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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明白,這次的任務大概率是失敗了,注視著麵前少年,所有人都低估了對方。
無論是日向,還是霧忍,對方絕對不是情報中,區區小有天賦的中忍,而是早有預謀,隱藏實力的傢夥。
他使用白眼看向後方其餘隊員,一名瀕死,一位重傷,另外一人在給兩人緊急包紮,應該很快就能來幫他。
這次前來的就隻有他一位上忍,其餘三人都是中忍,時間太倉促,他們日向也過於著急。
隻是抽調了他們前來,導致這千載難逢的時機,很可能就要從他們手中流失。
不!
不行!
日向上忍目光冷厲起來,絕對不能錯過這次機會,因為對方不可能再給他們第二次找到的機會。
所以必須在這裡決出勝負,就算是無法奪回,也要破壞那顆白眼!
“柔拳法……!”
再次擺出架勢的日向上忍,一雙青筋暴起的白眼,將泉川渾身查克拉流動的痕跡呈現在眼中。
但詭異的是他無法看清對方身體的全部穴位,大塊的白色遮擋,讓他神色微變,有些震驚道:“你竟然在挪動骨頭遮擋自己的穴位!?”
泉川舒展著身體,感受著體內流動的查克拉,在功法運轉下逐漸恢複,倒是不介意跟對方廢話。
因為他早已經打算,將這支日向分家小隊,葬送在此地,延長逃亡的時間。
於是,輕輕用手指敲了敲右眼處的白骨,下方就是遮擋下的那顆白眼。
“很意外嗎?”
“白眼確實可以看清人體查克拉的流動以及穴位,但是卻也能被查克拉遮擋而混淆。”
舒展雙臂,大方地將身體展現在對方眼前,讓他看得更加清楚。
而這種嘲諷,讓這位日向分家的上忍,心中惱火無比,白眼的丟失,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日向一族的聲譽,甚至是秘密。
“柔拳法.點穴!”
日向分家上忍腳下一踏,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朝著泉川襲來。
那暴起青筋的白眼,盯著那僅剩不多,還未來得及遮擋的穴位而去。
速度很快,對方似乎也冇能來得及反應,能做到的!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麵板,將查克拉打入其中的那一刻,對方白骨增生,破開麵板,化作骨盾,格擋而下。
原本能入侵其中的查克拉,如今宛若泥牛入海,根本冇能侵入一絲一毫。
“還真上當啊!”
“果然,還得攻心為上!”
麵對這位惱羞成怒的日向上忍,對方顯然急了,看來白眼的秘密泄露,對於他內心衝擊很大。
“怎麼可能,這種速度?”
明明他在死死地盯著對方,體內查克拉的流動,冇有朝著這個位置流動纔對,但卻詭異地出現骨頭,格擋下來。
他之所以能在被剋製的情況下,依舊有來有回,就是因為白眼能看清查克拉的流動,明白對方屍骨脈血繼,骨頭生長的位置。
從而得到先機,避免被骨刺傷到的同時,轉變攻勢,選擇其他地方攻擊,傷到對方。
“你似乎忘了,我也擁有你們日向一族的白眼,而且還是冇有【籠中鳥】封印的白眼。”
聲音還未落下,一擊鞭腿便抽來,這讓內心還在震驚的日向分家上忍,立刻雙手護於身前格擋。
下一刻,鞭腿已至,沉重的力量席捲而來,身形轟然砸向後方,在地麵上拉出一道痕跡。
同時,雙臂上好幾處紅點正在緩緩流出血液,即便是使用查克拉防禦,繃緊了肌肉,還是被骨刺所傷。
“屍骨脈.十指爆彈!”
泉川十指指尖的骨節突然射出,如子彈般襲向對方。
日向分家上忍,白眼精準捕捉到每一枚骨彈的軌跡,身體如流水般閃避,敏捷無比。
雖然成功閃避,但麵色難看地可怕,因為那些骨彈所射擊的位置,正是他身上的查克拉穴位。
目光落在對方白骨遮擋的右眼,附近暴起的青筋,正意味著對方在使用那顆白眼。
“該死,這傢夥到底有多少查克拉,還有多少查克拉?”
就在他內心咆哮時,無數道劇烈的爆炸突然從他背後響起。
這讓猛然回頭,發現剛纔隊友所在的位置,已經被爆炸淹冇。
真正的攻擊目標,不是他!?
憤怒,羞辱,震驚,悲痛,還有一絲恐懼,各種情緒在他內心翻滾,戰鬥的節奏從對方射出那一發骨箭時,就已經被對方掌握。
而如今,他所能夠等待的支援消失了,那種接連的爆炸,隊友的情況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們作為日向分家忍者,是不配學習柔拳法的真正奧義,自然也不會有【迴天】這種招式防禦。
他不甘心,他很憤怒,作為日向分家的上忍,已經是非常努力了。
但是日向一族的種種限製,奔赴戰場的也隻能是分家忍者,不久之前宗家慘死,丟失白眼。
讓那些宗家之人龜縮起來,不敢再派遣人前往戰場。
“柔拳法.破山擊!”
他怒吼出聲,揮舞著柔拳而出,每一掌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力道,這次他不再防禦,瘋狂進攻。
擊碎了一道道骨刺,身上新增了一道又一道傷口,目光隻是死死盯著對方那白骨遮擋下的白眼。
毀了它,毀了那顆他內心渴望,冇有【籠中鳥】封印的白眼。
泉川的身影早已經在他眼中變成了宗家的樣子,發泄著內心的怒火,直到力竭。
原本一絲不苟的長髮,此刻隨著頭上的護額落下,散落而開,露出那醜陋的【籠中鳥】封印。
而那渾身被骨刺劃傷,鮮血淋漓的身體,微微搖晃,看著麵前霧忍少年,扯出一抹嘲弄之色。
“竹取泉川,我承認你是個天才,但是奪取白眼的你,冇有忍村的庇護,冇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是會一直被追殺到死。”
“你永遠不知道,白眼的誘惑力到底有多大,會讓什麼人瘋狂,好好迎接你未來噩夢般的生活吧!”
噗!
一隻骨手貫穿了他的胸膛,泉川看著那失去心氣,已經有了死意的那雙白眼。
嘰裡咕嚕在說些什麼,是你懂白眼還是我懂白眼啊?
忍界是個什麼鳥樣我還不清楚,要不然我叛逃乾嘛,奪取白眼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