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將她囚起來,不能離自己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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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靈氣滲透肌理,樓澈一時隻覺太過舒適,當真冇拗過柳雲瑤,半推半就接受了這一碗混合著天**靈氣的湯藥。
柳雲瑤鬆開手,慌忙掏出烏木簪子中的手帕去擦唇。
樓澈依靠在石壁上,呼吸急促。
她方纔被淩亂的吻過一番,唇微微紅腫著。
眼見柳雲瑤要擦嘴,樓澈厲聲嗬斥:“不準擦。”
柳雲瑤眨眨眼,不明白樓澈這是發什麼瘋。
“師妹,你現在隻是我的奴隸,身上沾了我的氣息,怎能私自擦掉?”
柳雲瑤:……
她在心裡偷偷給樓澈這控製狂翻了個白眼,當真冇有用手帕擦拭唇角。
樓澈很很滿意柳雲瑤溫順如綿羊般聽話,當真是她養的一個奴仆。
柳雲瑤,如此屈居於人下,你心裡一定很難受吧?
樓澈敏銳的發現柳雲瑤身體都在顫栗,絕對是被氣的。
一想到曾經摺辱她的師妹,現如今被她狠狠的羞辱,那種報複的快感,就讓樓澈無法抗拒,心情都愉悅了。
樓澈重新運功打坐,修複自己破損的經脈,柳雲瑤則是睡倒在用棕櫚葉鋪的簡易床榻上。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樓澈打坐完,見柳雲瑤衣衫淩亂,躺在棕櫚葉上,睜著眼,一副困頓卻又不想睡的模樣。
多少能猜到,她這矜貴的師妹,肯定是睡不習慣,這用草鋪成的破床。
想到柳雲瑤這幾天頗為聽話,不但冇有試著掙紮逃跑,辱罵她,還替她煮了一碗湯藥。
用的全是老宗主為女兒悉心準備的藥材。
樓澈心底多少有些動容。
不管柳雲瑤是為了什麼目的救她,但救了就是救了。
樓澈轉動自己中指上戴的墨玉戒指,取出一張軟榻,還有舒適蓬鬆的棉被。
“既睡得不舒服,就睡床吧。”
柳雲瑤坐起身,看見身旁憑空出現的大床,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這真的是睚眥必報的女三?
柳雲瑤充分懷疑這床裡麵全是密密麻麻的蟲和釘子,但她真睡不慣棕櫚葉鋪的破床。
家人們誰懂啊,她在冇穿越之前睡的可是香香軟軟的,集合了人類工業技術瑰寶的床墊。
“謝…謝謝,師姐。”
柳雲瑤挑眉一笑,歡喜爬上床榻。
樓澈盯著她那笑容,隻覺心神有片刻恍惚。
柳雲瑤生得極美,眉目清靈纖細,歡喜時會微微挑起,似纖纖玉手彈動樓澈心裡那寂靜無聲的琵琶弦。
她當初能上當受騙,一多半便是柳雲瑤這清純無辜的臉給坑騙。
樓澈冇有說話,隻繼續打坐。
柳雲瑤歡歡喜喜裹著被子睡了,隻是下半夜還是不免被冷醒,她又不願摸黑出山洞去采柴火。
於是把目光落在了樓澈身上。
——這人身上很暖和。
柳雲瑤心底起了念,便決定試探試探,反正失敗也不會少塊肉。
畢竟,樓澈還需要她的血呢。
“師姐,你也上床吧。”
“這山洞陰涼。”
樓澈睜開眼,這人不知自己是火靈根麼?
雖然靈根被折斷,但還是能修煉的。
樓澈正是輔以火靈根和魔氣雙重修煉,纔會比正統魔修修習的還要快。
但代價嘛,就是承受的玄火灼燒之苦,會比以前還要強烈千倍萬倍。
樓澈正欲開口拒絕,忽地發覺,柳雲瑤身體在顫抖。
是了,這深山密林,最近幾日天一直在變涼,想來是快到初冬。
冇有靈氣護體,柳雲瑤憑**凡胎,極難扛過日複一日的冷意。
樓澈站起身,解了繁瑣的外袍,躺入床榻中。
即便不打坐,樓澈也是可以運功修煉的。
柳雲瑤看到樓澈鑽入被窩內,還有些冰涼的被窩,瞬間就變得暖烘烘,柳雲瑤歡天喜地貼著樓澈。
心裡在想……
不都說蛇蠍美人是冷冰冰的嗎?
這蛇蠍美人怎麼跟個暖寶寶似的?
柳雲瑤挨著樓澈睡著了。
樓澈閉眼運功,破損的機理在緩緩修複,那一碗湯藥混合著天**靈根的靈氣,當真有奇效。
樓澈隻覺身體好了一多半,她正要運功試試到底恢複的如何,就覺腹部攀上了一隻微涼的手。
柳雲瑤這女人!!!
是把她當作暖爐用了嗎?
開什麼玩笑,她堂堂魔王竟然能被這卑賤囚徒抱著當暖爐用!
樓澈正欲將那隻不安分的手臂拿走,就覺原本燥熱難耐的身體被那溫涼的氣息調理著。
水——利萬物而不爭。
天**靈根天然能夠剋製所有炙熱烈焰。
即便隻是接近柳雲瑤,樓澈都能被那外泄的靈力所治癒。
她索性不再伸手。
罷了……就這樣將柳雲瑤囚起來,不能離她半寸,當一輩子的血奴、禁臠,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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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仙宗。
山峰拔地而起,綿延一片,青山遠黛,仙霧繚繞。
柳尋一負手而立,他垂眸看著跪了滿地的太初門人,就知這次搜尋亦是無功而返。
柳尋一壓抑著怒火,問:“為什麼,還是找不到?”
他身體搖晃,一想到是樓澈擄走了心頭最為疼愛的女兒,便萬般心慌不已。
“我折斷樓澈靈根,將她流落魔域,終究是讓她記恨上了雲瑤……”
跪在地上的男子抬頭,勸慰柳尋一,“宗主,雲瑤師妹魂燈未滅,想來並無性命之憂,您且不要慌亂……”
“不慌?”
柳尋一氣得鬍鬚發抖,走到那男人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雲瑤乃千年罕見天**靈根,樓澈當然不會索她的命!”
“而是要把她關起來,當做爐鼎,日日采補!”
男人被打的臉紅腫,偏去一邊,狼狽跌倒在地。
周圍人立刻上前拉住柳尋一。
“師尊,為今之計,咱們隻有請星辰教教主測算師妹身在何方。”
星辰教乃亦正亦邪的宗門,供奉古神,偶爾會進行人祭,被正道宗門所不齒。
這也是柳尋一幾位弟子一開始未曾提議的原因。
可如今師妹失蹤幾日有餘,若是再不找到,恐怕人都得被樓澈吸成乾屍,他們隻能行此下策。
柳尋一喃喃自語:“星辰教……”
他向來以正派自居,斷然不會和這種邪門歪道勾連在一起。
可若不找,他恐怕尋不見雲瑤。
柳尋一隻在須臾,就背離自己的初衷,他站直了身,囑咐徒弟:“準備厚禮,我要親自拜訪星辰教教主。”
“是,師尊!”
幾位徒弟領命而去。
隻剩柳尋一站在大殿,他眺望魔域的方向,輕聲低語:“瑤兒,不要怕。”
“你再等等,爹爹會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