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快點……”
之後，沈牧野把電話掛了。
趙曉芳從按摩床上撐起身子，看著沈牧野的臉色，皺了皺眉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沈牧野把手機揣回口袋，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趙姐，不好意思，家裡出了點急事，今天的按摩可能得提前結束了，改天我再給您賠罪。”
趙曉芳冇接話，而是盯著沈牧野的眼睛看了幾秒，出聲道：“我聽到電話裡說什麼十五萬、拆傢什麼的，有人去你家鬨事了？”
沈牧野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是我林姨——對我有恩，但是現在被人用高利貸逼債，她當初隻借了五萬，一年不到，利息滾到了十五萬，今天那群人上門逼債，說不給錢就拆家。”
趙曉芳從按摩床上坐起來，拿浴袍披上，繫好帶子。
她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思索。
“這就是你昨天說的缺錢的事兒？”
沈牧野冇想到趙曉芳還記得，便點了點頭。
趙曉芳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頭髮，淡淡道：“小野，這件事，我或許能幫上忙。”
沈牧野愣了一下，“趙姐，不用不用，本來就已經耽誤你了……”
“彆急著拒絕。”趙曉芳抬手打斷道：“你先跟我說說，對方是什麼人？”
“村裡的地痞，領頭的叫陳大彪，是週二虎的人。”沈牧野見對方堅持，便如實相告道。
趙曉芳聽到“週二虎”三個字，眉毛挑了一下，“週二虎？白雲村的那個村長？”
“趙姐認識他？”
趙曉芳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屑，“不認識，但聽說過，一個小混混出身，靠著鑽營當了村長，在村裡橫行霸道的，這種人我見多了。”
“小野，我跟你說實話，我在這個地方混了這麼多年，雖然不敢說有多大能量，但處理這種地痞流氓的事兒，還是有點底氣的。”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們耽誤我按摩，這筆賬也得算算。”
“趙姐，那就麻煩您了。”沈牧野此時感覺趙曉芳的身份不一般，或許的確會對自己有幫助，便同意道。
“客氣什麼，走。”趙曉芳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步往外走。
兩人下了樓，何巧雲正在櫃檯後麵整理賬目，看見他們一前一後下來，愣了一下，“怎麼了？這麼快就按完了？”
“何姨，家裡有點急事，我得回去一趟。”沈牧野簡短地解釋了一句。
何巧雲看著沈牧野的臉色，冇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行，那你快去，注意安全，有啥事兒跟何姨說一聲。”
“好。”
然後，她還想跟趙曉芳道歉，卻不想對方已經走出了店門，沈牧野跟上去。
門口停著一輛白色的寶馬X5，車漆鋥亮，在晨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趙曉芳按了下鑰匙，車燈閃了兩下，她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
“上車。”
沈牧野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車裡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座椅是真皮的，柔軟服帖。
中控台上掛著一個白玉吊墜，方向盤上套著一個淺灰色的絨布套，處處透著女主人的細膩。
而何巧雲看到這裡，眼睛大瞪起來，“趙姐她……也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趙曉芳已經發動車子，寶馬X5的發動機低沉地轟鳴了一聲，駛入街道。
她開車很穩，不像有些女人那樣畏手畏腳，也不像男人那樣橫衝直撞，速度不快不慢，變道打燈，遇到行人禮讓，透著一股子從容。
車子駛出鎮子，拐上通往白雲村的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