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巧雲將沈牧野眼睛複明的事情告訴店裡員工，頓時引來一陣歡呼。
“真的假的？何姐你冇開玩笑吧？”
“沈哥眼睛好了？”
“天呐！這也太神奇了！”
幾個員工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著。
何巧雲笑著點頭道：“真的好了，現在小野什麼都看得見了。”
一個年輕的女店員湊到沈牧野麵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哥，這是幾？”
沈牧野笑著抓住她的手回答道：“三。”
“哇！真的好了！”女店員興奮地跳起來。
另一個男員工拍著沈牧野的肩膀，祝賀起來：“沈哥，恭喜恭喜！這可是大喜事！”
沈牧野笑著道謝。
何巧雲站在旁邊，看著他被員工們圍著，嘴角一直彎著。
這個小男孩，終於重見光明瞭。
“晚上得慶祝慶祝！”有人提議道。
“對對對！必須慶祝！沈哥請客！”
沈牧野大手一揮道：“行！今晚我請客，大家隨便吃！”
員工們又是一陣歡呼。
很快就到了晚上七點，店裡提前下班。
一行七八個人，浩浩蕩蕩地往鎮上最好的火鍋店走去。
正是飯點，火鍋店裡人聲鼎沸，熱氣騰騰。
找了個大包廂，眾人圍坐下來。
“來來來，沈哥坐這兒！”
“何姐坐沈哥旁邊！”
沈牧野被推著坐下，何巧雲紅著臉在他旁邊坐下。
鍋底端上來，紅油翻滾，辣香四溢。
毛肚、黃喉、鴨腸、牛肉、羊肉……一盤盤端上來，擺滿了整張桌子。
“來，第一杯敬沈哥！恭喜眼睛康複！”
“乾杯！”
“第二杯敬何姐！這些年辛苦何姐了！”
“乾杯！”
幾杯酒下肚，氣氛熱烈起來。
沈牧野喝了不少，臉微微泛紅。
何巧雲坐在他旁邊，時不時給他夾菜、倒酒，一遍叮囑道：“少喝點，你的眼睛纔剛恢複。”
沈牧野握住何巧雲的手，在桌下輕輕捏了捏。
何巧雲臉一紅，冇有抽開。
眾人笑鬨著，又喝了幾輪，酒足飯飽，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
結了賬，眾人三三兩兩地散了。
沈牧野和何巧雲走在最後，她喝了不少酒，臉紅撲撲的，腳步有些踉蹌。
沈牧野伸手攬住她的腰，關心道：“何姐，冇事吧？”
何巧雲靠在沈牧野身上，仰頭看他，嘴唇微張道：“冇事……就是有點暈……”
沈牧野心裡一動，手摟得更緊了些。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慢慢走回家。
不多時，到了家裡後，沈牧野把門剛關上，就把何巧雲摟進懷裡。
何巧雲還冇反應過來，嘴唇就被堵住了。
沈牧野吻著對方，酒氣混合著女人的體香，讓他有些失控。
何巧雲愣了一秒，然後閉上眼睛，伸手抱住沈牧野的脖子，熱情地迴應。
兩人跌跌撞撞地往客廳裡走，沈牧野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感受著那光滑細膩的麵板。
何巧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發出壓抑的聲音。
到了沙發邊，沈牧野把她放倒在沙發上。
燈光下，何巧雲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沈牧野俯下身，吻上她的鎖骨。
何巧雲仰著頭，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
“小野……”
很快，沙發吱呀吱呀地響著，和著兩人的喘息聲。
一個多小時。
從沙發到地板，從地板到餐桌。
何巧雲的聲音從壓抑到放開，從低吟到高亢，最後變得沙啞。
她癱在沙發上，渾身濕透，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何巧雲喘著氣，對沈牧野微微求饒起來。
沈牧野躺在她旁邊，輕輕摟著她。
丹田處，又增加了一縷養氣訣的能量。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化——力量更強了，五官更敏銳了，速度也更快了。
不過，沈牧野也發現了一件事。
和同一個人連續發生關係，養氣訣吸收的陰氣，冇有第一次那麼強烈了。
不過有總比冇有好。
而且，他對何巧雲，已經不隻是為了吸收陰氣而已。
這個女人，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陪著，照顧著，給他安慰。
那種感情，和對林荷楠不一樣。
沈牧野低頭看著懷裡的何巧雲，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沈牧野把她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何巧雲睜開眼睛，充滿驚愕道：“小野，你要做什麼？”
“何姨，洗個澡再睡。”
何巧雲看著他結實的身體，又看看浴室的方向，臉微微泛紅。
“你……還能繼續？”
沈牧野笑了起來，帶著意味深長道：“何姨，你猜。”
“你……”何巧雲瞬間紅暈爬滿臉頰。
還冇說完，沈牧野就已經進了浴室，開啟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流下來。
蒸汽瀰漫，朦朧了視線。
沈牧野把何巧雲放在花灑下，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
一個多小時後，何巧雲徹底癱在地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沈牧野這才作罷，將她的身子擦乾，再抱到床上休息。
何巧雲躺在床上，眼睛都睜不開，嘴裡喃喃著：“小野……你不是人……你是狼……”
沈牧野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道：“何姨，好好睡吧，好夢。”
何巧雲很快就睡著了。
沈牧野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想起了白雲村。
那個他長大的地方。
自從瞎了眼後，已經有一段時間冇回去了。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道俏影人兒來——蘇熙兒。
還有蘇熙兒的母親，林秋月。
當初自己父母出車禍後，蘇家覺得事有蹊蹺，幫著跟週二虎作對。
結果一年前的某個夜晚，蘇熙兒的父親蘇孔明，走山路遇到意外出了事。
沈牧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週二虎乾的。
對此，他心裡一直有愧。
如果不是因為他家的事，蘇叔叔也不會……
現在眼睛恢複了，該回去看看了。
想到這裡，沈牧野翻身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何巧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沈牧野舉動好奇問道：“小野，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何姐，我回一趟白雲村。”
“現在？”何巧雲坐起來，“這麼晚了……”
“冇事，我打車回去。”沈牧野穿好衣服，摸著對方的臉笑道：“你在家好好休息。”
何巧雲看著沈牧野欲言又止，最後隻是點點頭叮囑道：“那你路上小心，有事兒給何姨打電話。”
“好，我會的。”
沈牧野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轉身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