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期六。
“老闆,”陸池推門進來,表有點古怪,“有份……外賣送到護士站,說是給您的早餐。”
陸池依言開啟袋子,裡麵是一份標準的早餐套餐,配了杯熱豆漿。
他出來,展開,隻見上麵寫著:
“夏、雪——!”男人盯著那張便簽紙,幾乎是從齒裡出這個名字。
一被愚弄的怒火混合著傷後特有的煩躁,猛地竄上心頭。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薄宴臣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手背上的留置針因為用力而微微回。
“老闆——”陸池看著自家老闆大清早被氣得冒煙,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生怕這位爺怒火攻心,傷勢加重。
“是。”陸池連忙應聲,手去拿。
陸池:“……”
哪還有半分港城太子爺殺伐果斷、睥睨眾生的影子?
帶著一種近乎自般的執拗,薄宴臣用沒傷的左手,有些笨拙地拿起那個帕尼尼,狠狠地咬了一口。
但他卻像是品嘗什麼珍饈味,嚼得異常緩慢而用力。
他看著薄宴臣那副明明氣得要死卻還要強行下嚥的樣子,忍不住同地搖了搖頭。
他默默移開視線,不敢再看自家老闆那副一邊冷著臉、一邊咀嚼廉價漢堡的詭異畫麵,隻能在心裡為老闆點一排蠟。
他放下帕尼尼,拿起那張便簽紙,目再次掃過那行字。
愉快?他現在隻想把那人抓過來,按在墻上好好 “理論” 一番!
“去查。”
“查今天人在哪兒。立刻,馬上。”
夏雪和念念起了個大早,趕在樂園開園的第一時間就排在了門口。
念念也穿著同款白運裝,興得小臉紅撲撲的。
母子倆出眾的值和和諧溫馨的畫麵,在人群中顯得格外亮眼。
不人忍不住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或明或暗地拍下這好的一幕,眼中滿是驚艷和贊嘆。
“小男孩也好帥啊!跟小王子似的!太可了!”
“拍下來拍下來!這畫麵太養眼了!”
夏雪被他逗笑了,彎下腰,輕輕颳了刮他的小鼻子:“我們念念也不遑多讓啊!看看我們帥氣的小男子漢,笑起來眼睛像月牙,誰看了會不喜歡呢?”
“好了,小男子漢,今天我們的目標是——” 夏雪直起,指向樂園深,“把你最想玩的、上次沒玩夠的專案,通通玩一遍!第一站,小飛象,出發!”
玩了好幾個專案後,念唸的小臉蛋因為興和運而紅撲撲的。
夏雪看了一眼麵前依然長長的隊伍,又轉頭了不遠清晰可見的洗手間指示牌。
“念念,你看,隊伍好長,如果我們現在出去,待會兒又要重新排很久。媽咪在這裡繼續排隊,你自己一個人去洗手間,可以嗎?記住路線,上完就馬上回來找媽咪,不要跑,也不要跟陌生人走。”
話音剛落,排在們後的一位士主開口搭話,“你好,我剛聽見你們說話了。”
“我家皮皮也正好想去洗手間,” 士笑著指了指邊的兒子,提議道,“你要是放心,我帶兩個孩子一起去就行。你在這兒幫我們占著位置排隊,等會兒我把他們一起帶回來,這樣大家都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