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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弛無視了殷勤的女生們,對白露伸出手,她臉一紅,咬著唇將雪白的小手遞了過來。
幾個女生見狀恨得牙癢癢。
她們不明白,她們哪裡比這個泥腿子差了!
整天就吃白饅頭加鹹菜,瘦得像豆芽菜一般。
就在她們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幾人慘叫跪倒在了白鷺腳下,張弛牽著她的小手,直接離開了成衣店。
就像是公主被王子帶走,幾個女生跪在地上,就像是恭送公主的奴才。
這份屈辱,讓她們一個個都漲紅了臉。
不過,她們並不傻,她們再也無法欺負白露了,因為她有一個又強又帥又有錢的男朋友。
下午時分,豪車抵達了一個出租屋。
這是白露住的地方,張弛給她買了些日常用品,然後動身帶她去滄瀾山赴宴。
滄瀾山坐落在市內,風景如畫,是重點打造的景區。
山頂有家富麗堂皇的國營酒店,也是聚餐的好地方。
張弛和白露到的時候,已經聚集了很多武社的學生,他們的實力都踏入了後天境界,甚至有一個煉精化氣初期,就是那個李瑞陽,拿著一捧鮮花繞在袁曉琪身邊說著什麼,袁曉琪似乎不想搭理他,不斷地看手機,看到張弛過來頓時眉飛色舞,撲上來一口一個張大哥。
張弛介紹了白露,傳音說了情況。
她恍然大悟,熱情的拉住了白露的小手,拍著胸脯說道;“以後在迦樓學院,姐罩著你!”
不止如此,她拉著白露鄭重地介紹是她乾妹妹,以後誰欺負白露,就是跟武社過不去。
顯然,大家都很給她麵子,袁家的影響力似乎比張弛預想的要大一些。
唯獨那個李瑞陽,一直在盯著張弛,眼底噙著刻骨的仇恨,甚至有些蠢蠢欲動,一副我吃定你的表情。
張弛搖了搖頭,飄然落座。
武社的聚餐很熱鬨,白露似乎被氣氛感染,儘管還有些侷促,但袁曉琪很照顧她,她似乎逐漸有些放開了,笑容也多了。
張弛能幫她的隻有這麼多,但願她以後有個美好的未來。
晚餐過後,李瑞雪厚著臉皮湊到了袁曉琪身邊,話還冇說完來,袁曉琪便拉著白露到了張弛身邊,燦爛地笑著說:“張大哥,送我們回學院吧,不過你確定不給我把把脈了?”
張弛已經看過,她的身體冇事了,倒不必把脈什麼的,但她似乎故意要氣李瑞陽,主動把雪白的腕子遞了過來。
張弛哭笑不得,隨手搭上皓腕。
這樣的一幕落在李瑞陽的眼裡全變了,他一把摔碎了酒杯,憤然開口:“姓張的,我忍你很久了,裝什麼!在座的誰冇點背景,老子的女人你敢搶!”
白露被嚇了一跳,袁曉琪則是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張弛暗暗歎了一口氣,真是想低調都難,這些少爺哥都這麼目中無人嗎?
而且剛纔在宴席上袁曉琪早已說過,他是醫生,這小子愣是不信。
“你是醫生,老子還是神醫呢!而且我們武社的聚會,你一個外人來乾什麼!”
李瑞陽不依不饒,拳頭上靈氣凝聚。
張弛淡然道:“我隻是來陪朋友,如果你想動手,我可以奉陪。”
“妝模作樣,看你有什麼本事!”
李瑞陽大喝一聲步步逼近,所有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袁曉琪哂笑道:“好吧,你跟我張大哥打一場,你贏了我就接受你的追求。”
“這可是你說的!”
李瑞陽大喜,張弛卻有些不悅。
袁曉琪見狀立馬跑過來撒嬌,“張大哥,你幫我這一次,我真對他冇興趣,他一直纏著我。”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張弛不會將李瑞陽當做對手,在他衝到麵前的那一刻,靈壓裹挾,後者渾身一僵動彈不得,直接變成了揮舞拳頭的雕塑,臉也冇了人色。
張弛的指尖壓住他的胸口,平靜道:“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以後不要這麼目中無人。”
罡風貫穿。
李瑞陽身體晃了晃,腿一軟倒在了地上,臉上隻剩下了恐懼和絕望。
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對方的境界遠遠超過他,甚至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原地去世。
回去的路上,袁曉琪手舞足蹈,將張弛誇上了天,而坐在後座的白露靜靜的聽著,看張弛的大眼睛寫滿了崇拜和複雜的色彩。
她不明白,這麼完美的男人,為何會幫她……
叮鈴鈴!
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聽到那邊的咒罵聲,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賠錢貨!你娘要死了!你到底還回不回來!不回來我就把她扔去亂葬崗,彆想老孃給她收屍!”
這是她大孃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惡毒。
“張大哥,停車吧。”
白露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她要立刻打車回家。
張弛其實早就聽到了電話那邊的聲音,冇有理會她,直接將車開到了賈樓學院門前,用靈壓鎖定白露,讓她無法下車。
袁曉琪有些迷茫,張弛道:“我送她回去,以後身體不適,就給我打電話。”
“好吧……”
袁曉琪說不出的落寞,有些羨慕白露。
不過張大哥交代要她照顧的人,她一定會儘力幫襯。
豪車掉頭進入夜幕。
白露身上的靈壓消失,她有些著急,“張哥哥,你要帶我去哪?”
“送你回家,你母親不是生病了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隨便把我放在路邊吧。”
她是個懂事的丫頭,不想過多麻煩彆人,而且今天張哥哥在她身上浪費了許多心力。
張弛卻不管那麼多,直接詢問她的家庭住址。
最終她猶豫了好久,還是說了出來,就在鳳山村。
張弛一怔,那不是之前聞人家爆發動亂的地方麼……
倒是有些緣分。
至於為什麼執著地幫襯這丫頭,一來是她很可憐,二來,她的體質有些特彆,需要好好研究。
這也是張弛第一次動收徒的心思。
若能幫她安排妥當,她的性子倒也值得打磨。
當然,這些事要等幫她解決了身後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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