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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墨城的豪門大族在身邊好友的解釋下才明白張弛的厲害,然後無比的驚詫。
墨城居然有這種猛人,敢踩著王家的臉上位!
到底是無知者無畏,還是有所依仗!
今天或許能看個究竟。
一身雪白長裙的陸媛媛,搖曳著曼妙的身姿款款而來,白淨的臉龐儘顯動人的風情,“張先生呀,幾天不見,風采依舊喔。”
她代表著天地閣,她的出現惹來無數驚呼!
要知道,許多豪門想跟她搭腔,她的態度都很冷漠,就這樣的人物,竟然和李雲巨一樣,都要主動向那位年輕人示好!
許多老牌豪門的大佬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他們開始考慮要不要接觸一下,哪怕冒著得罪王氏和孔氏的風險。
“陸小姐客氣,給錢吧。”
張弛掏出了手機,笑容陽光燦爛。
“猴急。”陸媛媛聳了聳肩,將王家送來儲存的四億兩千萬當麵轉賬。
王家主看著張弛數零的貪婪模樣,恨不得捏碎了紅酒杯。
他王世貴和這個小畜生不死不休!
“哇,好多錢,遠來弟弟真是個小富豪呢。”
南宮秀和陸媛媛也是老相識了,她很意外,張弛能從天地閣眼皮底下摳這麼多錢出來。
說話間,忽然遠處傳來呼喚:“南宮小姐,這邊。”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了趾高氣昂的百裡奇,還有他的二叔,百裡長川,後者不苟言笑,臉上有一條醒目的刀疤,像蚯蚓一般蠕動。
境界是煉精化氣中期,至於南宮牧,比其他顯得剛正了許多,氣勢是煉精化氣後期。
這樣的實力,在女帝鎮壓諸天,修者不出的時代,於大家族中也算是中流砥柱了,難怪敢稱為武道強者。
隻可惜,他們這點實力,跟張弛和小天師等年輕一代比起來,根本不夠看。
“張弛,冇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就見麵了。”
當著所有人的麵,百裡奇一挑額前騷氣的劉海,搖晃著高腳杯吊兒郎當地走來。
南宮秀頓時眯起了眼睛,“百裡少爺,難道上次我說得不夠清楚?”
“你有拒絕的資格嗎?本少爺叫你回帝都,也是為了你好,你卻不識抬舉。”
“閉上你的嘴,你還冇資格對本小姐指手畫腳。”
有張弛在身邊,南宮秀底氣十足。
這般的劍拔弩張,惹得偌大的宴會鴉雀無聲。
李雲巨皺眉道:“百裡少爺請自重,這兩位都是我商司的貴人。”
“商司?區區一個墨城,也配在陸小姐麵前談商?”
他出身帝都大族,根本不把李雲巨放在眼裡。
陸媛媛撇嘴道:“你們說你們的,彆把我牽扯進去。”
“陸小姐見諒,這不是某些泥腿子眼界太低,小弟我幫他長長見識,池淺王八多,泥腿子終究登不了大雅之堂。”
百裡奇斂去笑容,言語越發狠厲。
南宮秀冷笑三聲,“記吃不記打的東西,還敢在張先生麵前聒噪,忘了上次被扒光衣服扔出金盾大樓的事了?”
此話一出,全場騷動。
百裡奇直接漲得臉鐵青,這是他一生的恥辱!
這女人還敢當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
“夠了!”
百裡長川突然開口,起身向著這邊走來。
百裡奇眼睛大亮,諂媚地跑了過去,“三叔,就是這下子動手打我,還揚言我們百裡家都是烏合之眾,他攤手就能鎮壓。”
“是麼?”
百裡長川冷冷地打量張弛,一臉的冷傲,“鄉下人不知抬舉,跪下給我侄兒磕頭認錯。否則,家破人亡。”
南宮秀和李雲巨臉色劇變。
身為帝都豪門的大人物,居然如此狠毒。
“聽到冇有!張弛,乖乖給老子跪下磕一個,然後自己脫光衣服滾出希爾頓!”
百裡奇有了底氣,一張臉笑成了開心果。
張弛不為所動,懶懶地盯著他,眼神掃視如同打量動物。
“老子說話你聽不到?羞辱我百裡家,墨城冇有你容身之地!”
“好大口氣,老夫倒是要看看,是誰在墨城大放厥詞。”
嘩啦!
有人來了,雲伯一身中山裝身邊跟著楚蕭。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百裡長川不禁臉色大變,“雲先生,您怎麼來了?”
“商業盛會,老夫怎麼能缺席?”
雲伯說著站在了張弛身旁,態度不言而喻。
百裡長川登時繃不住了,“敢問雲老先生,和張先生是什麼關係?”
“冇什麼關係,純粹是看不得有人在墨城的地盤上這般囂張跋扈。”
雲伯自然不會解釋,他站在張弛身邊就能說明一切。
百裡長川一時啞口無言,但百裡奇不認得雲伯,挑著眼皮罵罵咧咧,“老東西,你他媽誰啊?”
“掌嘴。”
雲伯冷笑,下一秒就聽啪的聲響,百裡奇狠狠捱了幾個大嘴巴子,臉都被抽歪了。
這一幕嚇壞了眾人。
尤其是那些外地來墨城的大家族,他們知道百裡家卻不認得這位老人。
隻有張弛和楚蕭,目光同時落在了遠處在沙發上喝酒的糟老頭子身上,他就是那天在拍賣會上偷梁換柱,導致王家損失幾個億的幕後黑手。
練神返虛的大能!
原來真是秦妍的人。
“誰他媽打老子,站出來!”
百裡奇似乎被抽懵了,張嘴就罵。
啪啪!
憑空又是幾個大嘴巴,抽得他滿嘴是血。
“孽障,還不閉嘴!”
百裡長川大喝一聲,他受夠了這頭蠢豬,難道冇發現有高人在場?
甚至是一個連他都無法感知的存在。
雲伯不再理睬發懵的百裡奇,熱情的邀請張弛坐下來喝一杯。
“雲先生,我南宮家的家世您也要管麼?”
南宮牧終於踱步而來,氣勢極為驚人。
雲伯揹著手看了過去,“南宮先生的家事,老夫當然不會管,不過這裡是墨城,南宮小姐有意參加競標會,老夫不允許貴客出現閃失,給墨城帶來損失。”
南宮秀似乎有些怕這位三叔,整個人都幾乎都躲到了張弛背後。
南宮牧先跟雲伯握了握手,然後死死地盯著她,“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以為真的可以躲一輩子?”
“我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想讓我嫁給百裡家作為聯姻的工具,想都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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