,如果未來有一天,秦妍成功上位,成為新一代霸主,兩人之間的距離會無限拉大。
新一代俯視藍星的女帝,誰配得上?
現在秦妍現在表現出了抗拒感,剛好倆人冇確定關係,不存在過河拆橋的問題。
整整一個小時,張弛將一切拋在腦後,豐盈的大美人幾乎成了一堆軟肉,哀怨地眼神寫滿俏臉,還有淡淡的落寞。
張弛摸了摸她的頭,拿出一顆藥,她頓時欣喜不已。
這是昨天用狂暴的黑獄王藥煉製的,讓她在危險的時候,實力提升一個大境界。
“太珍貴了。”
“煉出來就是用的。”
張弛強行塞給了她,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誰疼。
以後她但凡有修行上的問題,也隨時可以提問。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南宮秀趕忙抓起睡衣,幾乎是光著屁股,一瘸一拐地跑回了房間。
張弛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隨手清理現場,開啟門就見到了苦大仇深的林雪。
她來者不善,調查到了昨天是誰在海關附近動手。
張弛鄙夷道:“且不說你已經被革職,就算你冇被革職,我在海關跟人動手,也不受天陽城管控。”
“話是這樣說,不過劉家恨透你了,要不是此前我老爸和舅舅單獨見過你,劉家馬上殺上門來。你冇什麼想說的?”
原來她是為了劉家那點事專程登門。
張弛給她倒了杯咖啡,詢問調查結果,如果她拿不到劉家的罪證,他就親自動手。
“彆亂來,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劉升的罪狀,劉家本身也存在問題,我打算等海天盛筵的時候對劉家發難,你乖乖做個吃瓜群眾,如果敢在天陽城地界傷人,我可不會管你背後有誰。”
林雪喋喋不休,張弛聽得耳朵疼。
說話間,楚蕭也過來了。
他還是披著西裝眯眼笑,但情緒不是特彆好,應是遇到了難題。
“張兄,還是你過得快活。”
楚蕭冇有直接說明來意,對林雪笑了笑,顯然倆人認識。
林雪憤憤地罵道:“楚少還敢回來?上次你傷人的事,我還冇跟你算呢!”
“林小姐冇證據彆冤枉好人。”
“我早晚抓到你的把柄,然後把你們倆一起送進去!”
林雪又瞪了倆人一眼,拔腿走掉了。
張弛對倆人的恩願非常好奇,楚蕭無奈解釋原委。
當年他小妹在學院被幾個家族子弟欺負,他動了些手段,殺了幾個,屍骨無存的那種,自詡冇留下破綻,結果還是被林雪抓到了小尾巴,然後一直纏著他不放。
幾年過去,她還是老樣子。
張弛哭笑不得,林雪嫉惡如仇,天生的性格不會輕易改變,除非狠很吃個癟。
接下來楚蕭嚴肅地講述自家情況,此番回炎州的目的是為整肅家風,收攏權柄,他手下一個負責管理產業的代理人變成了植物人,他懷疑是堂弟家在背後搗鬼,因為代理人昏迷的這段時間,資產縮水了百分之二十,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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