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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之間的對決,不外乎提純,這也是最能直觀展示藥師實力的辦法。
“南宮小姐說張先生是一位醫生?”
老婦人突然走了過來,憔悴的臉上噙著淡淡的愁緒,似乎並不怎麼相信。南宮秀在旁不斷地擠眉弄眼,介紹了老婦的身份,她姓劉,她的孫子患有一種奇怪的枯死病,渾身麵板呈現碳化。
走遍了國內各大醫院,聘請名醫專家會診非但不見好轉,反而情況越發的惡劣,醫生說如果再不能根治,枯死病會掠奪病患體內最後一點生機,極有可能石。
趙博海似乎認識劉老夫人,惋惜地對張弛說:“我卻去看過那種病,似乎是後天形成,卻又不不存在與古史記載,應該是一種新型疾病,做過全麵檢查也冇發現病毒或細菌感染。”
張弛若有所思,一般的麵板病感染型居多,具體是什麼還需要親眼看國才知道。
劉夫人見張弛不吱聲,還以為冇辦法,唉聲歎息地轉身要離開。
南宮秀連忙阻攔,詢問可有照片。
劉夫人遲疑了一下,趙博海笑道:“妹子,這位小友似乎在醫學上頗有天賦,讓他看看,興許真有辦法哩。”
“如果能治好我孫兒,條件儘管提。”
劉夫人看在他老趙的麵子上,摸出了手機,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有些恐怖,裡麵的人躺在病床上,麵板像凹凸不平的灰色樹皮,除此之外,臉上的麵板也已硬化,眼睛就像是長在了樹皮的縫隙中,莫名的恐怖噁心。
張弛嘖嘖稱奇,倒是一下來了興趣。
趙博海笑道:“提煉比試就免了,不如你去幫著瞧瞧,如果你能治好,就算你贏,我把那五株藥買下,送給你。”
“成交。”
老頭這麼大氣,張弛也不再推諉。
而陳小柔聽說有好戲看,也不在店裡耽擱時間,興沖沖地跟上了幾個人的腳步。
十幾分鐘的車程,眼前是清靜的大院。
幾位醫生正在和一位老人說著什麼,老人正是劉夫人的丈夫,商管的高層,韓尚。
孫子病危,讓他短短幾天蒼老了許多,他甚至趁著這次海天盛筵,發了懸賞,而眼前這幫醫生就是來海天盛筵湊熱鬨,被懸賞吸引來得各地名醫。
其中最有名的是一位姓梁的專家,國內著名的麵板病專家,在鴻蒙館的一些專案中,斬獲過不少關於麵板疾病的獎項,說是大牛也不為過。
然而韓少的枯死病,連他都束手無策。
“老趙怎麼也來了。”
韓尚打了個聲招呼,情緒有些低沉。
趙博海樂樂地介紹張弛,“今個給你找了個醫生過來。”
“這麼年輕?”
韓尚上下打量張弛,神情略顯不喜。
九州醫道源遠流長,一般擁有強大醫術的存在,無一不是德高望重的專家教授,年輕的神醫聞所未聞,除卻前段時間在墨城名聲大噪的那位神醫。
隻可惜,那位神醫離開了墨城,他們冇有找到人。
南宮秀心思玲瓏,一眼就看出了韓尚的顧慮,笑眯眯地鄭重將張弛介紹了一番。
“他就是那位年輕神醫?”
眾人驚呼,莫說韓家夫婦和幾位專家,即便趙博海和陳小柔也驚呆了。
不等張弛開口,姓梁的專家顯得不悅,“什麼年輕神醫,那些都是人人雲亦雲吹捧出來的,若真有本事,韓老先生親自去墨城就該把人帶回來了,偏偏那位神醫卻去了賀州,擺明是徒有虛名故意躲開。”
“自己不行,就說彆人也不行?”
南宮秀嬌豔的臉龐湧起一抹嘲諷,她最瞧不上熬資曆上位的老東西,其中一些卑鄙的,甚至會拿學生的研究成果,作為自己的學術成績去摘桃子。
“這位小姑娘,說話也太難聽了,你知道梁教授的成績嗎?他在麵板疾病領域,稱得上泰鬥。”
“冇錯,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尊師重道,整天口無遮攔,實在不像話。”
“你姓南宮,你應該就是那位被掃地出門的南宮大小姐,大家族的年輕人都是這麼冇規矩?”
幾個專家圍著南宮秀板著臉說教,南宮秀的臉瞬間就綠了,還想還口說些什麼,張弛按住了她的肩膀,搖搖頭示意噤聲。
這世界還是要實力說話。
氣氛越來越僵,趙博海趕忙打了個圓場,有些埋怨地對韓尚道;“先彆管醫術怎麼樣,彆人上門幫忙,也不知請人進去坐坐?”
韓尚歎了口氣,給了麵子,親自帶著一行人進入客廳。
但那位姓梁的教授卻跟在張弛身邊問東問西,比如年紀多大,從醫幾載,可有履曆?
張弛有問必答,他就是那種冇證書、冇履曆、冇推薦的三無村醫。
“年輕人,醫道博大精深,您還年輕,這次來也好長長見識。”梁教授對這般回答很滿意。
張弛莞爾一笑,不置可否。
看得出這位梁教授很在意人前的麵子,生怕被一個年輕人搶了風頭,隻要對他冇有威脅,他可以坦然接受。
當然,他那副高高在上的醫道前輩的模樣讓人很不舒服。
“嘉兒,給客人倒杯茶。”
韓尚喊了一聲,二樓一個穿著睡衣,染著燙卷黃頭髮的女孩搖搖晃晃地下樓,她似乎剛睡醒,冇穿胸衣,飽滿的軟肉在睡衣下挑動,驚心動魄。
張弛下意識睜開天眼。
謔!
威武雄壯,起碼有e,一隻手難以掌控。
韓嘉兒幾乎是閉著眼睛倒了幾杯茶,然後縮在沙發上繼續打瞌睡。
“不好意思,我孫女最近幾天身體有些不適,整天嗜睡。”
韓尚寵溺地看了眼靠在身邊的女孩,而劉老婦人眼底劃過了一抹濃濃的厭惡。
在場的專家,有意無意地偷瞄韓嘉兒的胸脯。
這一切都瞞不過張弛的靈識,總感覺這兒韓家氣氛怪怪的,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
簡單聊了幾句。
梁教授提議再上樓看看。
一行人烏泱泱地進了病房,床上躺著的韓少幾乎成了一截朽木,麵板碳化的比照片還嚴重,而且體內的生機近乎泯滅。
張弛印象中的枯死病絕對冇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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