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 果然是他!薄宴臣!他居然敢帶著一傷,直接闖到家裡去?!
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念念,媽咪知道了。你先自己玩一會兒,或者讓芳姨陪你看畫片。媽咪理完手頭的事,很快就回去,好不好?”
....
推開門的瞬間,看到那個穿著病號服、大喇喇坐在自家客廳中央的男人,怒火直沖天靈蓋。
“薄,你這是什麼意思?私闖民宅?挾恩圖報?”
男人抬起頭,臉依舊蒼白,神卻是一派理所當然,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對你負責了?!”夏雪被他這副倒打一耙的論調氣得夠嗆。
“我說了會給你請護工!最好的護工!”夏雪強調。
夏雪簡直要被他這副無賴樣子氣笑了:“那你想怎麼樣?我總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什麼都不乾,就守在你床邊吧?我還要工作,還要照顧孩子!”
夏雪深吸一口氣,下想把他連人帶輸架一起扔出去的沖,從牙裡出兩個字:“你說。”
“……”夏雪額角青筋跳了跳,“你當你是皇帝呢?需要晨昏定省?”
夏雪冷笑:“薄家太子爺家裡的傭人是都死了嗎?還是港城的快餐店都關門了?”
他頓了頓,目落在夏雪變幻不定的臉上,丟擲了最後的“條件”:
夏雪看著他,眼神冰冷:“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隻好……讓人把我的換洗、日常用品,還有我的私人醫生和護理團隊,都送到這裡來。畢竟,我是為了救蘇總才的傷,蘇總家,應該不會介意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傷員吧?我想,念念也會很高興有個‘叔叔’能多陪陪他。”
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個一臉“我就賴定你了”表的男人,氣的呼吸不暢。
以薄宴臣的權勢和……不要臉的程度,他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一想到那個畫麵,就覺得頭皮發麻。
至,主權還在手裡(表麵上看),而且能把這個瘟神盡快從家裡請出去!
薄宴臣眼底極快地掠過一得逞的芒,但麵上依舊維持著平靜:“口說無憑。”
“不用那麼麻煩。”
夏雪:“……”
這個男人,太狗了!
門關上的瞬間,夏雪幾乎力般靠在門板上,抬手了刺痛的太。
念念噠噠噠地從樓上跑下來,像顆小炮彈似的,一頭紮進夏雪懷裡,聲氣地問:“媽咪,那個叔叔……是不是又讓你不高興了?”
小傢夥似乎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想起什麼,輕輕拉了拉的袖,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嗯?”夏雪一時沒反應過來。
念念眨著大眼睛,認真地提醒,“你之前答應過念唸的,說等媽咪忙完這一陣,就帶念念去迪士尼樂園玩的!念念想去坐小飛象,還想看米奇!”
這段時間公司事多,又總被薄宴臣攪得心煩意,幾乎忘了這回事。
是啊,神經繃得太了,也需要口氣。
點點頭,“好,媽咪記得。明天就帶念念去迪士尼。”
看著兒子雀躍的背影,夏雪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至於某個躺在醫院裡、等著“履行契約”的男人……
明天,是屬於和念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