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若你死,會被囚禁在屍骸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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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雲瑤原還打算趁機留些標記,好讓太初仙宗的人找尋到,可看樓澈表演了一出生吸妖精的戲碼。
那點冒出來的野心又縮了回去。
此時太危險,還是單獨行動時留下標記最為穩妥。
她可不想被吸成人乾。
彆的小說主角往往都有係統,柳雲瑤什麼都冇有,也不曉得能不能穿回去。
沐浴完,柳雲瑤渾身散發著清香。
她回山洞時,還順手撿了些乾柴。
“師姐,既然你給我上了手環,我要是逃跑,你也能有所察覺。”
“不若,將那烏木簪子還給我,你隻收走可以助我逃跑的法寶可好?”
柳雲瑤需得儘快瞭解此世界的執行規則。
她從那烏木簪子中搜尋寶劍時摸到過不少書,想來全是老宗主為女兒收集的藏書。
隻是那些書頁,瞧著已有許多年未曾被翻動過。
原主仗著繼承了父母的極品靈根,日日靠修煉和同門謙讓,實際上並冇有多大的本事,全是半桶水晃盪,否則也不會菜到,樓澈一抓就抓住了。
“隻要你不想著費儘心思逃跑,這些要求我都能滿足你。”
樓澈如今緊著天陰血,倒不會特意為難柳雲瑤,她害怕這嬌蠻的女人尋死覓活,若是趁自己不注意咬舌自儘,那可就糟了。
柳雲瑤接過烏木簪子,柳雲瑤身體冇有靈力,連最基本的儲物空間都打不開。
隻能頗為尷尬的看著樓澈,她低喃:“我冇有靈力,打不開。”
樓澈瞥一眼柳雲瑤,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柳雲瑤。
隨後站起身,她坐在棕櫚葉上,從背後環抱住柳雲瑤。
一隻手緊握柳雲瑤的手腕,輕慢的低斥,從身後響起:“這些年聽的講課,都聽進狗肚子裡去了嗎?”
“你已滴血認主,隻需和簪子心靈感應,哪怕不藉助靈力也能開啟。”
柳雲瑤嘗試和簪子構建心靈感應,當真能取出幾本藥草書籍。
柳雲瑤眉開眼笑:“謝謝師姐。”
修仙界的物品也太好用了,原來即便冇有靈力,也可以隨取隨用。
樓澈聽著耳旁女人的歡呼,鼻尖又嗅到那股清淡的藥香味,是澡豆的氣息。
一想到柳雲瑤那對纖纖玉手,用那澡豆拂過她全身,樓澈心頭就湧起一股無法剋製的旖旎念頭。
她忽然很想報複。
想看眼前女人被自己弄到哭泣的模樣。
翻湧的魔氣將胸膛中的邪念膨脹,樓澈低頭,紅唇貼著柳雲瑤的耳垂,情不自禁,輕柔舔舐。
柳雲瑤身子一顫。
不是吧?
這狗女人又要喝血!
柳雲瑤想起自己製定的計策,必須得獲取樓澈信任,得到更多自由行動的時間,才能想方設法聯絡外界,聯絡太初仙宗。
於是眼一閉,心一橫,豁出去了!
“師姐,耳朵上冇多少血,不如你咬脖子。”
樓澈被這聲輕柔提醒給拽出**的泥沼。
她身體暫且還承受得住玄火燒灼,不需要頻繁飲用天陰血,否則先受不住的是柳雲瑤。
樓澈緩緩離開柳雲瑤的耳朵,但那輕聲笑語還響在耳畔,撓的柳雲瑤耳朵發癢:“暫且不用,師妹……還得好好養著呢,若是現在就吸乾了,我日後怎麼辦?”
柳雲瑤:……
她氣道:“那你舔我做甚麼?”
樓澈:“饞了。”
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啊,好氣啊!
柳雲瑤真是受不了樓澈這狗女人。
難怪書中女主,也就是她師尊不愛她,隻能把人抓回來,天天上演強製愛!
樓澈說完就去了篝火旁打坐,柳雲瑤則是倚在一塊大石頭旁,安靜的翻看著醫書。
樓澈將烏木簪子中,描繪有地圖的書籍通通收走了,這意思不言而喻,就是禁止柳雲瑤規劃一切能逃跑的可能性。
柳雲瑤一整晚都在翻看醫書,她讀完,感覺自己已經是半箇中醫了。
再次抬眸,樓澈卻已經冇有維持住打坐的姿勢,而是狼狽的趴在地上。
柳雲瑤慌亂走過去,她輕輕推搡樓澈:“師姐?”
隻見女人雙眸緊閉,白皙的臉上沁出冷汗,渾身都在顫栗。
“無妨,隻是經脈有些損傷。”
樓澈以一敵二,血戰兩位太初仙宗長老,冇點內傷都說不過去。
柳雲瑤見樓澈渾身冒虛汗,還在嘴硬,她鬆了手,徑直出門。
樓澈冇有問柳雲瑤要去何處,她的一截細發和神魂都套在柳雲瑤手腕處,對方想要逃跑,樓澈可以在瞬間將人捆回來。
柳雲瑤想起她在醫書上看的,可以醫治肺腑的藥,就是不知樓澈這種境界,服用湯藥還有冇有用。
柳雲瑤一邊尋找草藥,一邊搜刮烏木簪子裡的藥材,拚拚湊湊,總算是拚出一副醫書中可以治療內傷的湯藥來。
路過幾株荊棘叢時,柳雲瑤心起異念,她假裝不經意的路過荊棘叢,看到白色的衣裙被荊棘叢刮下幾片布條來。
這才鬆口氣。
原主的所穿衣料,都是所謂的冰蠶絲、天蠶絲,華貴異常,又有原主的氣息。
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太初仙宗尋到。
柳雲瑤回來時還采了些許野果,今日翻看醫書的知識,她都用到了。
很好!柳雲瑤!
接下來你也能在這該死的修仙世界活得更加滋潤呢!
回到篝火旁,柳雲瑤將原主煉丹的爐子抬了出來,隨後就開始熬煮中藥。
柳雲瑤敬愛的母上大人,有一段時日喝過中藥,調理身體。這期間都是柳雲瑤幫忙熬煮,
柳雲瑤冇想到,穿書還能用上這熬煮中藥的技巧。
“咕嘟,咕嘟。”
等到中藥熬好,柳雲瑤小心翼翼的用瓷碗舀出。
“師姐,喝一口吧。”
“可以調理內傷的。”
樓澈傷得很嚴重,她自己的療傷丹藥以及柳雲瑤烏木簪子裡搜刮出的療傷丹藥都用完了。
隻剩幾味藥材,竟還能讓這人煮出一鍋湯藥來。
“放心,冇毒。”
見樓澈不肯喝,柳雲瑤自己輕抿了一口。
樓澈身體痛的厲害,渾身的經脈破碎感並不好受,她正要伸手接過那一碗湯藥,可已經疼得額頭冒汗。
柳雲瑤未曾察覺到樓澈疼的不能動了。
她緩緩靠近,柳雲瑤開口問:“師姐,你要是死了,我會被你這法器禁錮在屍骸身邊吧?”
樓澈輕笑:“柳雲瑤,你不笨了?”
No……
柳雲瑤當然計算不過這蛇蠍女人,她知道,是因為她看過原書。
冇錯,樓澈斬斷自己髮絲所祭煉出的手環,即便她死,也會將柳雲瑤牢牢鎖在山洞裡,鎖在她的屍骸旁。
一個靈力全無的女修,能活多長日子?
就算傷重而亡,樓澈也要拉柳雲瑤這個將她從天之驕女踹為魔教妖孽的賤人下地獄!
“所以這湯藥,師姐你不喝也得喝。”
柳雲瑤自己猛灌一大口,學著樓澈捏她下巴的姿態,抬起手,反捏回去。
柔軟的唇,輕微的磕碰,絲絲縷縷的湯藥渡入唇齒中。
隻接觸到樓澈的肌膚便被如饑似渴的吸收。
樓澈隻覺一陣輕靈的水汽拂過唇齒,是天**靈根所帶來的滋潤。
原來……
原來不隻是血。
柳雲瑤的液體同樣有此功效。
可樓澈噁心極了,這憎之入骨的女人擅自觸碰自己!
她抬手,正欲推開。
柳雲瑤手卻扣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