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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咎垂眸,司蔓扯了扯嘴角。
真讓司懷強說準了,她一個二婚的,冇人會要了。
更何況是江尋咎這樣的天之驕子。
“司蔓,你利用我吧。”
大庭廣眾之下,時昭資本現任掌舵人,仰望著她,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求一個女人利用他。
司蔓被這句話的衝擊得完全說不出話。
“讓我扮演那你的男朋友,在你前未婚夫麵前出一口氣。”
江尋咎眼裡閃著光,是對自己的絕對自信。
他有信心為心愛的女人撐腰。
這個提議太誘人了,既能擺脫汪越的糾纏,又能打司懷強和趙伶的臉。
唯一不好的,就是對他不公平。
對江尋咎不公平。
男人大概是看穿了司蔓的糾結,非常體貼開口:“是我自願的,給我一個站在你身邊的機會,可以嗎?”
曾經的汪越也對司蔓說過無數甜言蜜語,不過大多是想哄著她做,都被司蔓以婚前不想發生關係拒絕。
江尋咎的話說不上多麼甜蜜,卻讓司蔓覺得比以往聽過的任何一句情話都真摯。
“......好。”
她舔了舔嘴唇,輕聲應下了。
就當是詭異的自尊心作祟,司蔓答應了。
恰時,手機“叮”得一響。
陌生號碼發來訊息:蔓蔓,我明天中午到港都,你能來接我嗎?我想見你。
不用猜都知道是汪越。
司蔓抬眼看向乖乖盯著她的江尋咎,輸入文字的力道堅定有力:行。
有人撐腰的感覺,原來是這樣。
江尋咎提出交換聯絡方式,司蔓爽快報了號碼。
她的微信頭像是藍黃色相間的繡球花。
江尋咎的和她相比單調許多,是黑白色的建築仰拍圖,隻有幾筆線條勾勒,名稱是一個j。
傍晚時分,江尋咎發來訊息說要帶她去吃飯,司蔓下意識想拒絕。
想了想,人家都願意犧牲自身“清白”假扮她男朋友,她陪著吃飯提供情緒價值,也是應該的。
回覆了一個“ok”的表情包。
車子穿過港都的擁擠街道,路邊的商家已經開啟了各色門頭掛燈,霓虹照亮這座城市。
經過擁擠的市區,兩邊道路逐漸寬闊,漸漸往山上開去。
擁擠的民房變成一棟棟獨棟彆墅,豪華佇立在寸土寸金的港都。
車子駛入私家車庫,江尋咎繞到司蔓這邊,紳士向她攤開手掌。
“這是,你家?”司蔓的眼神在四周環顧一圈。
院子裡裡的綠植打理得井然有序,牆角種著一棵桃花樹,四月的季節,已經冒出了不少花骨朵。
“嗯,既然要假扮男女朋友,得多熟悉一下對方不是嗎,我知道你的住處,相對的,我也想讓你走進我的生活。”
江尋咎拉著人往裡走,電子大門解鎖後自動開啟。
“回來啦?”
一個清亮的女聲落入司蔓耳中。
還冇看清聲音主人,一個小小的身影“噔噔”跑到玄關,一把抱住江尋咎。
“舅舅我好想你!”
看上去是個四五歲的孩子。
“小滿?”江尋咎眉尾上揚一瞬,抱起孩子,轉向司蔓。
“來,和姐姐打招呼。”
“姐姐?”小傢夥歪了歪腦袋,嘟著小嘴看著司蔓這個陌生人。
“你好呀小滿。”司蔓笑著向小傢夥揮手。
“......哦——你是舅媽!”
小滿的聲音傳遍一樓彆墅,說完揮著小手咯咯笑,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舅媽?你哪來的舅媽?”
江以晴原是在沙發上悠哉悠哉敷著麵膜等待開飯,被兒子一句話嚇到,趕緊跑來八卦。
看到司蔓,兩人四目相對。
“這是......”
“這是......?”
兩人同時看向江尋咎。
江尋咎把小滿放下,拉起司蔓的手。
“姐,這是我女朋友。”
司蔓依然笑著,隻是表情不自然。
不是隻用在汪越麵前表演嗎,這麼突然就見家長了?
“蔓蔓,這是我姐,江以晴。”
司蔓偷偷踮腳,靠近江尋咎肩頭,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這什麼鬼,不是演戲嗎?”
“做戲做全套,就當你也幫我個忙,應付一下家裡催婚。”
兩人咬耳朵的樣子讓江以晴冇眼看,摘下麵膜,攤著手開口:“彆秀恩愛了唄,有誰在意一下這還有個人。”
司蔓往邊上撤開一步,端起笑容:“以晴姐好,我是......我叫司蔓。”
她還是說不出口“女朋友”這三個字。
江以晴彎起嘴角,仔細打量了一邊司蔓。
隨即兩手一拍:“我弟眼光不錯嘛,比那個羅縵縵漂亮多了。你好你好,快進來吧,馬上就能開飯了。”
小滿不知什麼時候又跑了回來,手裡拿著兩個變形金剛,把其中一個往司蔓手裡塞。
“舅媽,我們去玩。”邊說邊拉著司蔓往裡麵走。
江以晴趁機碰了碰江尋咎胳膊:“認真的?”
“當然。”
他的眼神黏在司蔓的背影上,心裡甜絲絲的。
就算現在是演戲,他總有辦法假戲真做。
“認真就好好對人家。”江以晴叮囑。
江尋就收歸目光,垂眼看向老姐:“你突然來港都怎麼不說一聲?”
“幫你來對付老爸和陳秋那個女人啊,誰知道剛落地就聽說你已經成功退婚了,還交了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江以晴對弟弟豎了個大拇指。
“淩鋒呢?解決了?”江尋咎關心道。
對於姐姐那個渣男前夫,他還是不放心。
要不是江以晴怕他見到淩鋒犯渾,江尋咎早就用自己的手段懲治那個婚內出軌的渣男了。
“解決了,小滿的撫養權拿到了,這次回來順便把戶口遷回港都。”
“解決了就好,有我們在,你不用怕他。”
江以晴抬頭,什麼時候這個總是跟在她身後的小尾巴弟弟,已經比她高出快一個頭了。
她欣慰地點點頭。
江以晴和淩鋒是家族聯姻,江家需要淩家的勢力在大陸拓展業務,淩家需要江家雄厚的財力助集團更上一層樓。
各取所需罷了。
淩鋒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訂婚前在父親的再三訓誡下收心了半年,婚後和江以晴也過了三年的安穩日子。
直到江以晴一年前回港都探親。
他找到氣口,在外玩瘋了。
女人大著肚子上門要說法,淩鋒卻撒手躲到國外去,拋下一堆爛攤子,等江以晴用錢擺平後,舔著個臉回家。
由於兩家利益糾纏太深,江以晴忍氣吞聲一年,暗中完成資產切割後,把離婚協議狠狠甩在淩鋒臉上,帶著小滿搬了出去。
淩鋒不願離婚,怕家裡知道斷了他的資金,說到底他不過是個遊手好閒的花花公子,結婚前靠父母,結婚後靠妻子打理名下公司。
江以晴乾脆把他告了,如今成功離婚,不想繼續待在那處傷心地,帶著孩子回了港都。
自己的婚姻失敗,更讓她無法接受父母逼迫弟弟犧牲婚姻去和不愛的人結婚。
不過她冇想到弟弟江尋咎已經處理好了所有,還把新女友帶回了半山彆墅。
要知道他平常都是住市區公寓的。
看來這個女孩,對他來說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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