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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所處的空間裡,楚璨深深吸了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他手指輕觸螢幕,點選新收郵件,下載附件,一目十行往下看。
……
鬱非,23歲時去世。
初中就讀於xxx,高中就讀於xxxx,大學就讀於xxxx,於大三時發生意外死亡。
……
長長一段資訊,都是鬱非的生平內容。
他不是人,可能屍體都已經腐爛了。
楚璨緩了緩,手指停在他的死亡字樣上,心情說不上平靜或是恐懼。
早前他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如今不過是證實。
鬱家……
楚璨想起來了,當時還隻有十幾歲的他,曾經接到過一份特彆的工作,就來自於鬱家,那份工作就是——送靈。
他在靈堂待了好幾天,最後送棺材的時候也在一旁。或許,這就是他們一同出現在稚嫩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踉蹌後彎,又馬上被人扶住,楚璨逐漸恢複的視野裡出現一片亮光,緊跟著沉黑的鐵質鏤空欄杆出現在他眼前,除彎彎繞繞的精緻花紋外其上還刻畫出不少浮雕。
向內望去,一條鋪滿鵝卵石的小路最先吸引人的視線,兩側綠樹繁茂,透過這些,還能看見隱冇在樹木中一處雪白的尖頂房屋,而路的儘頭,占地極大的華麗建築露出了一角。
除此以外,他們身邊已經能看見三個玩家正在打量四周,或許是出於好奇,還時不時看過來一眼。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雖然服裝各異,但他們幾乎都是看起來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少年少女,在樣貌上都較為年輕。
莫非這場對身份有特彆規定?
觀察完環境,楚璨終於還是忍不住冷著臉出聲:“該放手了。”
在他出現時的確有短暫的不適應,但是身後攬過來的手卻在恢複時也未曾收回,還表現得很自然。
鬱非已經完全適應了攬著人的姿勢,絲毫冇有改變動作的打算,並且他的內心其實還想黏的更緊一點,不過是出於現實的考量暫時未曾付出行動。他嗅了嗅少年身上的氣息,微微的涼和淺淡的苦味交織,輔以甜蜜的誘人香氣,一點點的複雜反而讓人,不,讓鬼垂涎三尺。
如果不是他願意自控,不然現下新人
還處於青春期的女生嗓音尖細,再加上先天天賦,這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尤其是她話語裡含著的輕蔑唾棄之意,更是直接撲麵而來。簾子被掀開後能從邊角露出裡麵還坐著的一男一女,其中那個女生前傾著身體,翹著的腳抖啊抖,狠狠啐了一口。
馬車是橫著停的兩輛,楚璨這一邊能看見前麵這輛裡麵的人,而後麵那輛車上下來的人就無法看清,但是在現場安靜的情況下,那點動靜令人聽得一清二楚。
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男人,看見暴躁男人神情的人都麵色緊張起來,各人麵麵相覷間提起了警惕心。
這個遊戲的直播正式由這一場鬨劇開始。
與此同時,關注了楚璨的觀眾們終於收到了開播提醒,開啟了直播間。
他們目睹了這一場變故,關注集中到了車廂內的兩個人身上。
彈幕上瘋狂重新整理著一行又一行言語。
【絕了,故意挑釁的新人還真是從不少見呢】
【要打賭多久死嗎?我可以賭五百幣】
【答案明擺著,誰跟你賭又不傻】
【話說這裡直播的人看著還挺陌生的,但這個難度應該大部分不是新人了啊,有時間介紹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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