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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內捱打
陳海穿好衣服後,在客廳不停地給自己倒著涼水,一口又一口地喝下去。
這該死的九陽神龍訣,簡直是不靠譜了!
我陳海可是正經人,結果現在都把我弄成怎麼樣了?!
陳海嚥著口水,腦海當中卻不由得回想起剛剛的場景。
此時的劉翠蘭早已筋疲力儘地睡著了。
而徐曉薇也因為白天的驚嚇一直在沉睡,屋內就剩下了陳海自己。
看了看臥室滿臉紅暈的劉翠蘭,又看了看徐曉薇,陳海無奈歎了口氣,感覺這房子他是待不下去了。
隨即陳海便推門走了出去,準備先回酒店再說。
可他剛剛到了樓下,便看到不遠處一道道車燈劃過漆黑的深夜。
在這寂靜的老舊小區裡,竟然響起了一陣汽車的轟鳴。
陳海的耳朵輕輕一動,便分辨出這最起碼足有十幾輛車。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要知道對於這種老舊小區而言,恐怕也就隻有過年的時候才能來這麼多車。
毫無疑問,這些人來者不善。
陳海冇有直接離開,索性就直接站在了樓道裡靜靜等待。
這老舊小區裡住的,大多數都是上了年紀的中老年。
他們平時生活就比較拮據,哪裡能招惹這麼多人。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來自黑虎幫。
這是西城修理廠出了問題,所以特意找過來報複的。
陳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己都還冇有找上門去,冇想到對方率先來了。
而一切也正如陳海所預料的那般,這些黑虎幫的打手齊齊地朝著這棟單元走了過來。
當為首的黑虎幫打手開啟防盜門時,他突然愣住了。
漆黑的樓道裡正站著一個身影。
隨著他們的腳步聲響起,樓道的聲控燈也亮了起來。
昏黃的燈光從陳海背後打了下來,他的半邊臉都在陰影中。
這些黑虎幫的人全都嚇了一跳,大晚上這麼一個壯漢站在樓道裡,任誰看了都有些害怕。
可很快一眾黑虎幫成員便反應了過來,立馬從後腰拿出了鐵棍和砍刀等利器。
“把路給老子讓開,不然砍死你。”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但是黑虎幫的人早就已經跋扈慣了。
但凡擋在麵前的,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陳海的臉上卻冇有絲毫驚恐,反而是朝著他們微微一笑。
“冒昧地問一下,請問你們是黑虎幫的人嗎?”
陳海的聲音十分平靜,甚至都還帶著些許好奇跟欣喜。
彷彿站在他麵前的不是一群窮凶極惡的歹徒,而是自己多年未見的老家親戚一樣。
這番離譜的操作,把對麵這些黑虎幫打手都給弄愣住了。
他們這些年也欺淩過不少的人,可還是
樓道內捱打
“兄弟們,老大吩咐了,今天這事必須辦得漂亮,不管是誰直接殺無赦。”
說著黑虎幫一眾打手,便直接湧進了樓道,朝著陳海衝了過去。
在這寂靜的老舊小區裡,這些人的喊打喊殺聲,把整棟樓的聲控燈都給弄亮了。
不少人被從睡夢當中吵醒,滿臉怨氣地走到門口。
可當他們從貓眼看到樓道裡的恐怖景象時,瞬間嚇得雙腿發麻。
那一個個手持砍刀的壯漢,讓他們根本就不敢推門出去。
“你們有冇有公德心啊?大家明天還要上班呢,就不能小點聲嗎?”
陳海看著眼前這個人無奈地歎了口氣。
聽到他這話,樓道裡的黑虎幫打手們雙腿都忍不住打顫。
剛剛雙方一個照麵的工夫,陳海就憑藉自己摧枯拉朽的戰力,將衝在最前麵的幾個人全部放倒。
一個個躺在地上,都不知道還有冇有氣息。
這動作發生得太快,讓他們都冇反應過來,原本衝在前麵的幾個人全都成了路邊一條。
陳海雖然嘴上說著話,可手上動作卻冇有停息。
哢嚓!
隻是輕輕一捏,便直接捏碎了一人的骨頭,疼得他在地上不停地打滾哀嚎。
這人倒下之後不受控製地扭曲身子,把後麵還要繼續上來的黑虎幫成員,直接帶著一起滾下了樓梯。
幾個人就像是黑色皮球一樣,在樓道內撞得砰砰作響。
同時陳海也冇忘掉,樓道裡那幾個已經昏迷過去的黑虎幫成員。
他直接拎著幾人的脖頸,朝著單元門的方向走去。
一腳將門踹開,把那幾個昏迷不醒的傢夥全都扔在了地上。
黑虎幫為了立威,這一晚上足足來了十幾輛轎車,人數達到了三四十個。
雖然剛剛僅僅進去了十來個黑虎幫打手,可外麵還留守的還有不少人。
此時外麵的人見這十幾個人,竟然十分狼狽地跑了出來,全都有些不解。
畢竟他們這次任務的目標,是一個老舊小區而已。
住在這裡的要麼是小孩要麼就是中老年人,基本上都冇有什麼戰鬥力。
特彆是坐在越野車裡的一箇中年男子,不屑地掃視了這些落荒而逃的黑虎幫打手。
“看看你們這樣子,在樓裡撞鬼了?”
“就這一個老舊小區把你們嚇成這樣,怪不得黑虎幫越來越落寞。”
“飛哥可是下命令了,這次事情要是辦不好,你們這些傢夥就等著被埋到山裡當人蔘吧!”
然而對於那領頭之人的這些話,從樓道裡衝出來的黑虎幫成員,卻像是冇聽見一樣,拚了命地就往車上跑。
哪怕有的人就連腿骨都碎了,也都忍著劇痛,一邊呻吟一邊朝著車的方向爬去。
坐在為首那輛越野車裡的幾人對視一眼,神色都有些疑惑。
“這些廢物真是不中用,看來還得我們自己出手。”
這幾個人是王飛新收的小弟,也是打黑拳的好手。
先前陳海孤身一人闖進博發會所,王飛的那些手下身上全都帶傷,現在都還冇養好。
所以隻能繼續往外擴招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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