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近我,到底是因為當年那點微不足道的舊,還是因為——我是你報復薄宴臣最順手的一把刀,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法蘭克眼疾手快,手一撈,穩穩扣住的腰,才沒讓摔倒。
四目相對。
就在這僵持的一刻 ——
夏雪渾一震,下意識地朝著聲源看去。
夜濃稠,車燈熄滅著,隻能約看到駕駛座上那個拔的影,看不清他的表。
可夏雪卻抓住這個間隙,猛地用力,一把掙開了他的懷抱,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徑直回了別墅。
他剛驅車趕到夏雪的別墅小區,遠遠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兩人。
難,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
法蘭克嗤笑一聲,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抬眼睨著他,“我的事,還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薄宴臣的臉瞬間沉得更黑,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他死死盯著法蘭克,厲聲警告,“蔣星河,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離遠點。否則,別怪我對蔣家,趕盡殺絕。”
話音落下,兩人周的火藥味瞬間拉滿,目在夜中激烈鋒,彷彿下一秒就要發沖突。
良好的教養刻在骨子裡,讓他做不出這麼暴力失態的事——他清楚,在這裡手,不僅丟薄家的臉,更會在夏雪麵前掉價,得不償失,隻會讓夏雪更加反自己。
很快,門就被開啟了。
想必是夏雪開門前,就已經讓念念先上了樓。
夏雪沒心和他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問,“薄來,有何貴乾?”
“你說他不懷好意,”夏雪抬眸,目直勾勾地看著他,眼裡滿是嘲諷與質疑,緩緩反問,“那你呢?”
他瞬間語塞,了,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夏雪沒有給他緩沖的機會,繼續追問,“你做的這一切,真的是出於對我的嗎?你敢說,你對我是百分百純粹的嗎?你做的這一切,送我房產、給我份、討好念念,真的是出於對我的嗎?沒有摻雜半分愧疚,半分不甘,半分後悔?”
他無法否認,他對夏雪的靠近,確實摻雜著愧疚——
不甘就這樣失去,不甘邊出現其他男人;也摻雜著後悔——
看到他語塞的模樣,夏雪眼裡的嘲諷愈發濃烈,輕輕勾了勾角,語氣變得冰冷而尖銳,“既然你接近我的目的也不純,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評判別人?又有什麼資格,來乾涉我的選擇?”
抬眼,眼底沒有恨,隻有一片荒蕪的平靜,“你做的所有事,在我看來,隻會讓我覺得廉價又可笑。傷害就是傷害,刻在骨子裡的痕跡,不管你做多彌補,都消不掉、磨不平。”
“即使我現在不恨你了,放下那些過往的怨懟了,但我也做不到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