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很快，快到柯潯都冇來得及反應，她已經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窩裡。
她的身體貼著他的，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
“阿潯，抱我。”她悶悶地說。
柯潯的身體僵了一下。
隻是一下。
然後他的手臂就收緊了。
他一隻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臀，防止她滑下去，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她的頭髮蹭在他下巴上，涼涼的，癢癢的，帶著那陣清淡的氣息。
“怎麼了？”他低聲問。聲音又啞了。
“冇怎麼。”
冷眠在他頸窩裡蹭了蹭，聲音又悶又軟，“就是想抱你。阿潯，我喜歡你。好喜歡。”
柯潯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他抱著她走到床邊，坐下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但她不肯鬆開他的脖子，他也就由著她，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擱在她背上，拇指無意識地在她的肩胛骨上畫著圈。
“眠眠，”
他叫她，聲音低低的，“你今天很主動。”
“不可以嗎？”
冷眠抬起頭看他。
“阿潯不喜歡我主動嗎？”
“喜歡。”
他說，低頭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後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但是眠眠，太主動了，我會控製不住自己。你懂嗎？”
冷眠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說：“控製不住就控製不住啊。”
她的表情看起來懵懵懂懂的，像是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又像是明白了但故意裝作不明白。
“阿潯，”
她又叫了他一聲，聲音放得更低了。
“我想你。好想你。”
說完，她仰起臉，親了他。
之前都是柯潯主動，她被動地接著，像一朵花被雨水淋著，隻管承受就行。
但這次是她主動的，生澀得要命，牙齒磕到他的嘴唇，急得臉都紅了，還在那裡笨笨地、固執地往裡探。
阿潯……”
她在親吻的間隙含糊地說，聲音破碎不堪，“再親親我。”
柯潯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扣住了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頭髮裡，加深了這個吻。
探進去，纏著她的，舔過上顎，攪得她整個人都軟了。
另一隻手從她腰上往上移，緊緊箍著她的背，把她按進自己懷裡，按到兩個人之間一點縫隙都冇有。
冷眠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像小貓被踩了尾巴。
他的浴袍在她手裡散開了。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貼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麵板是熱的，比她想象中還要燙，肌肉的紋理在她指尖下一寸一寸地延伸，結實，有力。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撫過。
她的嘴唇離開了他的嘴，沿著他的下巴，一路往下，最後在他鎖骨下麵，心臟跳動最快的那塊麵板上，落下了很輕很輕的一個吻。
“阿潯，”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麵板，聲音含混而柔軟，帶著一種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的，天真的媚意，“我好喜歡你。”
柯潯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人。
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有水光，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泛著一層濕潤誘人的光澤。
她的睡裙肩帶滑下去了一邊，露出大半個肩膀和鎖骨下麵大片白皙的麵板，在燈光下像一塊溫潤的玉。
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幾乎全線崩潰。
他重新吻住了她，比之前更深，更重，他的手掌從她背上滑到肩頭，勾住那根滑落的睡裙肩帶，用力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