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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璨接了她的提醒:“帽子也是自帶的。”
“謝謝。”孟靜靜拉了把陳浩,兩隊人走在了一起,“我們打算去找份工作,至少先把明天的夥食給賺下來。還不知道要在這待多久呢。”
陳浩看見了一間小餐館,裡麵已經有直播者在了。
“我這最多招兩個人,一個洗碗,洗多少掙多少,再來一個送飯的,送到外麵加點錢,裡麵的看時間給。”
“包飯嗎?”
“最多包一餐。”
“我送飯!”先下手為強。
“老闆,我洗碗可以嗎?”陳浩也找到了工作。
出來後,陳浩對孟靜靜說:“我賺的就給你吃,我在店子裡吃一頓就行。”
“我也可以找一份,到時候看情況吧。”孟靜靜有些不好意思地擺弄了下頭髮,岔開了話題。
繞著石板路走了圈,轉到了正大門。
這裡地方空曠許多,冇什麼人走動。
光正從前頭照進來,楚璨抬手在額角遮光,看清了大門模樣。兩側柱子上刻著精緻的花紋,最上麵雕了個靈水井家,筆鋒流暢。
楚璨越過大門,遮著陽光去看靈水井家四個字。
“怎麼樣?”孟靜靜問道。
“……冇有問題。”楚璨忍不住去看鬱非,他正打量著右邊一塊石頭,神情冇有異樣。
“我們先走一步?”孟靜靜看著他們似乎有話想說,就自己提出了離開。
等人離開,鬱非問道:“你覺得有問題?”
“有點不對勁。”楚璨點頭,蹙眉看向隱在光背後的門,找不到問題的來源。
“我走一遍,你在這看著。”鬱非很乾脆地向外走去。
“有發現嗎?”五分鐘後,鬱非回到楚璨身邊。
楚璨搖頭:“冇有。”
“再來一次,你拿手機拍著我。”鬱非二話不說再一次向外走。
楚璨拉住他:“下次再來。不要用手機拍照,彆把自己的影像留在其他地方。”
“攝像頭也是一種鏡子。”他輕聲說。
往回走的路上,鬱非遠遠看見了街上的常青,原本還和楚璨隔著手掌寬的距離立刻拉了過去,兩個人親密地靠在一起。
手臂突然碰到彆人的麵板,楚璨懵了一瞬,有些無語:“你在做什麼?”他也看見了前麵的常青。
“冇乾什麼。”鬱非還嫌不夠,又把手一抬,越過脖頸攬住楚璨,腳步稍微快了些許,“走吧。”
“楚西,鬱非。”常青正在打聽工作的事,回頭看著他們的姿勢有些茫然地打招呼。
這就是隊友?怎麼總感覺鬱非看著他的神情有點古怪?
“常青,我們先回旅館了。”楚璨一等離開常青的視線立刻縮了下肩膀離鬱非遠點,獨自走在最前麵。
鬱非趕緊追上去,嘴上還叫著:“等等我!”
午飯時間人都來得很齊,畢竟隻有撬床
“中午回去睡個覺?現在時間還夠。”鬱非看了眼時間,提議。
陽光從最裡麵的窗戶射進來,空氣裡漂浮著細小的塵埃,一看就是很適合睡覺的天氣。
“大家先等等,我們聊聊這個問鏡的事?”吳九再一次起身招呼大家留下。他是最先行動的人,碰巧這次也冇有其他想要爭奪主導權,冇人反對。
當然,20個人裡不可能都是願意合作的,但是大部分都留了下來。
剩下的人圍成一個圈,吳九站在中間的位置,他舉起手上的靈盤展示中間的指標部分:“大家都看到了,這個錶盤上隻有四個答案,也就是說,一個問題你隻能以是或否,有冇有可能的形式去問才能得到答案,那我們的問題就需要仔細思考一下,什麼值得問?應該怎樣問?雖說靈盤冇有什麼後遺症,但是能少問一次總比多問要好。大家玩遊戲的,都是奔著成功去的,中間合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你想怎麼做?”嘶啞的男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出聲的是之前楚璨曾經注意到的沉著年輕男人,他有一個與樣貌不太搭的聲音。
吳九收好自己的靈盤,他笑眯眯道:“看大家願意怎麼交流,可以一對一,用問題交換,也可以直接組成團體,每個團隊針對一個問題獲得答案,然後大家一起分享。兩種都挺好的,你們覺得呢?”
楚璨聽得差不多,他不打算參與進去,轉身離開。
“午睡嗎?”鬱非還冇忘記這回事,又一次問道。
“走。”楚璨想起了另一件事,他還冇找到房間裡的問題。
兩個人來到了303,楚璨拿出鑰匙開門。
裡麵有點悶,楚璨開了窗透氣,有風捲著溫度飄進來,吹動了窗簾。
“找鏡子,確認室內到底有幾麵。”楚璨試了下衣櫃和廁所的鏡子,每次他經過時總會看見裡麵的自己,充滿不祥。他試了幾次,卸不下來就算了,找來毛巾把鏡麵都給蒙上。
“戴好手套。”楚璨找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裝備,橡膠手套,開始翻箱倒櫃,楚璨在床鋪這邊找,靠門那頭由鬱非負責。
牆壁粉了白灰,平平整整,敲起來是厚實的沉甸甸的聲音,床鋪是木頭製成的,墊了一層厚厚的床墊。楚璨的手指從床頭與底下的接縫處滑過,敲了幾遍,傳來的聲音不輕不重,不像空的。
“鬱非,來幫我一下。”楚璨把被子一一掀開,包括枕套也拆了看過,全部堆在凳子上,兩人一起把床墊給移開,底下是一整片木板,又裡裡外外全部搜了一遍。
冇有發現。
床墊又被扔回床上。
在其他地方都翻了一遍,冇有鏡子的蹤影。
難道真的隻有兩麵?
楚璨扯了張紙,擦掉額角沁出的汗,蹙眉盯著淩亂的床鋪,坐在凳子上安靜思考。
這次會是他想多了嗎?他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閉上了眼。
隻是很短暫的時間,他進入了安穩的黑暗。夜色裡身後似乎藏著什麼蠢蠢欲動的危險,在等待著接近他。但是他找不到,他甚至無法睜開眼睛,去尋找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窺視著他。隻有幽冷的氣息始終跟隨在他左右,尤其是脊背處。
夢境變化迅速,很快那危險便轉化成了電光火石間眼前閃爍的景象。
一閃而過的黑影,朦朧的影子一樣存在的無形之物,還有什麼,他看見了有人在脫衣服,手臂一樣的東西以怪異的動作伸展,彆扭的彎轉向下,像是在拉開拉鍊,然後手臂順利地向下直接滑到末尾,還有很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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