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把兩人的肌膚粘在一起，燙得驚人。
他低下頭，吻住她。
這一次不是輕輕的觸碰，而是真正的吻。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
柳月娥的迴應熱烈而纏綿，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全靠他摟著纔沒滑下去。
吻越來越深。
李野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濕透的薄衫。
柳月娥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呻吟。
“小野……”她在吻的間隙喘息，聲音又軟又媚。
李野的手從她衣襬下探了進去。
觸到肌膚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滑膩，溫熱，每一寸肌膚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柳月娥的呼吸徹底亂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都軟了。
“彆在這兒……”她在耳邊喘息，聲音抖得厲害，“讓人看見……”。
粗糙的玉米葉擦過她的後背，她輕輕叫了一聲，卻把他抱得更緊。
“小野……”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顫，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李野低下頭，吻她的脖子。
汗水是鹹的，混合著她身上熟悉的皂角香，還有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
他一路往下吻，吻過鎖骨，吻到那片濕透的薄衫領口。
他的手解開她領口的釦子。
一顆，兩顆。
濕透的棉布衫敞開，裡麵的月白色抹胸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那層薄薄的布料已經濕透了，幾乎透明，底下那兩團飽滿的形狀一覽無餘。
李野低下頭，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吻上去。
陽光從玉米稈的縫隙漏下來，落在兩具糾纏的身體上。
汗水在肌膚上閃著光，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兩個人都到了失控的邊緣。
就在這時候——
“小野——！”
一個喊聲從遠處傳來，尖銳，響亮，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兩人同時僵住。
“小野！你媽讓我叫你回家吃飯！”
是張秀蘭的聲音。
柳月娥瞬間鬆開手，慌亂地整理衣服。
手在抖，釦子扣了好幾下才扣上。
臉上紅得快要滴血，頭髮亂了，濕透的薄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
“快……快應聲……”她壓低聲音，聲音都在抖。
李野深吸一口氣，朝聲音來處喊：“知道了！馬上回！”
遠處傳來張秀蘭的笑聲：“快點啊！飯都涼了！”
然後腳步聲漸漸遠了。
玉米地裡安靜下來。
柳月娥靠在玉米稈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臉上還殘留著潮紅，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領口的釦子扣歪了一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她抬起頭看李野，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彆的什麼。
“都怪你。”她輕聲說，聲音又軟又顫，卻冇有責怪的意思。
李野上前一步，想抱她。
柳月娥退後半步，搖了搖頭。
“彆。”她輕聲說，“讓人看見不好。”
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布包，重新塞進他手裡。
“錢拿著。”她看著他，眼睛還紅著，但眼神認真得很，“給蘇主任，就說姐入股了。”
李野接過布包。
柳月娥伸手幫他理了理衣服，手指輕輕撫過他胸膛上的汗漬。
那一下很輕，卻停留了很久。
“我先走了。”她收回手，拎起竹籃，“你……你晚上有空來。”
說完，她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
陽光下，她站在玉米地邊上，濕透的薄衫貼在身上，勾勒出柔軟的身段。
臉上還帶著潮紅，眼眶紅紅的，卻努力擠出一個笑。
“彆忘了。”她說。
然後她轉身，沿著田埂快步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