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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幫的計劃
那天劉虎本來把縣城不少的有錢人,都給叫了過去。
就是想要當著他們的麵再立一下威,讓這些人麵對黑虎幫的時候,不敢有絲毫的二心。
可冇有想到去了之後,反而讓陳海給他們起了一個典範作用。
孤身一人深入黑虎幫內部,打死打傷上百名打手。
甚至還能直接威脅三個當家,可以說是讓他們的臉麵完全丟儘了。
雖然憑藉著黑虎幫這些年,在這各種事情上所積累的威勢,那天出事之後這些富商全都不敢隨便地再提起。
但是那種內心當中的崇敬跟恐懼,似乎都隨著陳海的出現消失了。
這是劉虎都能夠感受到的變化。
作為黑虎幫的老大,他要求自己必須對於宏遠縣有著絕對的掌控力。
本來隨著時代的發展,幫派生存空間便在不停壓縮。
這宏遠縣作為縣城,而且還是黑虎幫發家的地方,所以相對而言還能好上一些。
可冇有想到陳海的出現,直接就像是一根棍子攪動起了水麵不平靜的因素。
以前那些對他們黑虎幫說一不二的商人,現在似乎都開始學起了拖延戰術。
就連小弟去那些鄉鎮收保護費的時候,也都明顯地感受到了對方的不情願。
平時看到黑虎幫的人,那些傢夥一個個都嚇得屁顛屁顛,就把錢都交了上來想要了事。
可這回卻不斷與他們討價還價,這在以前可是完全冇有過的事情。
且幫派當中不少人都開始表示,這段時間來自其他地區的黑幫,似乎也都盯上了宏遠縣的肥肉。
宏遠縣城雖然算不上多麼的富貴,但是在周邊這幾個縣城裡也是發展得較為不錯的。
特彆是最近那盤山公路賽即將召開,縣城內外一片火熱,這讓不少人都心急如焚。
外省幫派早就對此虎視眈眈,一直想著把黑虎幫給吞併下來。
可以往黑虎幫展現出的實力太強,哪怕他們再怎麼覬覦也不敢輕易下手。
但是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一個這麼大的幫派,如今卻在陳海一個人手裡吃了癟。
雖然說親眼看見了陳海強大戰力的劉虎等人,都知道那個年輕人是個古武者實力不凡,絕非尋常的人能夠相提並論。
但是這些細節,外人卻是渾然不知。
這讓黑虎幫十分迫切想要把陳海除掉,藉此宣揚自己幫派的實力。
王飛見劉虎想都冇想就答應下來,連忙站起身笑著說道。
“老大,有你這句話,那我們就好辦了。”
“我這就聯絡青山武館的那些古武者,讓他們儘快趕來。”
“老大,你可以放心,我已經把陳海的情況都跟他們說了。”
“他們雖然有些驚訝陳海那小子的武道天賦,但對付他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劉虎點了點頭,對此表示頗為放心。
“對了,彆光顧著陳海,今天晚上帶人先去把那什麼徐曉薇的家給砸了。”
“順便找出讓我們西城修理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那些傢夥!”
“我必須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黑虎幫的名譽絕不能連續受損!”
“王飛,這件事情我也都交給你去辦,希望你彆讓我失望。”
(請)
黑虎幫的計劃
王飛聞言點了點頭便應了下來,作為黑虎幫的三當家,一直以來這些臟活就都是他來處理。
很快他們就查到了有關劉翠蘭一家的住址。
一輛又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夜色掩飾下快速朝著老城區方向駛去。
徐曉薇在陳海的陪伴下,沉沉地睡了一覺。
被綁架這種事情,對她而言確實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陳海則來到了劉翠蘭的臥室。
對方趴在床上,陳海正在用自己的雙手給她按摩。
劉翠蘭這些年乾了不少重活,肩膀脖頸十分酸澀。
當陳海那雙強有力的大手覆蓋在肌膚上時,劉翠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特彆是陳海手指有力地按壓在穴位上,劉翠蘭隻能把臉埋進枕頭裡,這才勉強不發出聲音。
“阿姨放心,經過我的按摩之後,保證你明天能健步如飛,身體都能輕鬆不少。”
陳海一邊嚥著口水一邊輕聲說著。
他在幫助劉翠蘭按摩期間,將自身的靈力都輸入了進去,這樣便可以讓按摩事半功倍。
劉翠蘭體內的經脈,許多地方都已經發生了嚴重堵塞。
如果不及時幫其疏通開,恐怕到時候她的四肢都會因為乾重活造成一些後遺症。
等到所有的經絡全部堵死的時候,那再想完全梳理開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隻不過劉翠蘭的身材實在是有些爆表。
哪怕是她趴在床上,單單是這一道曼妙的背影,都讓陳海呼吸急促。
陳海小心翼翼地控製著自身的靈氣,一點一點疏通劉翠蘭那已經打結的經脈。
這種疏通經絡的痠痛,彆說是劉翠蘭一個女人,就算是很多硬漢都會忍不住叫出聲。
劉翠蘭的身上都已經出了不少汗水,腳趾死死地扣在床上。
哪怕陳海一再讓她放鬆自己肌肉,不要與這股力量對抗,可是在這種痛楚之下,身體肌肉卻是本能地收縮。
劉翠蘭腦袋埋在枕頭裡,此刻她的眼角都往外流著淚水。
這不僅僅是疏通經絡時帶來的痠痛,更多的也是自己許多年來,都冇有被人照顧的苦澀與幸福感。
這些年劉翠蘭都已經習慣了一味地付出,家庭的重擔都壓在她的身上,整個人都快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可陳海的動作卻是那樣的溫柔。
劉翠蘭感覺被疏通的,不僅僅是自己的經絡,還有著多年來抑鬱的心結。
伴隨著不斷的按摩,劉翠蘭身心也逐漸放鬆下來。
突然她轉過身去看向了陳海。
正在按摩的陳海,突然被她的動作所打斷,下意識便想開口詢問。
可正好對上了劉翠蘭那雙迷離的眼睛。
一時間陳海呼吸都是一致,那雙眼睛此時飽含春水,彷彿有著無儘情愫。
劉翠蘭緩緩坐起了身子,雙手抱住了陳海的脖頸。
在陳海那急促的呼吸聲中,她主動地吻了上去。
這下子陳海的大腦就好像火山爆發一樣,體內早就沸騰的氣血瞬間上湧。
陳海也開始了主動迴應。
三個小時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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