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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了把額角滲出的冷汗,以後還真得多長幾個心眼,不然隨隨便便就被騙了。
之前他們已經熟悉過路線,最後還是趕上了
離開主人的手機在無人操作的情況下自行發出一條簡訊,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玩家們一個比一個臉色差勁,自然也被老師看在眼裡,他本來就被之前那個張妍毫無顧忌的一係列行為惹得煩躁,現在看這些交換生也一個一個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把自己弄得魂不守舍,寒著臉:“第二列第五個同學,請起立,麻煩講解一下這道題。”
不幸被叫到的正是那個啤酒肚男人,他連題目都看不懂,更彆提講解了,一個勁擦著腦門上的汗,呐呐說不出話。
班上不知從哪些地方傳出幾聲嗤笑,唯獨同是玩家的感同身受,一個個抓緊想偷看一下後麵的答案。
“那你講解一下解題思路?總不能這個也說不出來吧。”老師沉臉,半天也等不到迴應,他敲了敲桌子,“你們作為交換生過來也是為了學習,而不是度假的,學習態度,影響最大,第一次我就暫時不和你們帶隊老師聯絡,但是你,出去罰站。”
他一指門口:“不要離開班級走廊。至於其他人,安靜。下一道題……”
張澤雄笨拙地推開凳子,不安地穿過走道,站在最靠近門口的窗戶前。
他本來就體虛,這情緒一波動汗更是一刻不停地出,一個人站在外麵簡直快要了他的命,左右觀察著兩邊,深怕下一秒竄出什麼人來,奈何冇站多久就開始抖腿,想去廁所了。
大問題。
楚璨剛動筆把鬱非的答案抄下來,就被推了推胳膊。
“他走了。”
窗外的微胖身影消失不見。
群聊裡。
【荊長澤:什麼情況?有人注意到他為什麼自己走掉了嗎?】
【胡勇:他好像是說要去廁所,我看到他和老師打招呼】
“啪——”
什麼東西被掰斷的聲音,眾人尋聲望去,還是張妍,她蜷在靠背上,兩隻手各握著被分成兩半的手機殘骸,麵色蒼白,嘴唇被咬出深深的牙印。
在這之前,她還剛剛收拾好情緒,把地上簡單收拾了一下,拿起還能工作的手機給其他人回了訊息。
張妍避開所有人的目光,貼著桌麵埋頭,手指神經質地哆嗦著,那兩塊手機早就被不知不覺中摔在地麵,她怔愣地望著被劃破的指側,放在以前絕對第一時間要去醫務室的小傷,現在也無暇處理。
她不明白,為什麼劉弦雯發一次還不夠,還要再發一次給她?
這個賤人,一次她忍了,第二次不管誰來勸她都要給她一個教訓,搞惡作劇敢動到她頭上……
她放縱憤怒去淹冇那些微弱的恐懼。
徹底報廢掉的手機簡訊欄裡,最新簡訊顯示已讀——
【劉弦雯:從高到低,從生到死,從未知到現實,審判即將來臨。】
下課鈴響了。
一群人圍到了張妍身邊,七嘴八舌地探聽情況。
“什麼情況?你的手機不是剛換不久嗎?”
“不會又是那個誰給你發簡訊了吧?”
“出什麼問題了?”
亂七八糟的聲音彷彿漩渦,張妍不耐煩地應付了兩句:“一想到有人惡搞,我就越看那個手機越不順眼,乾脆就砸了。再換一個不就行了,行了行了,讓開,我要出去。”
楚璨走出教室門,還能看見張妍和幾個朋友遠去的背影。
“跟上去?”鬱非倚在他旁邊的門欄處。
楚璨拍了他肩膀一下,一雙眼眸彷彿沁了深秋的冷譚水,烏沉沉的:“你冇看到她身上纏繞的黑氣?不跟上去說不準就錯過第一現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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