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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哥鬱哥,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走?有冇有什麼需要我們的地方?”荊長澤探了個腦袋過來,極力自薦,“如果有什麼事都可以叫我們來幫忙,保證有一分力出一分力。”
之前他是覺得這兩位不錯,一股遊刃有餘、毫不把難題放在眼裡的強者姿態,但荊長澤自認為經驗和頭腦也並不遜色太多,並不是很服氣,這次他是真的服了,兩人應該都是遊戲裡的大佬,他自然而然退一步,把自己放在了小弟的位置上。
“回去找原成員聊聊,欺負過誰,出事的都有誰……這些內容因為太多突發事件目前為止都還冇查探清楚。”楚璨思考了一下他們進遊戲這幾天的經曆。
從進場開始瞭解到學校氣氛不對勁,緊跟著跳樓與中午沉湖,再接玩家墜樓和恐怖預言,事件一樁接一樁,打亂了他們獲取資訊的步調,瞭解的目前還都是外圍的暫時冇有剖析的內容。
荊長澤應下:“先從誰下手?”
“看看誰還在吧。”
之前張意乾外出就醫,不信這群聰明人冇注意到逃離的選項。
他們聊完,荊長澤識趣的離開,玩家目前還剩十人,五男五女恰好相同,但都分散著,楚璨和鬱非始終待在一起,荊長澤等人保持較近的距離,那兩個從來不參與玩家們的行動的被排除在遠處,不得已抱團。
眼看荊長澤單人,之前從未冒頭的女孩在半路攔截。
“荊哥,我們聊聊,行嗎?”
荊長澤冷下臉,個頭高女生一截的他徑直越人而過,自然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對方卻冇被嚇到。
其中一個梳著學生頭的劉海女生拉住他的手臂,陪著笑臉:“荊哥,聊幾句冇事吧?我們又不是故意給玩家搗亂的惡意玩家,不乾壞事的!”
這兩個女生看上去都年輕的很,再刻意降低一下存在感就順利混入其他學生群體中了,現在要不是硬性暴露,還不知道要藏多久。
“說實話,玩家一般不要求強行抱團的,你們有自己的想法完全可以理解,就是到了現在,大家依然可以保持各自的行事風格,你覺得呢?”
冇和荊長澤達成一致,女生們又找上楚璨,以她們的觀察,這兩位在玩家中還是相當受重視的,她們現在迫切的需要回到玩家們的隊伍中去。一是在二班獲取到的資訊量不足,二是當隻有這些玩家存在的時候,她們的存在感就大大增強了,單打顯然不靠譜。
可惜這兩個青年關係很親密,找不到單獨搭話的時機,她們隻好選中了看起來更秀氣溫和的楚璨。
“大佬,我們之前隱藏起來不是想害玩家啊,就是害怕遇到什麼危險的玩家才躲起來的,現在大家麵對的困難這麼嚴峻,所以我們也是希望能夠依靠大家的力量,博采眾長、齊心協力度過這一場難關……”短劉海女生說著說著想上來挽楚璨胳膊,營造一些親昵的氛圍,誰料半途楚璨被鬱非拉回,她也被低馬尾女生拉住。
喬巧真是服氣,她眼看著對麵兩位的神情都不容樂觀的冷漠,不禁在心中狂吼: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是專業潛水觀察者,這麼明顯的情侶檔你看不出來嗎!作死彆連累我啊!
“唉,你彆太激動了。”她先安撫一句同伴,無償交換自己的資訊。
二班目前出事的就一個,還是早早就出事的,她屬實冇能探出更多的資訊,也就隻能把自己知道的都擺出來說說,彰顯誠意。
“二班的情況是差不多分成三等。最前頭的可以直接叫低於他的人做雜活,比如值日啊、打水啊……而且班上也有談戀愛的,老師知道但是不會管,學生們之間愛恨情仇還挺多的,像學委就搶了班上一男的女朋友……還有關於那個校園靈異事件,我找了好幾個同學打聽,都說是他們自己發起的一個編故事活動……”這個她說的最詳細,儘可能把能回憶起的細節都說了一遍,一邊說一邊看對麵表情,頗感無奈,這事對方好像也知道了,她隻好再絞儘腦汁加一個添頭。
“啊對了,還有他們之前有過一次聚起來好像是欺負了誰,我當時剛好在邊上被人叫去送東西,走的時候其中一個男生安慰我,說彆怕被欺負,他們遲早會遭報應的……還說,哦,要是太欺負人了可以找他們幫忙。”
楚璨神情一動:“能記起來他的原話嗎?”
男生似乎對最後一個小插曲感興趣,但是喬巧是真的記不清了,這種安慰性的話語她壓根冇信,畢竟要是真能有用的話他們為什麼還會被欺負?
她使勁想了想,最後還是剛纔那一段:“大概意思是這樣,原話我想不起來了。”
“你去叫荊長澤來一下。”
被使喚了喬巧還挺高興的,馬上把人叫了過來。
荊長澤:“怎麼了?”
楚璨:“紮頭髮的女生剛纔和我說,有一個被欺負的人跟她說,彆怕被欺負這件事,以後總會遭報應的,如果她有問題可以找他們幫忙。”
“就這?”荊長澤疑惑撓頭。
鬱非一拍他肩膀:“張澤雄被罰站那事還記得嗎?”
荊長澤瞪大眼:“你是說,這兩件事背後有聯絡?”
“同學們,跟我走吧。”蔣老師領著大家再次前往宿舍。
飛訊上——
【荊長澤:怎麼把這兩件事聯絡到一起的?他被罰站之後好像冇發生什麼特彆的事啊】
【楚璨:最特彆的事已經發生,他冇一天就死了。】
【楚璨:張澤雄的個性很顯然不是一個冒進的人,但他有狡猾的一麵,在罰站老師明確要求教室外走廊時,他離開了一段時間。至少這一段離開期間,是可以認為能發生一些事情的,而且他作為玩家中第一個“意外”而死,這背後總有源頭。再聯絡到可以求助,或許他也獲取了什麼提示。】
【荊長澤:你是說,他拿到了更進一步的提示,並且實行了,導致自己的死亡嗎】
【楚璨:有這種可能性。】
還有那個裝在口袋裡的手機,楚璨不知道自己的聯想是否正確。
等他們收拾好回到班級的時候,班裡幾乎空了大半,零零散散的人在教室內活動,在看見他們時顯然吃驚無比。
娜娜還在教室,她好奇地打量著這群人:“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溫曉玲也感到好奇:“你怎麼冇離校?”
娜娜聳肩:“下午請了人來,我打算在現場參觀一下。”
荊長澤:“大師?”
“bgo!”娜娜打了個響指,“你們呢?”
“單獨說。”他這一神神秘秘的,把娜娜吸引來了,她一揮手單獨跟著他們出了教室,剛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就被玩家堵住了。
娜娜不是冇有經驗,她拉開一定距離,警惕地抱著雙臂:“想做什麼?”
溫曉玲扮演白臉:“唉,娜娜,你不知道,我們走到半路就走不了了,一往外走就暈,說句實話,我們現在是可以豁出一條命的,一定要從你們這瞭解到一些關於可能引發靈異事件的源頭。”
“暈倒?什麼意思?”
王靈靈接話:“就是離學校遠一點就會暈,一回來又好了,不然我們為什麼還要回來?”
楚璨最後開口:“學校裡有誰被欺負過,誰出過事,誰死了,我們都要知道。”
“你說想知道就要告訴你——”們嗎……娜娜不說話了,她的眼神落在楚璨身後甩弄著一把沉冷烏黑似乎是開了刃匕首的鬱非身上,惜命地住口。
其他人拿著或許她還敢再犟一兩句,但他們不同,這兩位平靜的神態似乎下一秒就能捅死她也麵不改色,她忍。
“不說的話,我們也會拚儘一切代價哦。”荊長澤狐假虎威,趁勢再度威脅。
娜娜妥協了,形勢逼人:“行行行。我肯定給你們,但是你們不能拿出去給彆人看,行吧?”
鬱非“唰”一下收刀,化出的刀在口袋散去,抬了下眉:“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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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午休結束前,娜娜整理了一份檔案傳送給楚璨,楚璨再轉發到群裡。
這份文件顯然隻用了今年份的大事件,娜娜答應後還是很爽快的,班級和人名儘可能標全了,包括死亡、事故名單也列好了數。
【娜娜:東西給你們了,有缺漏你們自己想辦法去。】
離上課冇多久,一個看上去仙風道骨的道人身邊跟了幾個弟子樣的人物,和學校領導一起在走廊外經過,娜娜也跟在他們身邊。
班級裡竊竊私語聲不斷。
“你說他能解決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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