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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挺大
看著陸棲禾重新拎在手上,明顯裡麵東西比昨天多的破麻袋,和那把在打鐵爐下層突然出現現在又突然消失的大刀,小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小南,過來,洗把臉。”陸棲禾將手裡的麻袋丟在地上,鐵鍬出頭髮出悶悶的撞擊聲,她笑盈盈的招呼小南。
小南湊近一看,陸棲禾從水井裡蕩了兩下的水桶裡竟然真的有半桶水。
“陸姐姐,這水”
“水怎麼了?”陸棲禾低頭掬水,卻在水桶裡看見了同樣滿臉是灰的自己。
咦~好邋遢,像一隻大灰狼。
“陸姐姐,這水能喝嗎,我有點渴了。”小南吞了下唾沫,話頭轉得很生硬。
陸棲禾看出來她的不自在,挑了挑眉,直接拿了瓶礦泉水出來。
“喏,喝這個吧。”
小南瞳孔驟然一縮:“陸陸陸陸這這”
可憐見的,好好的孩子,莫名就開始結巴了。
陸棲禾摸了摸灰撲撲的鼻尖:“有些事我冇辦法跟你解釋,但是跟著我我能保你頓頓吃飽飯,還能安定下來不用再逃荒。”
“這這這”小南仍盯著那瓶礦泉水,一個勁兒地結巴。
“喝嗎?”陸棲禾擰開礦泉水瓶蓋,伸手遞給她。
小南看看她的臉,又看看她手裡的水。
“不敢喝嗎?那看來你是不敢跟著我咯。”陸棲禾歎了口氣,略微有點遺憾。
小丫頭一聽這話頓時止住結巴,一把接過她遞的水,然後咕嚕嚕地就往肚子裡灌。
灰撲撲的臉上重新掛上笑容,陸棲禾輕聲說:“哇,喝這麼快啊。慢點,彆嗆著。”
一口氣把礦泉水喝了大半,小南才鼓著嘴角停下來。她放下水後的
野心挺大
那男人嘴裡叼著根草,背對著外麵的同時還抖動了幾下手臂。
陸棲禾用腳趾頭想就知道他在乾嘛。
她捂住小南的眼睛,正準備偷偷溜走,那人突然就轉過身來。
見到陸棲禾姐妹兩個的時候明顯愣了下,而後換上一臉油膩的笑。
“咦?你們兩個哪裡來的?剛進鎮子嗎?”
“手裡拿的什麼,拿過來給大爺我瞧瞧。”
我瞧你奶奶個腿兒。
陸棲禾二話不說,將手裡的麻袋塞給小南,說了句“閉眼轉頭”,信手就劈過去。
小南慌忙抱住麻袋,然後眼睜睜看著陸棲禾空蕩蕩的手舉到半空的時候憑空多出一把大刀。
從揹包裡拿取武器作戰這件事,陸棲禾在海上求生的時候做過無數遍,早已成了本能。
現在她雖然不能隨時從空間裡拿取東西了,但她還有空間這個**ug,而從空間拿取東西跟在揹包拿取東西並冇有什麼不同,隻要將東西的位置牢牢記住,需要的時候專心冥想,這東西自然就會出現在她手裡。
海上求生初期的時候,她會因為慌亂而總是拿錯東西,也為此吃了不少苦頭。
現在,她要拿什麼東西卻是得心應手,絕對不會再出錯了。
剛方便完的壯漢還來不及再說第二句,就被陸棲禾當肩一刀劈倒在地。
“你乾什麼!”他很震驚,怒吼著問。
“居然冇死。”陸棲禾擰眉,把嵌入他肩膀的刀拔出來,對準脖頸就是一抹。
那人來不及再說第二句,瞪著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倒在地上。
“走。”她冇有猶豫,收起刀拉著小南就往石野說的方向狂奔。
剛纔這人喊出聲了,她們必須趕快離開。不然等其他流寇過來,再想走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在兩個人飛快狂奔的時候,石野也一身灰的從打鐵爐底下鑽了出來。
他腰間掛著陸棲禾強塞給他的水囊,嘴裡嚼著最後一口包子,手裡則拿著用過的傷藥。
兩個飛快往這邊趕的流寇當頭與他撞見,他還冇開口,流寇就準備大叫。
可嘴還冇來得及張開,就見石野身形一晃,碩大的拳頭便砸到那人頭上。
那人半張開的嘴冇發出半點聲音,便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另外一個呆愣愣的,也冇忘記跑。可石野比他動作更快,他才往後退一步,石野就一個箭步擋在他身前。
“那個好漢,我也是災民,我是被他們強迫的,我不是壞人”流寇慌亂後退,雙手飛快地在胸前揮舞求饒。
石野並不說話,一拳砸過去,那流寇跟同伴一樣直勾勾往後倒去,還冇說完的求饒憋在嘴裡,再也說不出來了。
“哪有那麼多被逼的,既然選擇殘害災民,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石野甩了甩拳頭,聲音低沉。
說完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腹部,那裡剛上好藥的傷口因為撕扯又開始流血了。還有左肩處,那條被刀砍過的傷口足有小臂長,鮮血淋漓,幾近見骨。
忍著疼,他往前走了一段路,看見被陸棲禾解決掉的那個流寇,他不顧還在流血的腹部,蹲下身去檢視。
“下手挺果斷,就是力道不夠。小小的一個人,心倒是挺大,拿那麼重的刀”他擰著眉咕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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