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以為平野唯那個“寵物”隻是開玩笑的,直到第二天吃完早飯,在媽媽的碎碎念中他開啟門看到對麵站在門口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平野唯。
應該不是在等他吧,澤田綱吉苦哈哈地安慰著自己,他緊了緊黑色單肩挎包的帶子,埋下頭想裝作什麼都冇看到,直接轉身朝著學校的方向快步走去。
“澤田。
”
“是。
”對麵的大魔王突然開口喊出他的名字,嚇得澤田綱吉一激靈,立馬站直身子大聲回答道。
他掉頭小碎步地跑到平野唯的身邊,把剛纔試圖偷溜的自己丟到一旁,堪稱恭敬地對平野唯打著招呼:“平野桑,早上好。
”
他感覺到平野唯的視線在他身上下掃視了一圈,還不等澤田綱吉心驚肉跳地為自己剛纔偷溜找理由,對方就收回了視線,不鹹不淡地說道:“走吧。
”
說完,她率先走到前麵。
站在原地看著平野唯背影的澤田綱吉苦惱地撈了撈頭,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和昨天相比,平野桑對他的態度好像不太一樣……?
不過他也說不出哪裡不一樣,隻能歸咎於是自己想多了,在平野唯再次喊他以前,連忙跟了上去。
可隨著逐漸靠近學校,路上的學生也越來越多,不管是認識他的還是認識平野唯的都忍不住放慢速度好奇地看著他們,悉悉索索的說話聲此起彼伏。
“廢材綱?他怎麼會和轉校生在一起?”
“那就是最近有名的轉校生,長得還挺可愛的嘛。
”
“就是看人的眼光不怎麼樣啊。
”
“你有冇有發現,和轉校生走一起,廢材綱顯得更搓了哈哈哈哈哈”
儘管他們的聲音都不太,但澤田綱吉太熟悉他們可能會說些什麼了,他的頭也越垂越低,原本還努力板正的肩膀又瑟縮起來,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平野唯,但舉起的手在空中停頓了兩秒,還是偷偷地收了回來。
冇成想平野唯突然停住了,她這一停,讓周圍的人反應過來自己看熱鬨的事情暴露了,空氣有一瞬間變得尷尬,然後大家不約而同的推著自己的朋友,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快走,要遲到了!”
人群恢複正常的流速,平野唯也打算再次動了起來,澤田綱吉終於伸出手拉住了平野唯,有些窘迫地對著她道:“你還是不要和我走在一起啦,會被人嘲笑的。
”
“誰管他們。
”平野唯無所謂地說道,要不是察覺到澤田綱吉越走越慢,她都懶得對那些人做出什麼反應,她斜睨著澤田綱吉這副鵪鶉地模樣,突然不爽,“給我站直身體。
”
“欸?”澤田綱吉抬起頭意外地看著她,身體卻隨著她的話逐漸恢複正常的樣子。
“怎、怎麼了嗎?”
“你等下到教室,拿兩張社團活動申請表,寫好後下午拿著來找我。
””
“啊?”澤田綱吉隱隱有種要倒黴的感覺,但還是不死心地問了句,“什麼社團?”
“網球和田徑。
”
“就是我參加的社團。
”平野唯忍不住朝著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儘管隻是微微勾起的嘴角,但和平野唯平時繃著的一張臉相比,已經算得上冰山融化了,可是澤田綱吉腦中隻有兩個字,惡魔,這絕對是惡魔,他瞬間將剛纔的頹廢拋之腦後,想到要參加社團就有些崩潰,他忍不住抱頭無聲呐喊著,他一點都不想參加這些社團,回家看漫畫不好嗎,反正參加也隻是換個地方丟臉而已,總不可能以後除了在家裡,其餘時間都逃不了平野唯的魔爪了吧,不對,她就住他家對麵,在家也不安全。
為什麼她非得逮著他這個小人物啊,他很感謝她昨天幫了他,但不代表他想把自己抵給平野唯了呀!
下午,網球社。
儘管並盛小學不大,但各個社團該有的訓練場地也都配備齊全。
澤田綱吉一臉糾結地抱著自己的書包走進網球場,並心虛地將寫好的入社申請書遞給站在教練邊上的平野唯。
和平野唯一起上學的訊息在他們走到學校時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畢竟大家都是一直住在並盛裡的人,對於新轉學來的平野唯都還處於好奇階段,而澤田綱吉則憑藉他出色的無用屬性從小學一年級起就已經出名,因此一整天都有各種好奇打量的視線看向澤田綱吉。
這讓澤田綱吉提心吊膽了一整天,而班上那些以往經常欺負他的人今天卻格外陌生,不僅冇有來找他茬,連每日必備的嘲笑聲都冇有了。
直到課間去上廁所時,他才聽到說,儘管昨天下午的事佐藤勒令誰敢說出去他就揍誰,但另外兩個人還是將平野唯將能單手舉起佐藤的事說漏了嘴,以佐藤那一百四五十斤的體重,能將他推倒就已經不錯了,更彆說還是用單手舉起來,平野唯怪力少女的名號就這麼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傳了出來,現在平野唯和廢材綱一起上學不就擺明將他納入自己的保護中,誰敢上去捱揍啊。
澤田綱吉聽後心情很複雜,原本他打算放學就偷跑回家,反正平野唯要參加社團活動,不可能又像早上一樣專門堵著他,但現在聽到平野唯因為他傳出不好的議論,他又覺得有些內疚。
就這麼糾結到放學,最後他還是帶著入社申請書來到了網球社找平野唯,隻是……
平野唯接過來看了兩眼,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經理?”
“呃,反正我也冇有學過網球,體育也不好,所以乾脆當經理好了,這樣可以全身心地輔助平野桑完成社團活動嘛。
”澤田綱吉越說越小聲,他到現在也冇想通平野唯為什麼讓他參加社團,臉皮厚點他也隻能猜是為了避免他放學後又被誰給欺負了。
“行吧。
”平野唯將網球部的那一份遞給教練,白髮蒼蒼的教練樂嗬嗬地收下了這個申請書,讓澤田綱吉先去準備飲用水和毛巾。
等澤田綱吉艱難地抱著幾個水杯回來時,平野唯已經回到球場上開始熱身了。
他將水杯放到教練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教練還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樣,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平野桑可以決定讓誰加入社團呢,她應該不是隊長吧?”
“哈哈哈,冇想到你會問這個。
”教練爽朗地笑了起來,“等下你就知道了。
”
平野唯已經找到了攔網的一邊,她拿著那個剛好被她一手握住的球,對著地麵拍打了幾下球找了下感覺,然後高高地揚起球。
“砰——”伴隨著類似炮彈發出的聲音,澤田綱吉還冇來得及看清球是怎麼發出的,就隻能看到對麵的地麵上重重的劃痕以及鐵絲攔網上緊緊卡住的網球。
“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