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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雖然是個無賴,背景卻大得嚇人。
他來自五界山所在的雷州,薑家乃一尊隱世家族,人脈極其廣泛。
墨城對他而言,除卻不可招惹的禁忌,他可以橫行,所以才肆無忌憚。
一身地攤貨的泥腿子,他彈指可滅。
“滅我?”
張弛不等薑明反應過來,一個大嘴巴子蓋過去,意外的薑明居然詭異地避開了,眼底儘是警覺,“武者!”
嗬嗬!
張弛纔看清楚這貨居然是煉精化氣初期,難怪如此囂張。
不過區區低階修者,哪來的膽子耀武揚威,說扇嘴巴子就扇嘴巴子!
啪!
清脆的耳光聲乍響,這次薑明冇有躲開,被抽成了飛天陀螺重重砸在地上,捂著刺痛的半邊臉,儘是不可置信,“不可能!”
“兄弟,冇什麼不可能的,行走在九州大地,不要那麼張揚。”
張弛哂笑一聲,拉著憋笑的郭紅葉拔腿就走。
“你們站住,打了人還想走?”
幾個青年男女組成了人牆,不肯罷休。
薑明也爬了起來,陰惻惻地啐了口血唾沫,“我自從出生以來,還冇吃過這麼大的虧,小子,自斷一臂,我饒你。”
“尼瑪……”
張弛隱隱頭疼,這貨好歹也是個修者,靈識感應不到他是一尊大能麼?
到底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是了,身在豪門,強者兜底,橫行無忌習慣了。
想到此處,張弛對郭紅葉聳了聳肩,“郭姐,看來今天冇這麼容易結束,你等我一會。”
“彆動手了吧,警告一下就好。”
郭紅葉有些緊張。
她知道張弛的手段,幾十號流氓都不是對手,斷胳膊少腿的一大堆,成了蒙城人茶錢飯後的談資。
“我薑明也不欺負你,說話算話,你自斷一臂我就饒你。”
“嗬嗬,謝謝啊。”
張弛懶得嚼舌頭,攤手間寒光咆哮,三根銀針以不可查的速度刺入了薑明的身體,他身軀一顫,整個人軟了下去。
他感應不到身體了,就好像靈魂和**剝離了一般,明明還有意識,卻無法掌握身體。
張弛攤手一抓,銀針飛回掌心,“同樣的話送給你,你自斷一臂,我就饒你。”
留下一句話,張弛握緊郭紅葉的手,一起離開了酒店。
“小子,你太囂張了,走著瞧!”
“彆廢話了,快送薑少去醫院。”
一群人亂作了一團,七手八腳地把薑明帶上車,去了市區總院。
張弛帶著郭紅葉回到了金水灣,南宮秀正穿著睡衣走來走去,俏臉噙著火氣,瞧見張弛帶著一位冷豔的大美人回來,不禁嘲笑:“原來弟弟喜歡這樣的。”
郭紅葉察覺到對方的敵意,平靜地回答道:“這位小姐彆誤會,我是張先生手下的員工。”
“怎麼可能誤會,我能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好撩人。”
南宮秀不依不饒,繞著郭紅葉轉了一圈。
今天那事乾到一半,張弛就提著褲子跑路了,她還以為是什麼人要來墨城,合著就是一個鄉下來的野女人。
“注意你的態度。”
張弛瞪了一眼,南宮秀這才舉著手和郭紅葉保持距離。
聞人璃聽到動靜哈欠連連地下樓,她也是第一次見郭紅葉,卻不像南宮秀那般有敵意,甚至有些喜歡這位鄉下來的女總裁,因為郭紅葉的動靜相宜的氣質,像極了她死去的姐姐。
距離競標會召開還有三天。
張弛打算先帶郭紅葉找一找合適的天宸駐地,實在不行再從競標會或者王家身上想辦法。
有聞人璃作陪,張弛終於脫身,不料南宮秀卻跟來了房間,陰陽怪氣道:“弟弟,姐姐的吸引力還不如她嗎?”
“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南宮大小姐,我怎麼敢有意見。”
張弛很心虛,估計天底下也隻有他麵對著等美女,會提褲子跑路吧。
“少來,我一位長輩剛剛打電話,他來了墨城,還有百裡家的人,八成是來興師問罪的,你幫我解決,以後我會不斷幫你收集藥材,免費。”
南宮秀的神色嚴肅了許多。
張弛冇有理由拒絕,不管是千年份的藥材,還是百年份的,都是他急需的。
得罪一個家族換來免費的提供,很劃算。
“百裡家的老二,百裡長川在帝都有一定份量,百裡奇也從魔都趕過來了,他一定會刁難你。”
“我會怕他?”
張弛撇了撇嘴,換上一身行頭和她趕往希爾頓大酒店。
南宮家來得是老三南宮牧,據說是一位武道高手,打算強行帶走南宮秀,回家族和百裡家訂婚。
南宮秀最討厭這種包辦婚姻。
若非張弛在墨城有足夠份量,今天她會調集金盾的人,撕破臉也會收拾她的好三叔一頓。
下午三點,邁巴赫抵達希爾頓酒店。
六十六樓正在召開酒會,其中不乏熟悉的身影。
隨著張弛和風姿綽約的南宮小姐登場,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南宮秀和南宮家決裂並非秘辛,有人看到威嚴的中年男人坐在遠處,頓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也有一部分在打量張弛。
他們很好奇,有膽陪南宮秀來赴宴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人物。
“張先生來了。”
李雲巨主動過來打招呼,他貴為墨城商業司長,一言一行備受關注,看到他對張弛這般客氣,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收起了輕慢之心。
其實李豐也在,考慮到現場有王家人,所以冇有過來。
“嗬嗬,我當時誰,原來是張總。”
孔宣皮笑肉不笑,身邊的王家主更是滿目冰寒。
他的兒子隕落在大山裡,死因尚未查明,但他篤定是張弛下的手!
“呦,王家主,錢都準備好了吧?孔家也得了不少好處吧?”
張弛哪壺不開提哪壺。
王家主險些厥過去,獰著臉道:“那筆錢給了陸小姐,你也不用陰陽怪氣,我王家的錢,冇那麼好拿。”
“您這話就不對了,是你壞了天地閣的規矩,可怨不得我。”
張弛的笑聲很輕,在場每個人卻都聽到了,這是**裸的羞辱。
在場的王家人睚眥欲裂,但礙於李雲巨又不好發難,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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