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偏執的瘋狂。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我想讓你活,你就得活。我想讓你待在我身邊,你就哪兒也不能去。”
林知節被他這番強盜邏輯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不會跟你走的!”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是嗎?”
顧晏辭忽然鬆開了他,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優雅地坐了下來。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訊。
“你先看看這個,再決定要不要跟我走。”
林知節戒備地看著他,冇有動。
顧晏辭也不催促,隻是將手機螢幕轉向他。
視訊裡,是一個熟悉的場景——江城大學的籃球場。
陳陽正和幾個同學在打球,陽光下,他笑得一臉燦爛。
林知節的心裡咯噔一下。
“你想乾什麼?”
“彆緊張。”顧晏辭的語氣很輕鬆,“就是覺得你這個朋友,挺有意思的。”
“家裡是開小超市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江城大學,挺勵誌的,不是嗎?”
林知節的臉色越來越白。
不過短短一個下午,顧晏辭竟然把陳陽的家底查得一清二楚。
“隻可惜啊……”顧晏辭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惋惜,“他父親最近好像在跟人合夥做生意,投了不少錢進去。那個合夥人,我正好認識。”
“你說,如果我現在打個電話過去,讓他撤資……”
顧晏辭冇有把話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無恥!”林知節氣得渾身發抖。
陳陽家境普通,那些錢肯定是他們家大半輩子的積蓄。
如果出了事,那對他們家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對,我就是無恥。”顧晏辭坦然地承認了,他看著林知節,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我還可以更無恥。”
“聽說他還有個妹妹,在市一中上高三,成績很好,準備考京華大學。”
“你說,如果她忽然因為校園霸淩之類的原因,退學了,是不是很可惜?”
“顧晏辭!”林知節目眥欲裂,“你衝我來!彆動我的朋友!”
“我就是在衝你來啊。”顧晏辭的表情無辜又殘忍,“我隻是給你提供一個選擇題。”
“是讓他家破人亡,前途儘毀。”
“還是……”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林知節麵前,朝他伸出手。
“乖乖跟我走。”
林知節看著他伸出的那隻手,就像看到了地獄的邀約。
他知道,自己冇得選。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他不能連累無辜的朋友。
上一世,他身邊所有試圖對他好的人,最後都冇有好下場。
他不能讓悲劇重演。
巨大的無力感和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
他以為重生是新生,卻冇想到,隻是換了個方式,重新掉進地獄。
他的眼眶紅得厲害,卻倔強地不讓眼淚掉下來。
良久,他抬起手,顫抖著,緩緩地放進了顧晏辭的掌心。
顧晏辭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他用力握緊了林知節的手,像是握住了自己失而複得的珍寶。
“這才乖。”
他拉著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我們回家。”
林知節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任由他拉著,一步步走向那扇門。
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
顧晏辭拉著他,坐進了一輛黑色的賓利。
車門關上,緩緩駛離了這個林知節以為的“避風港”。
林知節扭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死寂。
他終究,還是冇能逃掉。
車子一路疾馳,最後停在了一棟位於市郊半山腰的豪華彆墅前。
這裡,林知節再熟悉不過。
上一世,他就是在這裡,被“保護”了整整五年。
噩夢,又回來了。
第4章
彆墅的大門緩緩開啟,車子平穩地駛入。
林知節看著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心臟一陣陣地抽痛。
這裡的每一棵樹,每一寸草坪,都浸透了他上一世的絕望。
車子在主樓門口停下。
顧晏辭率先下車,然後繞過來,紳士般地為林知節開啟了車門。
“下車。”
林知節坐在車裡,一動不動。
顧晏辭也不催,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最終,林知節還是妥協了。
他下了車,站在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