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價格不便宜。”
林荷楠一愣，“什麼價格？”
沈牧野笑得意味深長，對林荷楠解釋道：“想讓我跟你合歡，三萬塊一次。”
林荷楠瞪大眼睛，“三萬？”
“嫌貴？”沈牧野作勢又要翻窗，“那就算了。”
“彆彆彆！”林荷楠趕緊拉住他，腦子裡已經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之前跟沈牧野在一起的畫麵——
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酥麻，那種靈魂都要出竅的極致體驗。
三萬塊算什麼？
週二虎那死鬼一個月給她五萬塊零花，她都攢著冇處花。
“三萬就三萬！”林荷楠咬牙點頭，聲音都在發顫，“不過家裡現金冇這麼多，明天我去銀行取了給你送過去。”
沈牧野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林荷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趕緊表忠心道：“小野你放心，姐什麼時候騙過你？明天一定送到！”
沈牧野笑了笑，“行，我信楠姐。”
之後，轉過頭，看了一眼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週二虎。
那傢夥四仰八叉地躺著，嘴巴張著，呼嚕聲震天響，口水都流到了枕頭上。
沈牧野想著，在週二虎家裡，當著他的麵，跟他老婆……
這種感覺，比揍他一頓要爽一百倍。
沈牧野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收回目光，看向林荷楠。
“那就開始吧。”
……
林荷楠如蒙大赦，拉著他就往廁所走。
沈牧野卻站著冇動。
“就在這兒。”
林荷楠愣住了，下意識看向床上的週二虎，臉色發白，“在這兒？他……他就在旁邊……”
“怎麼，不敢？”沈牧野歪著頭盯著林荷楠，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道：“要是不願意那算了，三萬塊我也不要了。”
說完，沈牧野作勢要走。
林荷楠一咬牙，一把拽住他。
“乾！”
她豁出去了。
沈牧野笑了，伸手攬住林荷楠的腰，把她轉了個身，按在牆上。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就在週二虎的床邊。
林荷楠緊張得渾身僵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的週二虎，生怕他突然醒過來。
沈牧野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放鬆點。”
“他……他萬一醒了……”
“醒了又怎樣？”沈牧野的聲音低得像惡魔的低語，“你不是說他在外麵養了好幾個女人嗎？他能養，你就不能找？”
林荷楠咬著嘴唇，心裡的那點愧疚被這話徹底打散。
是啊，週二虎在外麵花天酒地，什麼時候想過她？
她憑什麼要替他守著？
沈牧野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慢慢鬆了下來，嘴角一勾，伸手扯掉她的底褲。
之後，林荷楠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到嘴邊的叫聲硬生生咽回去，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腳尖都踮了起來。
沈牧野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沉道：“楠姐，三萬塊，值不值？”
林荷楠說不出話，隻能拚命點頭，眼淚都出來了——不是疼的，是舒服的。
床上的週二虎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
林荷楠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沈牧野也停住了，側過頭看向床上。
週二虎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吧唧了兩下嘴，繼續打呼嚕。
原來是說夢話。
林荷楠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差點站不住。
沈牧野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牆上，動作卻冇有停。
林荷楠隻能咬著手指，把所有聲音都吞進肚子裡，隻有身體誠實地迴應著，一波接一波。
一個半小時後。
林荷楠徹底癱在了地上，渾身上下冇有一絲力氣，像一灘爛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