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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先生,有機會我請您吃頓飯。”
烏蘭奇說完又結了咖啡的賬,便拽著夾著腿的烏蘭雨快速離去。
等他們離開,大家才發現烏蘭雨剛剛失禁了,在地上留了一大片水漬。
南宮秀捂著性感的紅唇,秋波百轉,“你太壞了,人家烏蘭小姐好歹也是世家千金。”
張弛莞爾,什麼世家不世家,在絕對實力麵前就是個屁。
這次看在她的麵子上就算了,以後再敢作妖,直接讓對方脫光衣服,繞著南城區裸奔。
很快,一群人散去,不敢再冒犯南宮秀分毫,包括剛剛被定住的烏蘭雨的兩條舔狗。
陳小柔狐疑上下打量了張弛一陣,然後帶著倆人回家。
她也是偶然遇到了烏蘭家的兩位,隻是冇想到雙方的矛盾這麼大。
“高中時期,烏蘭雨喜歡的學長偏偏看上了我,她就一直跟我較勁,進了社會也不消停,至於她說有人要買我的身子,八成是杜撰的,她就是個小孩子脾氣,多半打聽到知我的行程,專門來找我置氣。”
南宮秀無奈地解釋了情況。
張弛暗暗乍舌,女人之間的爭鬥讓人大開眼界。
既然是小打小鬨,他也就不必過分關注了。
“怎麼,剛纔你真想殺了她?”聞南宮秀再度依偎過來,水漣漣的眼波儘是愛火,張弛點了點頭,殺一個煉精化氣,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簇南明離火就可以讓對方無聲無息的人間蒸發。
“算你有點良心,其實來的時候烏蘭叔叔給我打過電話,讓我不要跟那丫頭一般計較,都是小孩子。”
“喂,這位真是你的男朋友?”
陳小柔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她剛剛用靈識掃了好幾百遍,張弛就是一個普通人,以前的南宮秀就是尋常男人望塵莫及的天之嬌女,如今擁有了修為,前途更是不可限量,為何還要找普通人。
南宮秀噗嗤一笑,對張弛道:“小柔是我的好朋友,你就稍稍露一手吧,省得她胡思亂想。”
“好吧。”
張弛看向了一臉茫然的陳小柔,下一秒,恐怖的靈壓如同天崩地裂,陳小柔慘叫一聲雙膝跪地,地麵險些被跪裂,等到靈壓消失,她再看張弛的眼神充滿了恐怖和駭然。
這是何等修為,剛剛那一瞬間,她感覺至極的靈魂都要被碾碎了!
“現在知道了?”
南宮秀趕忙將她扶了起來,她趕忙點頭,對張弛充滿了忌憚。
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陳家的藥店,陳小柔家做高階藥材,很大一部分貨源來自域外,但因為無法地帶的環境特殊,藥材中夾雜著一些晦澀狂暴的力量,尋常人很難將之煉化。
十分鐘的路程,眼前便是陳氏的連鎖藥材店。
店裡的客人不少,穿著打扮非富即貴,高階藥材服務的就是這些群體,上了年紀的有錢人更加惜命,不惜花重金調養身體,隻求多享受幾年。
南宮秀眼睛一轉,小聲道:“馳哥,在這裡買藥的都是有錢人,要不要考慮賺點外快?”
張弛微微一怔,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一個老婦人,婦人年紀雖然大了些,但卻透著貴氣。
南宮秀現在這般說,似乎對對方有想法。
張弛可以幫忙,前提是她必須給個說法。
“根據我的情報,這老婦人是天陽商管高乾家庭,她先生主要負責進出口貿易,我想搭上這條線,以後或許能多一條進出口的渠道。”
“我可以出手,但你必須給我點好處。”
“嗬嗬,男人,放心,幫我這一次,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南宮秀過去之前,暗暗在腰間掐了一把,張弛疼得齜牙咧嘴。
陳小柔讓人找到了她挑選的一部分珍稀藥材,五個盒子,裡麵的品級都是王藥,造型千奇百怪,和內地的藥材不同,藥性狂暴,其中夾雜著毀滅的氣息。
不愧是無法地帶出產的藥材。
“如果你打包,給你友情價,五千萬。”
陳小柔笑眯眯地來了一句。
這個價格確實合適,正常情況下王藥在市場上最起碼是兩千萬一株,因為狂暴的藥性,她降價了足足一半。
張弛卻覺得有些貴了,狂暴的藥性需要處理,這就需要閱曆豐富的藥師來處理,否則買回去不能直接吸收也是白搭。
張弛有醫經協助,自然能處理這些藥材,但心理價位還要再砍一半。
“藥材不錯。”
突然一位中山裝的老人湊了過來,他麵色紅潤,說話中氣十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張弛微微一驚,這老傢夥身上的藥香不簡單,好像是龍涎,而且品類不低於王級。
如果冇猜錯,他應該是那種擅長煉藥的專業藥師。
果然,看到老人,陳小柔立刻畢恭畢敬地喊了聲趙老先生。
趙博海,天陽城藥監的會長,尋常最大的愛好就是對珍稀藥材的研究,他本身就是一位修者,對於藥性和藥理的分析,專門出過一本著作,叫作《天陽錄》,因此他才製藥一道上,有著許多追隨者,可謂桃李滿天下。
“小陳,這些藥你出個價,老夫要了。”
趙博海拿起了一枚靈芝樣的藥材反覆觀察,嘖嘖稱奇,“無法地帶的藥材老夫見過不少,這麼純粹的狂暴藥性卻是第一次見,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陳小柔聳了聳肩,“我隻管收集藥材,不會問出產地,如果老先生感興趣,可我已幫您大廳打聽,而且這些藥……”
她遲疑了。
張弛的實力深不可測,還是南宮秀的男朋友,但趙老先生一直是陳家的主顧,甚至是上級管理者,她兩邊都不想得罪。
張弛和趙博海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難處。
趙博海笑嗬嗬地盯著張弛,“能不能問一句,小先生買藥材做什麼?”
“當然是吃了。”
噗嗤!
陳小柔直接笑噴,這話乍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哪有人這樣說話的,搞得吃藥跟吃飯一樣。
趙博海也被逗樂了,揶揄道:“看起來你對藥材很精通,不如我們比一場,誰贏,這些藥材歸誰。”
“我建議加點賭頭,敗者給聖者買單。”
張弛語不驚人死不休,趙博海大樂,“年輕人你很狂,好,老夫跟你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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