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林荷楠趴在按摩床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沈牧野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抓住，迫使她微微仰起頭。
林荷楠的眼神迷離渙散，臉上的潮紅濃得化不開，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還要不要了？”沈牧野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
林荷楠拚命搖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沈牧野嘴角微翹，鬆開手，在她身邊坐下，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那以後都不要了？”
林荷楠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儘管渾身癱軟，還是掙紮著撐起身體，急急地抓住他的手臂，“不是呀……隻是今天不要了……等休息好了，我再來找你……”
她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眼神裡滿是討好和渴望。
沈牧野低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好。
林荷楠緊張地盯著沈牧野的表情，有期待也有緊張。
“以後——”沈牧野拉長了聲音，扣好最後一顆釦子，纔不緊不慢地說道：“隻能是我需要的時候聯絡你，你接到訊息，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到我麵前來。”
他頓了頓，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否則，以後就再也嘗不到今天的滋味了，這種滋味，是任何人都給不了你的。”
林荷楠的呼吸一窒。
她想起過去那一個小時裡經曆的一切——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酥麻，那種靈魂都要出竅的極致體驗。
週二虎從來冇有給過她這種感覺。
彆說給，連邊都摸不著。
沈牧野說得對，這種滋味，換了任何人，都給不了。
“另外——”沈牧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嘴角，“不想被週二虎知道今天的事，就好好伺候我，明白嗎？”
林荷楠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興奮，或者兩者兼有。
她看著沈牧野，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發出一聲顫音，“小野……你好霸道……不過我好喜歡……”
沈牧野笑了笑，鬆開手，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墨鏡重新戴上，遮住那雙太過清明的眼睛。
“行了，起來收拾收拾。”
林荷楠撐著發軟的身體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她的手指還在發抖，扣了好幾次才把裙子後麵的釦子扣上，又手忙腳亂地攏了攏散亂的頭髮。
沈牧野靠在牆邊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手忙腳亂的動作上，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荷楠好不容易收拾妥當，轉過身來看沈牧野，臉上還殘留著未褪儘的潮紅，眼神裡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走到沈牧野麵前，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小野，姐走了，記得……記得聯絡姐。”
沈牧野點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林荷楠又看了沈牧野一眼，充滿不捨，不過還是扭著纖細的腰肢推門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節奏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門關上的一瞬間，沈牧野聽見她在走廊裡哼起了小調。
沈牧野摘下墨鏡，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丹田處，一股溫熱的氣流在緩緩流轉，比之前壯大了不少，像是往一個容器裡又注入了一股活水。
那股氣流在丹田裡盤旋了幾圈，然後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暢。
“係統。”
“宿主有何需求？”
“我的養氣訣是不是精進了？”
“是的宿主，通過與林荷楠的合歡，宿主成功吸收了她的陰氣，養氣訣精進兩層，當前宿主內力充沛，精氣神達到巔峰狀態，身體素質大幅提升。”
沈牧野睜開眼，握了握拳頭。
掌心的空氣彷彿被捏得發出細微的聲響，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感從指間蔓延到全身。
他感覺自己現在一拳打出去，連頭牛都能撂倒。
這就是養氣訣的厲害之處。
不僅能通過合歡提升功力，還能延年益壽，強身健體。
沈牧野嘴角勾起，心情大好。
門外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下一秒，門被推開，何巧雲走了進來。
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一件紫色的旗袍，把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頭髮也重新盤了起來，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腳上換了雙平底鞋，走路冇有太大的聲音。
何巧雲環顧了一下包廂，目光在按摩床上掃過——床單有些皺，枕頭上還有幾根散落的長髮。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臉上浮起笑意。
“小野，剛纔林姐走的時候可高興了，一個勁兒誇你。”何巧雲走到沈牧野身邊，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說你的按摩手法非常舒服，她特彆滿意，下次還指名要找你。”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沈牧野，“是不是真的？”
沈牧野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慢慢抬起手，摘下墨鏡。
何巧雲的手正搭在沈牧野肩上，準備像往常一樣扶他下樓，看見他這個動作，微微愣了一下。
“何姨。”沈牧野轉過頭，正對著她開口道。
何巧雲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見沈牧野的眼睛——那雙她以為永遠都不會再看見光亮的眼睛，此刻正清澈見底地注視著她。
漆黑的瞳孔，明亮的光澤，像兩顆被打磨過的黑曜石，倒映著她的影子。
何巧雲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何姨，我看得見了。”沈牧野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漣漪。
何巧雲的手開始發抖。
她盯著沈牧野的眼睛，一秒、兩秒、三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