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像一隻無形的手，再次攥薄宴臣的心臟。
他結滾了一下，下心中翻湧的復雜緒，再次輕聲問道：
念念聽到這個問題，原本輕鬆的小臉似乎收攏了一些。
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靜靜地看了薄宴臣兩秒，然後，小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薄宴臣心下一沉，但還是不死心，換了個角度，迂迴地試探：“那……你爸爸，他對你好嗎？他……對你媽咪好嗎？”
薄宴臣的心跳了一拍。
是漠不關心，還是……更糟糕？
“不喜歡。” 念唸的回答依舊乾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不是疼，是一種莫名的、復雜的酸。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腔裡所有的忐忑和期待都凝聚起來，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底已久、卻一直不敢真正麵對的問題：
念念再次搖了搖頭，語氣乾脆，“不喜歡。”
念念抿了抿，小臉板得認真：“因為你總是惹媽咪不高興。”
他甚至不知道，是該慶幸孩子的敏銳和坦誠，還是該悲哀於自己在孩子心中如此糟糕的形象。
他緩緩地、幾乎有些艱難地蹲下，讓自己徹底與念唸的視線平齊。
“念念……叔叔知道。”
“叔叔以前，確實做錯了很多很多事，傷害了你媽咪，讓……很傷心，很難過。叔叔知道錯了，真的。”
“一個……能讓你媽咪開心起來，笑起來的男人。也……希能變一個，能讓念念不討厭，甚至……也許有一天會喜歡的人。”
“念念，你能……給叔叔一個機會嗎？”
念念安靜地聽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這個“討厭叔叔”突然說出的、這麼長又這麼“奇怪”的話。
最後，他抬起小手，有些困擾地撓了撓自己的小耳朵，然後用一種非常認真、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薄宴臣：“……”
得，標準媽寶男，鑒定完畢。
至孩子沒有直接、徹底地關上那扇門。
從念唸的口中，他至確認了一件事：夏雪那個所謂的“丈夫”（或者說，念唸的親生父親），對們母子不好。
這至意味著……他或許，還有“趁虛而”的機會。
為了討好這個小祖宗，進而曲線救國，薄宴臣決定——豁出去了！
他調整了一下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溫和可親，“吃過早餐了嗎？”
“那念念現在不？想不想吃點東西？”薄宴臣開始“獻殷勤”，“叔叔給你做，好不好？”
“……我可以學。”薄宴臣著頭皮承認。
“讓你媽咪多睡會兒，”薄宴臣循循善，“你想想啊，你媽咪每天工作那麼辛苦，早上醒來要是能吃到現的早餐，是不是會很高興？”
薄宴臣哭笑不得：“……好，叔叔一定小心。”
半小時後，夏雪睡眼惺忪地走下樓梯，上還穿著睡，一邊走一邊抬手掩著哈欠。
這一看，卻讓瞬間愣住了，瞌睡蟲都跑了大半。
薄宴臣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正拿著鍋鏟對著平底鍋如臨大敵。
“你在做什麼？”忍不住出聲。📖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