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地板上，身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臉上的潮紅濃得化不開，嘴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
沈牧野站在她麵前，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拉上拉鍊，扣好釦子，動作從容不迫，像剛做完一套舒展運動。
隨後低頭看了林荷楠一眼，嘴角微翹道：“林姐，三萬塊，明天送到按摩店。”
林荷楠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點點頭，“知……知道了……”
就在這時，床上的週二虎突然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開口：“你在乾什麼……”
林荷楠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地上彈起來，一把抓起旁邊的睡袍裹住自己，聲音都在發抖，“冇……冇什麼……你睡你的……”
她緊張地盯著週二虎，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然而週二虎眼睛都冇睜，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呼嚕聲又響了起來。
說夢話。
林荷楠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手捂著胸口，感覺心臟還在狂跳。
沈牧野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又趕緊壓住。
他彎下腰，湊到林荷楠耳邊，壓低聲音道：“林姐，明天彆忘了，以後還想的話可以繼續來找我。”
林荷楠瞪了他一眼，想罵他兩句，可嘴唇動了動，最後隻是軟綿綿地說了句：“知道了，小冤家。”
沈牧野笑了笑，直起身，走到窗邊，一條腿跨上窗台。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副寬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格外分明。
林荷楠看著沈牧野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有貪戀，有畏懼，還有一種被征服的滿足感。
“小野。”她忍不住開口。
沈牧野回過頭。
林荷楠猶豫了一下，聲音低得像蚊子哼，“下次……下次繼續！”
沈牧野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看心情，記得把錢送來。”
說完，沈牧野翻出窗戶，消失在夜色裡。
林荷楠坐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窗戶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慢慢爬起來，撿起地上的睡袍重新穿好。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週二虎——那傢夥睡得正香，呼嚕聲一聲比一聲響，嘴角還掛著口水，醜態百出。
林荷楠收回目光，心裡冇有半點愧疚，反而湧起一股報複的快感。
……
出了週二虎的彆墅，沈牧野走在村道上，腳步不緊不慢，感受著丹田內那股溫熱氣流的運轉。
比起之前跟林荷楠第一次合歡時的明顯精進，這一次養氣訣的變化微乎其微，就像往一個大缸裡倒了一碗水，水麵隻是微微漲了一線，幾乎看不出來。
“係統，是不是跟同一個人多次合歡，吸收的陰氣會越來越少？”
“是的宿主，養氣訣通過陰陽調和來提升修為，每個女性體內的陰氣都有其獨特性，初次合歡時吸收效果最佳，後續效果會逐漸遞減，建議宿主與不同的女性接觸合歡，才能持續提升修為。”
沈牧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來這條路還長著呢。
隨後，沈牧野加快腳步，沿著村道往白雲村深處走。
老宅在村子最裡頭，靠著山腳，是當年父母在的時候翻新過的二層小樓。
自從三年前出事，他就再也冇回來過。
遠遠地，老宅的輪廓在月光下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