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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分家的一隊忍者,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森林之中,同時都用著白眼探查前方。
白眼雖然號稱三百六十度視野,且擁有一公裡距離外的遠視與透視,但終究是人類視野。
所以除了鎖定的範圍視角,其餘的視野雖然說是看得見,但隻能稱之為餘光一角,無法全麵觀察。
“咦,又有反應了,方向還是正前方,很近,非常近,不好!”
依舊維持秘術的日向分家忍者,不斷彙報情報,同時順著秘術指引的方向一路遠視而去,頓時麵色微變。
視野之下,他們追尋的目標,此刻正站在一處樹木之上,拉著一張白骨大弓直到滿弦。
而搭在白骨大弓之上的脊椎骨箭,上麵道道黑色紋路蔓延,彙聚在箭頭之上,浮現著一枚小小的“爆”字。
正是起爆符的紋路,在泉川的優化之下,將查克拉灌注在增生的骨頭之中,讓其長出了起爆符箭矢。
屍骨脈的骨頭,本身就是血繼變化下的產物,是作為承載查克拉最好的導體。
所以,將其作為載體,燒錄各種封印術,就是他的最佳選擇。
而作為異世穿越生,自然是帶著異世技術靈活就業。
瞭解封印術,理解封印術,改造封印術,進行優化,成為了他獨有的附魔技術。
“去!”
心中低語一聲,鬆開了手中弓弦,那枚起爆符脊椎箭矢,頓時劃破空氣,爆射而出。
目標直指那位施展秘術的日向分家之人,將其作為首要打擊目標。
在白眼的遠視加持和屍骨脈的強化下,泉川單手結印,低喝一聲。
“爆!”
巨大的爆炸,讓樹木傾倒,土地反捲,掀起的氣浪,席捲附近,讓樹木搖擺。
在爆炸聲後,氣浪緊隨而來,拂過了泉川那白色長髮,淡淡紅色眼影上,視線冷淡無比。
手掌向後頸再次一抓,脊椎破開肌膚,一枚脊椎箭矢再次生長而出,被抽了出來。
輕輕地搭在了骨弓之上,對準那煙塵還未散去的位置,透視視野之下,箭矢緩緩鎖定著那支隊伍。
“該死,情報中那傢夥不纔是中忍嗎?”
一道日向分家身影,扛著奄奄一息的秘術施展者,口中憤憤罵道。
但是手中動作卻冇有停下,將其放在了一旁大樹之上,看著對方奄奄一息的重傷樣子,露出憤慨之色,緊急包紮著。
那一箭太快,又是偷襲,其餘人都冇能反應過來,襲擊便抵達了,而且威力如此之大,根本不像是一位中忍能擁有的實力。
噗!
靠在樹上的那位,吐出一口鮮血,半個身體都被爆炸所傷,其餘位置也更是被碎裂的骨片所傷。
“放心,其他人已經去了,我是專門照顧你的,這樣的攻擊,區區中忍,又能來幾次?”
“要知道,白眼的使用,查克拉消耗也是非常大的,那小子想靠這一擊嚇到我們,是不可能的!”
轟!
話音落下,又是一聲爆炸響起,讓他張著的嘴巴停頓而下,猛然回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道身影倒飛而來,直接砸在了旁邊樹乾上。
……
就在剛纔,他救下重傷的族人並進行緊急包紮治療時,泉川已鎖定他們二人,正準備下一擊。
“柔拳法.八卦空掌!”
箭矢的瞄準方向瞬間挪移,對準了奇襲而來的另一位日向分家忍者,直接鬆開了箭矢。
後發先至,起爆符脊椎骨箭,反而是先一步抵達那名日向分家忍者麵前。
與那八卦空掌席捲而來的衝擊波直接碰撞,強烈的對撞下,直接引爆了骨箭,將其炸飛。
而泉川冇有任何停歇,轉身手中骨弓抵擋而上,又是一名日向分家忍者,揮拳而來。
極具刁鑽的柔拳,那陰損的查克拉如同棉針般鑽來,卻被骨弓擋下。
一隊四人,重傷一人,留下一人,炸飛一人,而他麵前就是那最後一個人,同時也是上忍。
喀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骨弓出現裂紋,在泉川的手中斷裂。
“你……很不同!”
“跟我見過的其他竹取一族完全不一樣,相比起他們,你更加冷靜有腦子。”
那名日向分家上忍盯著泉川,沉聲地說著。
先手偷襲這一點,就完全不是竹取一族的風格,那群戰鬥蠻子,根本冇有這種頭腦與想法。
而且對方展現的屍骨脈用法,更是從未見過,威力大得驚人,不過這樣的招式,查克拉消耗也不會低。
“聒噪!”
泉川冷聲迴應,手中折斷的骨弓生機與查克拉被抽回,化作骨粉緩緩散落而下。
目光落在對方額頭之上,白眼透視之下,那籠中鳥的封印,燒錄在對方的眼睛中,連線著大腦,相當複雜。
“既然能夠被奪走,那就代表你們日向一族無能,所謂的宗家為何不刻印那保護白眼的【籠中鳥】封印。”
“如今前來奪取白眼,也隻是派遣你們這些分家之人,而冇有宗家之人,難道是怕又被奪走白眼嗎?”
對於這些日向分家之人,他隻覺得可悲,生來就是宗家的奴仆,為了保護宗家而存在。
不得不說,來追殺他,竟然冇有一個宗家之人,到底是小瞧了他,還是生怕又被奪走白眼。
“哼!巧舌如簧,毫無意義,日向一族的白眼,是絕對不能流落在外,所以……受死吧!”
嗬,原來是被馴化好的忠狗,怪不得會被委以重任,真是浪費了他的口舌。
也無需再廢話了,體內查克拉流轉,白骨破開肌膚增生,不斷生長,迎擊而上。
柔拳陰損,查克拉如針,每一次攻擊,專攻穴位,可惜他遇到的是擁有屍骨脈血繼的擁有者,專克體術。
兩道身影交錯不止,攻防不斷,但是泉川身上的時不時暴起的骨刺,讓對方棘手不已。
一番戰鬥之下,泉川扯下身上破碎不堪的衣物,活絡了一下筋骨,驅散體內被打入的些許查克拉,恢複身上的傷勢。
上忍終究是上忍,還是久經戰鬥清楚屍骨脈血繼的上忍,可惜是體術專精,依舊被他剋製。
相比起他的遊刃有餘,而那位日向一族的上忍卻眉頭緊蹙。
對比起他曾經戰鬥過的竹取一族,麵前的此人,骨頭更硬,戰鬥手段更靈活,更加不拘一格。
此刻他的手掌鮮血淋漓,身上也是掛了傷,那身骨刺讓他難以下手,反而受其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